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秘老者
「對了，有個特別的地方你想不想去？」靈芸邁著輕盈的步伐，如蝴蝶般在方乾身前徘徊。一雙清眸水汪汪的，霎時動人。
「什麼地方？」方乾狐疑。這大晚上的。什麼地方最特別呢？他還真想不到。
抬起頭，少年發現靈芸已經在另外一間房頂上笑盈盈的等待著他。
「快來吧，這可是一個秘密。」可愛少女輕語。
方乾見狀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繞過木秀山，兩人來到了與木秀山相鄰的一座小山。雲端山。準確的說是雲端山樹！
「看，這就是雲端。上面還住著一位可愛的老人呢。」靈芸小手指著雲端山。目光看向少年。一臉的傲嬌之態。
方乾聞言目光微凝打量著此山。薄薄的霧氣籠罩著山腰，只露出了山巔和山腳。夜空下，顯得甚是神秘。整個山體呈樹榦形。看上去彷彿是一顆巨大的石樹。
方乾微蹙劍眉，稍微有些詫異。詢問道：「靈芸，我們雲門怎麼會有如此怪異的山？形狀和樹一模一樣。」
「嗯？我也不知道呢，我入門之後只從長老哪裡聽來了隻言片語，好像是說這座雲端山，在開派以前就一直存在在這裡。後來雲門擴建就將這座雲端山納入了範圍之內。不過長老們都是知道山上這個老人家的。」靈芸雙手繞著手指，小臉嘟嘟的給方乾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方乾微微皺眉，這座山從下面的雲門看去，完全就如擎天巨柱一般矗立在天地之間。這些日子因為埋頭苦修，少年幾乎很少去觀察周遭的這些事物。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靈芸如蝴蝶般，身姿輕盈的往前行去，留下獃獃出神的少年站在原地。
「走啦……別傻兮兮的站在那裡了。」柔弱無骨的身體微微前傾，縱縱小瓊鼻，靈芸轉身叫少年趕快跟上。
方乾這才訕訕回過神來，剛才出神是因為他一直在聽魔刑天的揣測。據魔刑天所說，這種山體多半都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而且靈芸口中所說的老者，很有可能是活了很多年的老怪物。
「靈芸，你是怎麼發現上面的老者的？」聽的魔刑天說的那樣誇張，不由的勾起了方乾的好奇。
「其實也是一次偶然，那天我在修鍊，突然有點口渴，我就到木秀山的溪邊喝水，沒想到他就出現了，我覺得奇怪就跟了上去。後來就……少女將她那天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來。
「恩，這麼說他一個人長年住在這雲端之上？」方乾頓時覺得這位老者非常神秘，再加上魔刑天的揣測。心理就越加好奇。
「恩，我要是沒事情的話，每次都會去陪他說說話，送送飯。」靈芸微笑道，大眼睛閃爍欣喜的目光。
片刻后，方乾和少女出現在雲端之上的山巔。
「恩？這裡的罡力好生濃郁！起碼比雲門內濃了十倍有餘！」少年心中詫異！雲門濃郁的罡力是使用陣法聚集的。而這裡完全是自然衍生。「難道跟著個神秘老者有關？」說著他將好奇的目光聚焦在前方山洞內。
那裡一位老者神態痴巔的看著他們倆。「哈哈……小靈芸你給爺爺帶來了什麼好吃的呀？」這個髒兮兮的老者，說著就在靈芸身上翻找食物。差點就將少女的裙子翻起來。
還好少女反應快，趕緊捂住自己的裙子，往旁邊側了側身躲避。美顏上浮起一抹緋紅。羞羞的看了一眼方乾，發現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老人的身上時，才稍微舒了一口氣。隨即低下頭嗔怒道：「老爺爺，你真是的！」
「食物……食物……不好有人要他要來了！快走啊。」這老人先是欣喜的找吃的東西，但是轉眼間神態又變得異常的緊張惶恐。
看著語無論次的老人，方乾心中充滿同情。老人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寒冷的山巔上。也沒個親人或者朋友。這樣的日子想來和自己也是大同小異了。一樣都是孤身一人。
隨後他緩緩走向來著半蹲下身子。輕聲道：「老爺爺，晚輩叫方乾，和靈芸是同門……食物……食物……好吃的……嘿嘿」老人眼神痴痴的望著方乾，猶如小孩子要糖吃一樣。
見狀方乾從父親留下的戒指中取出幾顆回力丸，這種丹丸由於煉製方法的緣故，味道會有些微甜。市面上也是很普及。正好給眼下的老者解解饞。
將丹丸緩緩遞給老人。瞬間這老者就扔了一顆在口中。表情滑稽的品嘗著丹丸的味道。「不錯……不錯……好甜呀。」接著又將剩下的丹丸全部投到而來嘴裡。少年見狀剛想伸出手去阻止。卻發現晚了。已經全部放到嘴裡了。
方乾心中感到震撼！頭上滲出些許汗珠，這要是自己，恐怕早就爆體而亡了！看見眼前嚼的有滋有味老者，少年心中猛地跳了跳。這老者真變態啊！
靈芸在旁看得也是小臉微緊。顯然她也沒有見過老者這樣過。隨後關心的捏著老人袖角搖曳道：「老爺爺，少吃一點。這個丹丸是恢復體力的。吃太多，會受傷的。」
正閉著眼享受甜味的老小孩，聞言搖了搖頭，哈哈笑道：「好吃……好吃。真好吃。我還要……說完便伸出手眼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少年。
方乾見狀眼角抽了抽，那可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啊。轉眼看看靈芸那小妮子，赫然發現她那雙大眼睛正炯炯有神盯著自己。那意思是說，既然老人家吃了沒事。你就給點唄。
少年暗中擦了一把汗，早知道就不來了。不過還是從戒指中掏出了幾顆。遞給老者。肉痛道：「老爺爺，這是我身上所有的回力丸了。」
老人見狀欣喜，一把將他手中的丹丸抓過來，捧在手中，隨後全部投入口中！
方乾一臉愕然，小聲詢問靈芸：「他平時都這樣吃丹藥嗎？」他實在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修為的存在，才能這般兇猛！
靈芸訕訕的笑了笑，甜甜道：「恩，老爺爺不管吃什麼。都要吃很多很多的。」說著小手還比劃了兩下。
見到小妮子可愛的模樣在，他才豁然。既然一直都是這樣那就不用擔心了。
「對了，晚輩方乾，老爺爺。您尊姓大名是什麼？」方乾緩緩恭敬道。不由其他，只是年齡上。就值得他這般恭敬。必進輩分不能亂不是？
旁邊的靈芸聞言眼瞳一縮，趕緊上前將方乾拉到了一邊。神情驚慌的望著正在嚼回力丸的老人。
方乾不明所以看著少女。「老爺爺有一個怪毛病，只要有人問關於他名字的事情，他就會發狂！」少女驚駭的解釋道。隨後他們躲到了古樹後面。
方乾靜靜的打量著老人那邊的情況。
豁然！那本來還在咀嚼回力丸的老者。頓時痴獃無神的雙眼變的威嚴凌厲起來。
「蹭」的一聲。場中老者一躍而起。凌立於虛空之中！一道強光從他周圍輻射散去。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啊！」
接下來只能聽見他暴怒一聲！
「我……我沒有名字！我不是合生道！我不是！」老人聲嘶力竭，面目猙獰！ 隨即他雙拳緊握！一股實質到極致的力量開始從他體內擴散而出。如太古之初覺醒的凶獸一般。
「轟隆隆！轟隆隆！」
雲端山整個開始震動！空間似乎都要開始崩裂開來！這時候雲門中飛出幾人！其中便有三位長老，另外還有一位方乾從來沒見過的中年男人。
「諸位，合力護住宗門！結五行皇極陣！」
隨後幾人祭出五中不同顏色的罡力，合到一起成為一道巨大的能量柱子。緊接著無色柱子化為半圓形的彩霞。將整個雲門罩在裡面。天空上幾人不斷的輸送著罡力！形勢非常嚴峻！
一時間這片空間亂石翻飛，煙塵四起！混亂之中靈芸緊張惶恐。「老爺爺以前不是這樣的，頂多只是怒吼幾聲！沒有造成過這麼大的破壞！怎麼辦？怎麼辦？」
少女滿臉的焦急！這樣下去說不定雲門都會覆滅的！這都是因為她，她此時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發現神情近乎緊張到崩潰的少女。方乾也很擔心，這樣下去。還不得玩兒完？
就在焦急無奈時，場中老人的氣勢越加的強大恐怖！下一刻，天地之間，赫然傳出閃電落下的聲音。
「嚓…嚓…嚓」
數十道閃電轟然而下，將有些小山直接擊沉！此時的場景幾近末日！
「老爺爺！老爺爺！快停下。快停下，我是靈芸啊」少女慌亂的跑上前去。她希望自己能夠喚醒陷入瘋狂的老爺爺。
「靈芸……靈……哎……見到少女這般不顧一切，方乾搖搖頭迅速的追了上去！一個呼吸間少年就到了她身邊。
「啊……啊」
場中老人怒吼連連！那般聲勢像是要把天都震爆一般！緊接著他的雙眼充滿血霧一樣的東西。
就在這血霧要將他最後一點眼瞳覆蓋的時候！一道黑色光束從他居住的洞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