第188章 畫軸的秘密
「今天?」道霜仙人說著,便看了看幕宛白,然後對幕宛白說道「你先回去!」
這個語氣十分強硬,像是在命令一般。
之後,幕宛白看了看陳南冥,然後對著道霜仙人有些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然後便緩緩的走了。
道霜仙人看到幕宛白走後,便對幕宛白說道「現在可以說了。」
陳南冥見狀,便對道霜仙人說道「其實,剛才我還有雲小白髮生了一件事情!」
陳南冥想著剛才的事情,然後說道。
「什麼事情?」此時的道霜仙人每天都要潛心修鍊,所以沒辦法天天看著陳南冥做什麼,況且,他現在也沒太有這個能力「監視」陳南冥每天都在做什麼事情了。
之後,陳南冥想了想后,才對道霜仙人緩緩的說道「我們去了皇宮,而且走到了一個破爛不堪的房子里,這兩幅畫軸,就是在那個房子里。」
陳南冥看著道霜仙人,然後緩緩的說道。
道霜仙人再次看了看后,便對陳南冥說道「你這兩幅圖,有一幅圖我很清楚,有一幅圖……」道霜仙人仔細湊近看了看后,才對著陳南冥說道「這個朝代……可沒有這個地方。」
道霜仙人說著,便開始緩緩的對陳南冥說道。
「這確實不是這個朝代的地方,這是之前我待的那個朝代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世界的最頂峰,名字叫——珠穆朗瑪峰。」
陳南冥見狀,便對道霜仙人緩緩的解釋道。
道霜仙人想了想后,便看著陳南冥,然後對陳南冥說道「你還記得這兩個符號是什麼意思么?」
道霜仙人說著,便緩緩的打開了一副畫軸。
「當然知道!」陳南冥見狀,不假思索的說道。
畢竟《易經》這本書是道霜仙人寫的,他接觸了很久,所以他肯定是忘不了的。
「記得就好,你剛才說,這幅畫軸是你那個時代的最高點?」道霜仙人說著,又把那副珠穆朗瑪峰的畫打開了,然後對陳南冥說道。
「嗯!」陳南冥見狀,便點了點頭,然後回應道。
之後,道霜仙人看著陳南冥,然後對著陳南冥「一天一地,一乾一坤,一陽一陰,一高一低,取中間!」
道霜仙人說完,便把這兩幅畫軸給了陳南冥,然後瞬間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然後閉上眼睛,繼續修鍊著。
陳南冥見狀,便對著道霜仙人鞠了一躬,然後便走了。
道霜仙人向來不會把事情說透,只會提示你,讓你自己參透。
他鞠完躬后,便緩緩的走出了這個竹林,然後走到了幕宛白最喜歡去的地方。
之後,陳南冥便拿著這兩幅畫軸,然後坐在地上,把這兩幅畫軸給打開后,便開始對著這兩幅畫軸發獃。
道霜仙人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此時,他心裡只有這麼一個問題。
珠穆朗瑪峰是世界的最高點,但是那有怎麼樣?
陳南冥在腦海中想著這個問題,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最高點……取中間……珠穆朗瑪峰是天與地的中間?
陳南冥想著,便眼前一亮,然後拿起這兩幅畫軸,便再次找到了道霜仙人。
「想通了?」他還沒等走到竹林,便在半路上遇到了道霜仙人,然後他便對陳南冥問道。
「嗯,想通了!」之後,陳南冥便看著道霜仙人,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道霜仙人見狀,便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對陳南冥說道「你辦到這件事情后,還是要回現代的,所以這個……就是你回現代的地方。」
道霜仙人說著,語氣頓了一下,他捨不得這個徒弟,很不舍……
「那這兩幅畫軸現在應該怎麼解決?」陳南冥見狀,便看著道霜仙人,然後對道霜仙人說道。
「毀滅,留著必成大禍!」道霜仙人說著,便看了看天空,然後對著陳南冥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他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種預感很強烈,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陳南冥聽到道霜仙人說的話后,便把這兩幅畫軸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他的手心瞬間便燃起了一團藍色的火,不到三秒鐘,兩幅畫軸,都變成了黑色的灰燼。
道霜仙人見狀,點了點頭后,便對陳南冥道「記住,凡事小心為好。」
說完,他便消失了。
陳南冥見道霜仙人走後,便對著空氣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去了一個地方,陳府。
那個被大火燒盡的住宅。
他現在已經通過通天鏡知道了兇手是那個門派的,所以現在的任務是,找到那座山。
一般來說,這種門派都是很難找的,畢竟天天在刀口上吃飯,所以要是這種山很容易找到,他們的門派內的人,會睡不好覺而且沒有辦法好好修鍊。
試想一下,一個人正在那裡好好修鍊,突然有很多人闖進來……
那樣必定會影響到修鍊者的身體跟修鍊的進度。
所以,這便是很多修鍊門派選擇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當居所的原因。
他從衣服里拿出通天鏡,然後又把整個過程給看了一遍,順便看了一下他們門派是什麼刀法。
之後,陳南冥便回到了門派里的藏書閣,然後翻找了一下這到底是那個門派的劍法。
這個門派的藏書閣就好比現代的圖書館一樣,但是卻比現代的圖書館古老一些,而且空氣中的靈力,也會更重一些。
這些放書的書架,都是純木質的,而且是道霜仙人專門在後山上種植的。
這些樹,道霜仙人每天都會給他們灌輸靈力,所以這些樹長的不禁樣子很好,而且靈力很重,放書本在這種書架上放久了之後,書本也會染上一些靈氣,看的人在看的過程中,自然也會吸收一些靈力。
他回憶著剛才他從通天鏡中所看到的東西,接著他便找到專門記錄門派的書,一本一本的找著。
此時,他聽到旁邊有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很小,而且聽起來,小心翼翼的。
「誰?」陳南冥聽到后,便十分警覺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