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閻王閣的目的
「不過就算這樣,你直接把人扔出去也不太好吧。」長亭道,剛才那一下她看得可是真真切切,用了可大的力氣,一般人挨了就算不吐血也要疼上個十天八天。
「誰管他,我算手下留情得了。好了好了,我回去睡覺去了,沒事兒別隨便叫我!」朱羽哼了一聲,化作一道金紅色的光沒入長亭身體中。
「天啊,好厲害!我也好想要一隻這樣的契約獸!」洛清溪驚道,雙眼都放出了光似的。
「那你可一定要找個脾氣好的,別像我一樣攤上個朱羽……」
「混賬長亭!我還沒睡著呢!!」怒吼聲在房間里回蕩,長亭得逞似的笑笑,逗小小羽最好玩了。
「真好啊,雖然小朱羽不怎麼愛笑可好歹有表情,這才正常嘛。我真是搞不懂洛二每次對著墨雨那張死人臉,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話要說。」洛清溪雙手撐著下巴,想想剛才那個氣氛就渾身不自在,「不提了,我們出去轉轉嗎?事情都辦完了。」
「嗯,等一會,我在等人的消息。」長亭給她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你先喝著,應該一會兒就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被她派出去的紫金交易行的人就敲響了她的房門。
「如公子所料,確實是閻王閣的人,他此刻就在城北的一座小宅子中,已經派人監視著了。」
「很好,繼續注意他們的動向。」長亭道。
「是。」那人應了一聲便退出門外。
「長亭,你……」洛清溪一時疑惑,然後反應過來她去查的應該是齊崢臨時叫來的那個幫手,「你怎麼知道他是閻王閣的?」
「喏。」長亭從納戒里拿出一枚刻著「閻王閣」字樣的令牌,「我剛才趁他不注意摸來的。」
「你手速可真快。」洛清溪舉起那塊深色的令牌看了半天,然後給出了她的評價,「好醜。」
「咳……這是重點嗎?」長亭扶額。
「不過就算是閻王閣的人,那又代表什麼呢?」洛清溪嫌棄地把令牌丟下,問道,「齊崢也不是尋常人,雇傭個殺手什麼的也不是難事吧?」
「怪就怪在,這殺手也太反常了。」長亭都替他們覺得臉上無光,「哪有人未戰先逃的?我都做好了威脅不成,繼續過招的準備了。我不認為是他覺得打不過我就收手了,閻王閣還是朱玄第一殺手組織呢。」
「這倒是,所以你懷疑他們有其他的目的,是嗎?」洛清溪道,如此想來確實有些不對勁,以前她遇到的來殺她的人,就算實力懸殊也會奮戰到最後一刻,最輕的也見了血髒了一地,哪有剛看到她的槍口就逃的例子?
「我在想,會不會他們只是想試探試探我們。」長亭突然想起了什麼,「難道他們知道你就是墨雲庄二小姐了?」
「不是吧,還沒放棄哪?」她覺得這幾個月過得順風順水,還以為閻王閣沒繼續找她了呢。
「難說,你當初不也覺得,那個什麼蕭瞿是為了殺你才入侵墨雲庄的嗎?」
「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先自己送上門來了,等我以後要他們好看!」洛清溪氣呼呼地說道。她這個仇自然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原本她的計劃是揪出幕後主使,看看到底是誰要她的命,然後連著那個叫蕭瞿的一齊處理掉,沒想到對方比她還心急。
「不想這事兒了,我已經托你男人在查,想必不久就能見分曉了。」洛清溪挽上長亭的手臂,「走吧出去玩,那群人既然還在試探階段,那就暫時不會有太大動作,但我要是再不找點樂子會悶死的!」
「沒個正經。」長亭笑著罵了一句,也隨著她去了。
由於流浪藝人的到來,而且恰逢國宴熱鬧的氣氛,大街小巷都擠得水泄不通,長亭和洛清溪沒多久就被擠散了。將晚的天色,喧囂的人聲,令人眼花繚亂的裝飾品,長亭花了許久才看到了洛清溪的倩影。
「清……」她剛出了一個聲,就感覺到一股墨香混著淡淡的竹子清香包圍了自己,腰間攬上一隻手臂讓她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你怎麼會在這兒?」長亭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但他不應該在京城的嗎?
「小亭兒好狠的心,留我一個人在京城。」文朔寒頭蹭蹭她的頭髮,委屈巴巴地說道,「要去哪,也要親口對我說的嘛!為什麼要派別人來傳話?」
「就是怕你這副樣子,才不當面跟你說的。」長亭安撫似的拍拍腰間的手臂,「而且你不也有可霏交給你的事沒做完?我不想耽誤你,有這個陪我鬧的時間你還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才不是耽誤呢!和小亭兒在一起就算只是看著你,我也覺得很滿足。我要是見不到小亭兒會寂寞得死掉的!」文朔寒把她抱得更緊,讓她好好體會到自己有多離不開她。
「你又不是兔子,不會因為寂寞就死的。」長亭看著身邊走過的一個人正怪異地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還大庭廣眾呢!她怎麼就隨了文朔寒的意被他抱著了,連忙掙開了他的懷抱,「這麼多人呢,不要抱來抱去的……」
「可是小亭兒剛才……」
「剛才是剛才!」長亭頗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啊,清兒呢?我是和她一起出來的。」
「她在那裡,不過恐怕不會跟我們同行了。」文朔寒示意她朝一個方向望去。
只見洛清溪悠閑地靠在一個攤販邊上,手裡一串快要吃完的糖葫蘆,也不知道看他們看了多久。她把最後一顆山楂咬了下來,用簽子比劃了一下「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然後就沒入人群去看別的東西去了,她是傻了才會跟著這兩個你儂我儂的人,她才不要被秀一臉。
「這下你開心了?」長亭掐了一下他的腰,半眯起眼睛。
「小亭兒開心我才開心~」文朔寒沒有再抱她,而是牽起了她的手,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略顯冰涼的指尖,一股暖流直通心房。
她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