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心病
自從承恩諭頒布以來,各大家族的宗家就沒落了,虛布蘭朵雖說還是側妃,可卻不受王後的待見了。這讓她的日子很不好過,她求見龍敢去卻被龍敢拒之門外,聆玉勸過龍敢,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要對虛布蘭朵太過絕情。
“你就沒有因為我們那不能出世的孩子,恨虛布蘭朵,想至她於死地麽?”龍敢反問了她一句。
“想過,一直都想,不然我也不會回宮。”
“隻要你想就行了!”
他說完這句話的第二天,赫城裏就穿開了,承恩諭是聆玉的主意,她一下子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龍敢上朝回來時,她問道:“承恩諭是我的主意,這事鬧的赫拉人盡皆知,太子殿下,可知道是誰走漏風聲的?”
“你叫我聲夫君,我就告訴你!”
都這時候了,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可她也隻好妥協,道:“夫君,你就告訴我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坊間謠傳而已,不要信以為真就好!”
她叫了他聲夫君,他就和她說這,讓她心裏難免有些小脾氣,道:“這種事太子殿下都做得出來,明顯的逗我玩呀!”
“好了好了好了,別生氣呀,夫君我補償娘子,行不行?”
他要補償她?他一個一朝太子,居然為了這等小事,在哄著她?他一說補償,她立馬來了興致,道:“太子殿下打算怎麽補償臣妾?”
“今夜我在上麵!”
他剛說完,她就臉紅了,道:“太子殿下莫要說笑!”
“為夫沒有說笑,事實就是如此,難道娘子想在上麵?”
他怎麽張口就是這種讓人難以啟齒的話,道:“算了,我去母後那裏陪陪她!”
她剛要走,他就把她往懷裏拉,道:“娘子若不滿意,現在為夫就在上麵!”
這大白天的,他怎麽又想行房?道:“不要!”
他來了興致,可不會輕易放她走,道:“這可由不得你!”
他說完就撬開了她的唇瓣,她想躲,可他的手卻拖住她的小腦袋,然後又大肆掠奪她。她本來是不樂意如此的,可在這種事情上,他顯然道行比她高深許多,沒一會兒,就被他帶到這事上來了。龍敢在這種事情上,向來很是生猛,她和他夫妻一年多,遇到的多了,才逐漸招架得住。
一番掙紮過後,她已經全身無力,便放棄了,不迎合,不反抗,癱在他懷裏,任他擺布。他在她身上折騰了許久,道:“玉兒,給夫君生個孩子吧!”
她被他折騰得腦子已經空了,卻突然被他這句話拉回現實,還沒等她回答,他自己把自己的種子播在她身體裏。道:“以我身體,即使日日如此,也都無濟於事!”
“不許胡說,太醫隻說是不好受孕,而不是不能受孕!一年前太醫也是這麽說的,你不是也懷上了?相信我!”
孩子一直是他們不能提及的事情,每每提到孩子,無論是之前那個未能出世的孩子,還是他們想要孩子,她總會立馬一臉悲傷。
自從這天以後,他好似迫切的希望要個孩子,每天夜裏折騰她不算,白天還經常要她,這讓她頭疼不已,所以一有時間,就立馬去鳳儀宮陪王後。他怎麽不知道她的心思,一有事就往母後那裏躲,好似受了氣的媳婦往娘家跑似的。為了杜絕她這種行為,他終於沉不住氣,去了鳳儀宮要人。
王後見他風風火火地趕過來,道:“龍敢,你這麽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要母後宮裏要人罷了,兒臣剛走丟了一媳婦,兒臣現在就領回去!”
聆玉見他來鳳儀宮,還當著王後的麵,說這話,有些心虛,道:“太子殿下莫要和母後說笑了!”
“娘子,為夫可沒有說笑,我們該回寢宮生孩子去了!”
現在是大白天,他就敢到鳳儀宮把她拉回去生孩子,她現在沒有懷孕,王後是知道的,那龍敢說的生孩子,自然是要把她帶回寢宮,做那種票兒不要,不可描述的事情。聽得王後這過來人都老臉通紅,道:“兒大不由娘,玉兒,你跟龍敢回去吧,免得他說我耽誤你們生孩子!”
聆玉聽了這兩母子的話,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茶水立馬噴了出來,差點就噴了她對麵的龍敢一臉,龍敢拿自己的主意給她擦了擦嘴,道:“都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
雖說是數落她的語氣,可聽著卻是分外甜,王後跟失去,道:“本宮乏了,你們回去吧!”
自從這事以後,聆玉每日去給王後請安,王後都不敢多留她,嘴上雖說是讓她回宮早點歇著,可讓人送她回去了以後,還命人聽寢殿裏的動靜,還讓人前來回複。龍敢現在也隻有一個正妃,一個側妃和一個妾侍,可龍敢的所有心思都花在聆玉身上,虛布蘭朵和木香,別說是侍寢了,連龍敢的麵都很難見上。
聆玉月事如期而至,這意味著龍敢一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王後雖說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什麽成見了,可還是忍不住告誡她,後宮講究的是雨露均沾。虛布蘭朵被龍敢禁足了一個月,倒是安分守己地呆在自己的寢殿。可木香卻不安分了起來,去了王後那裏,跟王後訴苦,還說了聆玉給她喝那碗湯碗的事情。
王後聽了氣的不行,命人把聆玉叫了過來,質問道:“聆玉啊聆玉,母後和你講了多少次了?後宮講究雨露均沾,你霸占著龍敢也就算了,還給太子宮裏的其他主喝絕育的藥,而且還是自己宮裏出來的人,母後真是看錯你了!”
她一到鳳儀宮,還沒等她行禮,王後指著她就是一頓數落,她也是甚是委屈,可也沒有辯解過一句。王後見她默認了自己的罪行,便罰她跪在佛堂,一跪就是一個上午。直到龍敢來了,和王後說了安神香之事,王後才讓人將她放了出來,木香不管是故意還是不盡職,讓聆玉的安神香出問題,王後都不會從輕處理這事。
龍敢和宮女來到佛堂時,發現聆玉已經跪了許久,暈倒在佛堂裏了,聆玉醒來時,龍敢便告訴她:“木香被貶為軍妓了。”
她聽了,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流了淚,道:“為何不給她痛快的死法?”
“這是母後的決定,木香害死了我們孩子,母後曾經也懷過另外一個孩子,被其他妃子害死了,母後最痛恨的就是這類事,定會嚴懲。母後讓人把木香綁了,讓心腹軍營去的,木香絕對沒有逃脫的可能!”
她想過讓木香死,可沒有想過要下這樣的毒手,軍妓比青樓女子下場還慘,青樓女子稍有姿色,才華便容易出名,接待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而軍妓則不同,隻要不死,都隻能留在軍營裏,軍營裏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三大五粗的很多,那裏有幾個懂得溫柔對待女人的。
自古以來,軍妓出了犯了重罪的女眷和戰俘,就沒有任何青樓女子願意去。所以這種懲罰對於女子來說,是重的一種。
龍敢懂她,知道她在想木香,道:“玉兒,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太子殿下要臣妾如何不多想,如果我能早些知道木香對你的小心思,成全她,讓她做你的妾侍,我們孩子就能留下來,紅塵不會為了我被虛布蘭朵殺死,木香也不會劍走偏峰,落得這般淒慘的下場!”
“玉兒,你不是神仙,你沒有預知世事的能力,況且你把自己的婢女塞給我,你開心嗎?”
“如果預知這些事,我當然願意把木香給你,可我不是神,回天乏力,我看了太多人重要的人死在我麵前,我再也接受不了了!”
“那我不離開你,一輩子都不離開你!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倒是握住了他的手,趕緊趕緊。每當她身邊有重要的人離開她,她總是會大病一場,這一次,木香被貶為軍妓,她先是有了心病,然後茶飯不思,寢食難安,果然不出所料,她又病倒了。
她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天,這三天裏,她渾渾噩噩地睡著,做了好幾個夢,大部分是她以前在康城的日子,那時候她那五個丫鬟都還在,她的哥哥還是小侯爺,澹台武和小聆安還在,她的生活,除了每日和澹台晴耍耍嘴皮子,逗逗小聆安,再跟著聆墨練練功,再無其他。
龍敢見她在昏迷時,一直喊著這些人,也知道她思念故土,和那些身在遠方,或者是已經離世的親人。便讓人照著弄玉樓,在太子宮建了一座。聆玉醒來時,知道他為了自己興師動眾地在太子宮建了一座弄玉樓,便讓他停工,道:“太子殿下,聆玉隻是這幾天隻是身體不適,所以想念故土和故人而已,何必如此大動幹戈呢?”
“玉兒想念康元,而康元時局動蕩,本太子不能帶你回故土,見故人,為你做這些,算不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