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已經死了
孫氏後人,孫郁仙!
「各位能夠賞臉來到我孫氏一族古地,實在是我孫氏一族的榮幸。」
隨手說著,孫郁仙輕輕的拍了拍手,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張玉台,玉台上面放著一隻明黃色的盒子,盒子打開著,裡面安安靜靜的沉睡著一方印璽。
「這是?!」
「和氏璧!」
在場人五人之中,除了我之外,盡數露出了無比貪婪的目光!
和氏璧!
世間絕世珍寶!而且它乃是傳世玉璽,人皇受命於天的象徵!裡面蘊藏著人道皇氣!
換句話說,此物就是皇道至寶,認拳的象徵,得到它就等於得到蒼天和人道皇運的加持。
得和氏璧者得天下,這一句話可不是亂說的。
得到和氏璧就得到了天下皇道氣運,有皇道氣運相助,成天子簡直輕而易舉。
當然,它的用處自然不僅僅如此,此物乃是人皇的權柄象徵,可以用來敕封鬼神蒼天,乃是皇道至寶,堪稱仙物!
此物甚至可以辟易鬼神,有傳世玉璽護身,可以做到術法不侵,妖鬼辟易,而且天下氣運積於一身,乃至藉助人道皇運對敵!
此物比仙器更加寶貴。
「此物便是我孫氏一族流傳至寶,人皇玉璽和氏璧,諸位今天誰若是能夠能夠妾身的考驗,成為妾身的丈夫,那麼此物。。。。。」
孫郁仙如此說道,但是她的話語尚且沒有說完,一個人影已經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孫郁仙的身邊,他伸手直接拿起了玉台上裝著人皇玉璽的盒子。
「你是何人?!」
孫郁仙看著面前此人驟然出手奪下玉璽,當場似乎驚呆了,完全沒有料到一樣。
而宮殿裡面,前來求親的其他人都樣被震驚到了!
但是隨後反應過來,那些人當場朝著玉璽撲了過去。
拿到玉璽的人當然是我,看著手上的人皇玉璽,我又看了看孫郁仙,隨後微微一笑,
「本來以為此物尚且要我費上一翻功夫,但是現在看來,卻未曾想到,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得手了,看來我的運氣還算不錯了。」
我的話語落下,隨後看著撲上來的這些妄圖和我搶奪和氏璧的人,我隨手一揮,劃出一道痕迹,隨後他們面前,與我的距離彷彿無限拉長了。
甚至儘管他們拚命往我這邊衝來,但是和我的距離卻越來越遠,甚至無法企及,倒退出去彷彿無窮遠的距離。
咫尺天涯!
我這一揮手,他們和我之間的距離已經是相隔了一座天涯的遙遠,這就意味著,無論他們怎麼走,和我相距看似一尺之隔,但實際上,永遠都不可能跑到我的面前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孫郁仙同樣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隨後她翻掌掏出兩把利劍,竟然朝著我當頭斬下,但是我看都沒看,只是輕輕的敲了敲手上的傳國玉璽,孫郁仙輕聲一顫,然後整個人當場癱軟在了地上。
「閣下,閣下到底是何人?!」
孫郁仙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著我,她臉上的面紗掉落,露出一張絕世的傾城容顏。
但是我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嘆了一口氣,
「人皇玉璽,得之而得天下,然而天下之人,多少人為之而死?這白玉的下面,藏著多少人的鮮血?」
「你從徐州博物館潛逃出來,若是安心修行便罷了,竟然又妄圖攪動風雨,禍害世人,此番我不會輕饒於你。」
我朝著手上的傳國玉璽說道。
聽到我的話,孫郁仙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到了極點。
「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
我平靜的看著她,頓了一下,只是繼續開口說道,
「什麼身份?你身為傳世玉璽的器靈的身份?還是傳世玉璽實際上早已經不是人道至寶,而是墮落,化作了罪業的象徵和惡源的事實?」
我的話語落下,孫郁仙的臉色驟然慘變,難看到了極點。
「傳世玉璽,曾經為人道至寶,為人族文明傳承做出了貢獻,盡然如此,我不殺你,但是從次以後,我將鎮你,再不得出世。」
如此說著,我伸手輕輕在手上的玉璽上拍了一下,隨後孫郁仙整個人驟然化作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投入了玉璽之中。
收了孫郁仙之後,我轉過頭,朝著張崇、姬放四個人,看著他們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已經不敢和震驚的神情,我又揮了一下子手,我和他們之間的天涯直接被消除了。
但這個時候,他們四個人看著我,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衝上來。
「閣下何人?!」
曹先生朝著我問道。
「閣下玄門哪一位高人,卻是不妨讓我等知道一下。」
姬放亦是這樣開口。
「徐揚。」
我輕聲說道。
聽到我的話,姬放他們四個人臉色當場一沉,隨後他們四個人對視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面的意圖,隨後彷彿是不約而同一樣,這四個人直接聯手出手了!
姬放翻掌拿出了一把古劍,曹先生拿出來一把天平,老道清源則是陡然一揮拂塵,至於張崇則是翻掌掏出來一大把的符紙。
看著他們,我笑了一下,隨後抬掌,手裡面驟然飛出四道金色的光芒,光芒一閃,他們四個人的額頭上全部貼上了一張土黃色的符紙!
然後在他們難以置信的眼神之中,被貼上符紙的人原本準備施展的法術全部都失效了。
臉色一變,這四個人伸手去撕自己額頭的符紙,但是我笑了笑,輕聲說道,
「定!」
我的話語落下,這四個人當場定住了,一動不動,並且連臉上的神情都凝滯了。
隨後我又笑了笑輕聲說道,
「跳!」
我的話語落下,他們四個人旋即彷彿殭屍一樣,在原地一跳一蹦起來,動作和樣子僵硬,搞笑到了極點。
「倒!」
我的話語落下,他們四個人當場直直的倒下,而且是臉朝下,狠狠的撞在地上,當場摔了一個鼻青臉腫。
其中姬放摔得最慘,甚至連鼻血都摔了出來,原本英俊的一張臉一下子就摔得完全不成樣子了。
「真是,可笑啊。」
我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隨後我的聲音平靜的說道,
「滾出去。」
我的聲音落下,他們四個人全部抱成一團,然後彷彿可笑的皮球一樣滾朝著宮殿的大門口滾了出去。
「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真是何等的醜陋啊!」
我冷笑著,
「不過更加醜陋的是你們的內心對於力量和權勢的渴望吧,讓你們甚至蒙蔽了本心瘋狂的追求,而且更加可笑的是,你們或許連你們早已經身死的事實都不知道吧。」
這一次,我的話語落下,原本尚且還因為中了我的符咒惱恨不已,羞愧不已的這四個人的內心全部陡然一震!
「真是可悲啊。」
我嘆了一口氣。
隨後我沒有再施展符法,他們額頭的符紙當場那個落了下來,但此時此刻,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朝著我撲上來,而是自顧自的也能夠無比驚愕的神情上下摸索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檢查著什麼。
「別看了,你們都已經死了,老早就已經死在這個可笑的虛幻的宮殿之中,成為這個可笑的東西的犧牲品。」
我的話說完隨後我開口問道,你們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嗎?
我的話語落下,他們四個人驟然一愣,隨後彷彿下意識的,他們抱著腦袋想到,然後那個曹先生第一個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國家國家十一年?」
他的話語落下,其他三個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了。
「神宗三年?」
清源開口說活到。
而張崇顫抖著的,則是說道,
「兩千年?」
剩下的姬放則是直接開口朝著我問道,
「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
他的話語落下,他們四個人看著我的眼神之中全部都充滿了絕望和最後的期待。
「現在是兩千一X年。」
我的話語落下,他們的臉色已經全部慘變了。
「不可能!既然如此,那麼我的腦子裡面為什麼會有他們三個人的記憶?!」
姬放朝著大聲的喊道。
「不過只是一些虛假的記憶罷了,真是可悲啊。」
我嘆息著說道。
我的話語落下,隨後我朝著自己手上的傳世玉璽說道,
「把他們自己的記憶換給他們,除此之外,把剩下的被糾纏的冤魂也通通給我放出來吧,否則的話,我首先滅了你的靈識,反正傳國玉璽沒有了器靈,對我而言亦沒有任何的孫損失。」
我的話語落下,盒子裡面傳國玉璽顫抖了一下,隨後傳國玉璽的表面驟然閃過一絲光芒,而隨後姬放等人的臉色全部驟然變化了。
他們四個人顫抖的跪倒在了地上。
「死了?!我已經死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死?!」
這四個人慘叫著,哀嚎著,神情痛苦到了極點。
然而我只是搖了搖頭,整個宮殿顫抖著,一點點的化作飛灰,而這些飛灰之中,升騰起無數的碎片,這些碎片裡面一個個冤魂哀嚎著,慘叫著,充滿了悲傷和悲戚。
嘆息著,我揮手,一瞬間扔出了無數的符紙,一道道符咒飛起來,萬丈光芒綻放著,將整個宮殿和所有的冤魂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