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謀深算,兩麵三刀兩女人
正月初三的早晨,梁星月早早的就來了清曦院,還送來了一盅蟲草烏雞湯,說是親手熬的,跟在她身後的丫鬟豐草還一個勁地說道:“小姐天還沒亮就起來熬湯,為了報答公主的多次相助。”
“星月感謝昨日送燙傷膏之情,雖說這對公主來說算不上什麽,可星月都記在心上呢!”梁星月附和道。
看她這般“盛情難卻”聆玉也隻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原來梁家的女人都這般兩麵三刀啊!昨夜上了梁柔的賊船,今早又來清曦院和她這般姐妹情深,既然她想演戲,她也隻能陪她演下去了。
她命木香取來東郡上等的阿膠,道:“梁姑娘一大早起來為本宮熬蟲草烏雞湯,本宮沒有這般手藝,隻能拿點現成的東西回報梁姑娘,比較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
“要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星月這些年不知受了公主多少照顧,要是沒有公主,星月現在還擠在落霞院偏房裏挨冷受凍。”說到這裏,梁星月不禁地抹了抹淚,她演的這出苦肉計,聆玉不配合她將計就計都覺得可惜了。
從那日起,她和梁星月就這麽一來二去,似乎變得“姐妹情深”了,除了那日跟著去芳草居的白薇和木香,那三個丫鬟都疑惑不解。
正月十五的時候,天已經逐漸回暖了,也有部分難民回了故鄉。晌午的時候,聆墨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來弄玉樓找她,發現她和梁星月這般要好的時候,雖然臉上沒表現出來,但聆玉知道他也很是困惑。
等梁星月走了以後,聆玉將弄玉樓裏的人,都遣了出去,開口問道:“哥哥,你不是去樂兒姐姐的未央宮裏吹春風了嗎?怎麽一副被北風虐了的模樣?”
”今日聖上召太子、哥哥、蘇翰林和溫太醫去了禦書房,說為救災之事封賞,哥哥本就無心高官厚祿,就跟聖上討了樂兒,誰知聖上說樂兒年紀還小,還想多留她幾年,給回絕了,樂兒都十七了,以前是因為沒有什麽功績不好討樂兒為妻,好不容易立個小功,還給回絕,愣是賞賜了一堆看著都覺得煩的金銀珠寶,唉!玉兒你說說,聖上是要把樂兒留成老姑娘麽?”聆墨一臉無奈地說道。
聆玉笑了笑,道:“玉兒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哥哥也知道千櫻姐姐,自小驕縱蠻橫,最愛無理取鬧,沒有樂兒姐姐體貼,討人喜歡,聖上舍不得現在讓樂兒姐姐嫁給哥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哥哥不必傷神,你們二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還怕樂兒姐姐跑了不成?再說了,你今年才十九,還沒到封世子的年紀,等過了這個年再說也不遲呀!”
聆墨聽她這麽說,戳了一下她腦袋,說:“小玉兒,你這是有了情郎,連說話都變得沒羞沒臊的了!”
聆玉伸手將他手打回去,嬌羞道:“哥哥嘴巴這麽壞,樂兒姐姐要知道了,還能嫁你麽?”
“打住!打住!半個月後就是太子的生辰了,太子生辰過個把月玉兒就及笄了,要辦笄禮了,玉兒不想嫁太子,可想好對策了?你和蘇長雲的事,要被別人發現,可不得了,太子殿下可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聖上不同意退婚,玉兒也沒有辦法,不過年前父親進宮請婚,聖上不同意,想必也不會讓玉兒那麽和太子完婚!父親送二姐回梁宅那晚,玉兒去了躺芳草居給梁小姐送藥,可是有意外收獲的呢!”
“玉兒可否說來聽聽?”
“哥哥可記得梁星月的爹娘?”
“記得,唯唯諾諾的,一看就是膽小怕事之人,哥哥記得母親健在的時候,二人還在府裏住過一段時間。”
“那日去芳草居送藥,梁柔將芳草居的下人的遣走了,見梁柔神神秘秘,覺得必有不可告人的事情,便在臥房外偷聽,梁柔因為澹台晴的緣故,對梁星月一陣訓斥,還動手打了梁星月,怕梁星月幫玉兒對付她,還說了梁星月爹娘的死因。”
“哥哥也覺得奇怪,梁星月的爹娘是被秘密處決的,至於為什麽被處決,至今還是個迷,梁柔說是什麽原因被處決的。”
“因為涉嫌謀害母親,所以被處決的!玉兒覺得這事可信度很高!”
“的確,以前梁柔的哥嫂對她言聽計從,如果真和母親的死有關,想必梁柔也脫不了幹係!玉兒為何會與殺母仇人的女兒這般親近?”
“梁星月鍾情於赫拉龍敢,被梁柔識破,以龍敢為戰利品,讓梁星月幫她扳倒我,梁星月這般癡戀龍敢,還能不被眾人發覺,想必也是個深不可測的人,那晚上了賊船之後,第二日就來送殷勤,玉兒隻能順水推舟,將計就計了,再說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們挖坑埋人多了,總有一天會自掘墳墓的!”聆玉胸有成竹地說道。
“都說最毒婦人心,看來所言非虛啊!哥哥以後也要小心玉兒了!”聆墨笑道。
“她們把刀都架玉兒脖子上了,玉兒還不能捅回去?這算怎麽回事?哥哥還想眼睜睜看著玉兒給她們整起?你人在東苑,遠離西苑這種滿是女人的是非之地,當然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你不是玉兒的哥哥,玉兒不要哥哥了!”
“這就生氣了?剛才給你開玩笑而已嘛,這梁柔老謀深算,再加上梁星月這兩麵三刀的本事,玉兒,你可要小心些了!”
“哥哥擔心玉兒,還不如給玉兒出謀劃策,我們一起解決掉她們算了!”
“需要哥哥的時候,哥哥自然會幫玉兒的,如果真是梁家人害死母親,定要親手送她們去地獄!哥哥這陣子去查查母親的事,玉兒在清曦院裏安心呆著!”
“玉兒現在就要哥哥幫!”
“怎麽幫?”
“教玉兒武功!”
“玉兒身邊不是有白薇和紅塵嗎?女孩子舞刀弄槍可不好!”
“玉兒這是藝多不壓身咋,哥哥若是不想教,玉兒可以請師傅,玉兒隻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習武之事,所以讓哥哥教的。”
“好,那我們明天開始吧!”
“好!”
商議完這些事,聆墨沒坐多久就回了文旭院,第二日早晨聆玉還是繼續和梁星月姐妹情深地嘮家常,晌午聆墨回來,梁星月就回了芳草居,聆墨就開始教聆玉習武了,兄妹二人和白薇紅塵在清曦院後院偷偷練習,從最基礎的紮馬步開始,一天下來,聆玉雖然苦不堪言,但也沒抱怨什麽,倒是和以前學習舞蹈一樣,認認真真地學著。
康城南郊,梁宅內,澹台晴今日派人飛鴿傳書給澹台武,說想二月二的時候去宮裏給千山賀生辰,下午就傳了回書,澹台武拒絕了她的請求。
這事讓她發了一頓火,愣是把負責傳書的家丁罵了一頓,李嬤嬤(教養嬤嬤)見狀罰她抄二十遍《女訓》不說,連晚飯也沒叫她,她抄完女訓,見沒給她留熱飯,便大發雷霆地踢開李嬤嬤的房間門,叫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收了澹台聆玉那個小賤人的多少好處?竟然這般作踐本小姐?”
李嬤嬤見澹台晴呆在梁宅那麽多天了,還這般驕縱跋扈,便喚道:“來人!把大小姐給老身綁了!”
風靈、兩個婆子和四個護衛聞聲衝了進來,護衛二話沒說,就把澹台晴綁了,李嬤嬤命人拿了個長板凳來,又讓兩個婆子將澹台晴按在凳子上,說:“侯爺讓老身好好管教大小姐,老身這次不會再心慈手軟,大小姐,以後你會感謝老身的!”
李嬤嬤說完就從櫃子裏拿出了鞭子,風靈見狀,跪在地上哭著說:“大小姐畢竟年紀還小,李嬤嬤,您就放過她一回吧!”
“滾開!丫頭啊!你這不是幫你家小姐,是在害她!”李嬤嬤踢開風靈說道。
澹台晴見李嬤嬤拿出鞭子,惡狠狠盯著她,憤憤罵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今日要敢動我一下,他日我要當了太子妃,定誅你九族!”
“大小姐,還在胡言亂語?老身也是不得已為之,如果不好好教導你,別說太子妃,就連皇子側妃,你都當不了!”李嬤嬤說完便往澹台晴屁股上抽了一下。
澹台晴大叫了一聲,風靈見澹台晴吃痛,便起身抓住李嬤嬤握著鞭子的手,哭道:“李嬤嬤,再不要打了,再打會在小姐身上留疤的!讓小姐以後怎麽嫁人呢?”
李嬤嬤讓護衛拉開風靈,說:“你以為這事打你們下人的鞭子呢?這可是專門用來管教名門小姐的鞭子,即使打個幾十鞭子,也不會留疤的!把她給我拉出去!”
護衛將風靈拉出去之後,李嬤嬤打了澹台晴十來下就停手了,澹台晴被打了十幾下,嘴皮子也軟了,李嬤嬤見狀,便讓兩個婆子送扶澹台晴回房間了。
澹台晴在兩個婆子的攙扶下,緩緩趴到了床上,兩個婆子,二話沒說,就將她褲子扒了,開始給她上藥,澹台晴一邊痛得直叫一邊哭,兩個婆子上完藥就回了房間,等風靈做好宵夜,端到房間來的時候,澹台晴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