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心動了
聆玉從龍敢離開後,就被人迷暈,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手腳還給人綁著,看房間的擺設,樣樣都很精細,抓她來的人,想必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不過想想,她堂堂一個赫拉的太子妃,哪有幾個平頭百姓有膽子來綁架她?
這些賊人把她綁來,想必也是有所求,想從龍敢身上得到什麽,不然早就把她殺了,所以她暫時沒有性命之憂,現在得像個辦法逃才是,可手腳被束縛,任她再怎麽掙紮也無濟於事。這時有人從外麵把門打開了,進來時卻是虛布德木,走到她跟前,道:“喲,這不是龍敢太子的心頭寶,高高在上的赫拉太子妃,也會有淪為階下囚的一天。”
“風水輪流轉,本宮相信德木大人也會有淪為階下囚的一天,而且很快。”她毫不示弱道。
虛布德木一來就這般奚落她,她自然不會讓他得逞。虛布德木這段時間經曆虛布家的沒落,再到他最疼愛的妹妹蘭朵離世,以前門虛布家庭若市,現在門可羅雀,此時整個人就像一個火藥桶,稍微一刺激,他可能隨時會爆發,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道:“澹台聆玉,你洗哈他知道,你不了解我,我虛布德木生來就高人一等,我就算死,也不會淪為階下囚,也必須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恨我入骨?”
“你鼓動赫拉龍敢削權,再害死我那傻妹妹蘭朵,你說我能不恨你嗎?”
“虛布德木,削權這是大勢,身為虛布家的宗家嫡子,你連政治時局都不懂嗎?虛布蘭朵是個傻姑娘,受人蠱惑,前來刺殺本宮,被抓個現行,她為了逃避責罰,自盡而亡,而你,隻看到事情的表麵,你把我抓來這裏,隻是替別人做了他想做的事情,簡直是愚蠢至極!”
聆玉說此番話,也隻是想提醒虛布德木,讓他清楚,他已經落入別人設計的圈套裏,可虛布德木一句話都聽不進去,朝著她暴喝:“別再為自己開脫,什麽政治時局,什麽我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我都不管,我綁你出來,無非就是為了讓龍敢歸還虛布家的權力,趁我現在還沒有對你起殺心,最好給我謹言慎行!”
謹言慎行?她被關在這裏,手腳還被人綁著,她還能做什麽?道:“德木大人,虛布家的權力不在本宮的夫君手裏,你抓了本宮,也是無濟於事。”
“這麽說來,你對我沒用了?”
“也不是沒用,若本宮出了什麽事,德木大人,就別說不住你的項上人頭,就連整個虛布家,都得為你這愚蠢的行為掉了性命!”
“太子妃,你別白費心思嚇唬德木,德木不吃你這一套!”
這虛布德木還真是愚蠢至極,被人赫拉時百般忽悠,成了走狗。虛布家前走虛布蘭朵做事不過腦子,現在又來個虛布德木,想來虛布家落寞,也該如此。她見虛布德木不聽勸,也不再去惹怒他,他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惹毛他,她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虛布德木見她不吱聲,鬆開了她,道:“你啞巴了麽?”
“沒有,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德木大人聽不進去勸,本宮又何必多言呢?”
“識時務者為俊傑,太子妃生的這般貌美,又這麽聰明,怪不得龍敢太子視你為珍寶,連德木都有些喜歡你了。”
他說他喜歡她?開什麽玩笑,他和這沒腦子的家夥,才不是一路人,道:“德木大人的喜歡,本宮可承受不起!”
虛布德木見她又是這麽冷淡的回拒他,也沒有生氣,給她解開了綁著手腳的繩索,道:“那個沒眼力的下賤奴才,太子妃這細皮嫩肉的,都給勒出瘀傷了!”
虛布德木是怎麽回事?他罵那些奴才做什麽,如果不是他讓人把自己綁來,她怎麽被人綁在這裏這麽久?道:“他們那些奴才,不都是按照德木大人的意思辦事的麽?”
虛布德木知道她伶牙俐齒,可從來沒想到,她隨口一說,就能把他逼到無話可說,他給她解了繩索以後,便坐了下來,道:“德木隻說過防止太子妃逃走,可沒說要把太子妃五花大綁,這都勒出痕來了,不但龍敢太子心疼,連德木看著,都心疼了呢!”
他心疼她?這話確定不是故意說出來抹黑她的麽?道:“本宮是龍敢的妻子,什麽時候輪到德木大人心疼了呢?”
“一年多之前,在雁歸城的滿庭春時,看著你那我見猶憐的模樣,就已經心疼了呢!不過今日還沒等到德木來心疼太子妃,龍敢太子就好好疼愛了太子妃一回,不是麽?”他看著她道。
虛布德木一說,聆玉細想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今日白天和龍敢兩人幹柴烈火,想必是龍敢留了痕跡在她身上,道:“既然德木大人知道太子殿下很緊張本宮,倒不如放本宮回去,本宮答應你,絕對會既往不咎,就當作此時從來沒有發生過。”
“女人最是詭計多端了,在德木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太子妃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別院裏吧!”
“敢問德木大人,你什麽時候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在龍敢太子找到本宮以前?能把本宮綁架走的,出了大家族宗家之人,就是二殿下赫拉時,而宗家之人,就屬剛剛起了嫡女的虛布家最為可疑,德木大人不會認為,自己不是龍敢太子的頭號懷疑之人吧?”
聽著聆玉講這番話,讓虛布德木大為震驚,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深沉得可怕,道:“太子妃,你覺得龍敢太子找到你快,還是得殺了你快?”
“德木大人,你此時就可以殺了本宮,你強我弱,本宮絕對不會反抗一下的!”
虛布德木聽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道:“殺了你?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那可憐的傻妹妹蘭朵在天之靈,可是會不滿意的,我隻能慢慢地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都說女人口是心非,沒想到男人也是如此,他若是要折磨她,怎麽會一來就解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道:“那德木大人給本宮鬆綁,本宮豈不是要對你感恩戴德了?”
“花言巧語的,太子妃是蒙蔽不了德木的,太子妃若是識趣的話,就好好配合德木,不然有好多苦頭等著太子妃吃呢!”
虛布德木還真不是一般的天真,即使她再怎麽配合他,虛布家宗家的權力都無法從分家那裏奪回,他這般鋌而走險,還真是做的都是無用之功,可她要是再惹惱虛布德木,恐怕就不是捏著她下巴衝她大吼大叫這麽簡單的事了,他天真,她也隻能假裝跟他一樣天真,道:“不知道德木大人想要本宮怎麽配合呢?”
“太子妃給德木好好呆在別院就是,德木若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會放太子妃回去和龍敢太子團聚的!”
虛布德木說完就起身走了,不知為何,他和聆玉呆在一起時,眼睛總是不停地瞄她,尤其是看她細白的天鵝頸上那幾抹吻痕,他就想和龍敢一樣,給她也留上自己的印記。虛布德木被自己那荒唐的想法嚇到了,澹台聆玉可是害死自己妹妹的人,他怎麽會對她有想法,甚至還控製不住自己,想一親芳澤!虛布德木從房間裏出來以後,情緒才算平靜了一些,他回到虛布家的府邸,見到自己的父親虛布豪在門口東張西望,好似在等他,還能等他過去請安,他父親就質問道:“太子妃失蹤了,這是和你有沒有關係?”
“是兒子幹的,人就在虛布家的別院。”虛布德木如實回答。
虛布豪一聽,火氣就上來了,重重的打了虛布德木一耳光,道:“混帳東西!堂堂的赫拉太子妃也是你能綁架的?這可是死罪,你知道嗎?先別說那寵妻無度的龍敢太子,能把你生吞活剝了,就是王上,他也不會放過你!”
“蘭朵妹妹死的不明不白,父親就什麽事情都既往不咎?”
“蘭朵是自盡而亡,她必殺太子妃,是被整個太子宮的人都看到的事,為父也保不住她!蘭朵蠢到受人蠱惑,做這沒腦子的事情,害自己丟了性命,你怎麽也這麽蠢?為你妹妹報仇,你就可以綁架太子妃,至虛布家不顧了?”
虛布豪把虛布德木罵得狗血淋頭,虛布德木很是慶幸,他沒有告訴他父親,他從別院回來以後,心裏就一直想著那個澹台聆玉,道:“父親教訓得極是,箭已離弦,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虛布家失勢,門可羅雀,為父之前還指望你扳回一局,可現在看來,你不把整個虛布家葬送了就不錯了!你給為父老老實實在虛布了府裏呆著,要再敢惹是生非,就別怪為父六親不認,用你的項上人頭,換取虛布家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