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五人同心
今日下午千山和聆墨沒有去校場習武,而是同聆玉、蘇長雲,溫順羽在書房想對抗凍災的計策,人多還是好的,各有各的計策,互相討論,把有用的都記錄好,再做整理,一個下午,眾人將此整理好,千山立馬將奏折送到了禦書房。
半個時辰,就有人來宣他們去禦書房麵聖,宣旨的公公還特地強調,參與的人都必須去禦書房。
五人進了禦書房之後,齊齊跪地請安,讓千輝意外的是,獻策的人中,不但有聆玉,還有一張讓他十分震驚的臉——蘇長雲。
千輝讓眾人起身,說:“朕看了諸位的抗災之策,覺得可行,不過有些細節要問問諸位,建議放難民進城的是誰?”
“是玉兒。”聆玉低頭說道。
“不少朝臣都反對難民進城,玉兒怎會有如此想法?”千輝問道。
“不讓難民進城,勢必會人心惶惶,北方難民家鄉被暴風雪肆虐,家破人亡,流離失所,迫不得已才背井離鄉,顛簸流離才到國都,隻是尋求庇佑,為什麽不能給他們一個容身之所呢?”她不卑不亢地說道。
“康城是都城,城中有許多康元的王公貴胄,如果難民帶來時疫,玉兒,你說康元是不是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如果拒絕收留難民,這事傳出去,其他地方的難民估計投奔的就是赫拉,安達或者吳國了!”
“放肆!朕的子民,會去投奔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既然是聖上的子民,聖上理應收留,如果不收留的話,他們就是棄民,哪裏有生路,他們就會去哪裏!被自己的君王跟國家遺棄的人,投奔他國也是正常的事,所以必須放他們進城!城北郊區有片廢棄的寺廟,房屋,可先做收容之所,不夠的用軍帳,再派人將難民的戶籍、姓名、年齡一一登記,那座廢棄的寺廟,房屋住的多少人,姓甚名誰,都記錄好。將那片區域隔離,也少了後顧之憂!”麵對千輝的怒氣,聆玉雖不卑不亢,但還是一直低著頭說道。
“這個準了!”千輝說道。
“難民區派禦醫分區駐紮,誰想的法子?”千輝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溫順羽向前邁了一步,鞠躬說道:“是卑職,派禦醫駐守為的是防患於未然,權貴們都擔心,難民攜帶時疫,禦醫坐鎮,不但能即時救治逃難過程中受傷,生病的老幼殘弱,還能及時了解是否有時疫發生!卑職願請纓前往!”
“準了!救災物姿和銀兩公之於眾,這是誰的法子?”
“微臣的法子。”聆墨上前說道。
“怎麽公之於眾法?”
“貼皇榜,派人走街竄巷宣告,往日救災的物資和銀兩,隻是朝臣知道,尋常百姓不知道,難民也不知道,很容易讓貪官汙吏中飽私囊!”
“大筆物資和銀兩,很容易讓心懷不軌之人覬覦。”
“隻告知到哪個人那裏銀兩多少,物資多少,由軍隊秘密押韻,押韻事宜隻能兵部之人知道,劫救災物資和銀兩之人一律殺無赦!”
“不但一律殺無赦!還要誅九族!允了!”
“暗中監察是山兒的法子吧?”
“是的,派一半皇家秘密護衛,監察上下級交接是否有動手腳,若動手腳,一律殺無赦!”千山上前說道。
“動手腳,上下勾結的一律誅九族!”
“還有個以下監上,這個有趣,你的法子?”千輝看著蘇長雲說道。
“雖說有皇家秘密護衛隊暗中監察,多個防護措施總是好的,下級若舉證上級,查實,下級頂替上級職位。”
“以下監上,若查實,上級誅九族,下級頂替!這倒是好法子!來人,擬旨,將抗災策略頒布!”千輝喊道。
此時進來兩個小太監,給千輝行禮後便開始擬旨了,千輝看著他們五人,說:“若抗災之策,能救難民於水深火熱之中,朕將大大封賞!沒有別的事就都退下吧。”
“玉兒有一事,請陛下恩準!”
“玉兒,你說!”
“現在年關將至,一般耕種時節也快到了,赫拉農作物適合在寒冷地域種植,能否向赫拉購買赫拉農作物種子,在未受災的區域種植赫拉的農作物?”
“你這是讓康元人種赫拉的農作物,吃赫拉人的飯?”
“是的,北方部分地區受災,這些地方現在荒無人煙,可暴風雪還在肆虐,受災地區估計無法及時耕種,康元的農作物可能抵不住暴風雪的肆虐,明年必定鬧饑荒,民以食為天,我們未雨綢繆總是好的!”聆玉不卑不亢地說道。
“薑公公,立馬讓戶部與赫拉協商此事!”千輝說道。
“遵旨,奴才這就去辦!”薑公公立馬退到殿外了。
“朕也乏了,沒事就退下吧!”
眾人聽了齊齊退下了,千山、蘇長雲和溫順羽一同回東宮去了,聆墨和聆玉繞道去了韓樂的未央宮,聆玉和韓樂簡單地問候了幾句,便將時間都留給他們了。
兩刻鍾後,聆墨來找她一同回候府,見她今日心情不佳,他不停地安慰她,給她找樂子,她倒是勉強笑了一下,就靠他懷裏了,他再講笑話給她聽,看她反應的時候,才發現她自己睡著了。
馬車停在候府門口的時候,他才叫醒她,她下車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晚飯時,聆玉也沒吃幾口,就以身體不適為由,回了清曦院,卸了妝,做了日常保養,就窩在床上沒動過,幾個丫鬟發現她今日不對勁,不吃東西,不說話,就躺在床上發呆,便去東苑找來聆墨,他一來就將幾個丫鬟支出去了。
她連屋裏隻有他,就哭了起來,也不敢哭出聲,他抱了下她,她才趴他懷裏痛哭起來。嘴裏還碎碎念,說什麽,不想嫁千山,要退婚,讓千山放她自由之類的話,他知道她是第一受這樣的委屈,哭夠了才能釋放,便等她哭到嗓子有些沙啞了才說:“這樣傻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讓有心之人聽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你不嫁太子,另嫁他人,隻會給自己,給候府和那個人帶來滅頂之災。”
“玉兒懂,這話就是在爹爹麵前也不能說。玉兒錯了,時間不早了,哥哥,你回去吧!”聆玉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聆墨起身,走到麵盆架旁,將毛巾放到還有些溫熱的水裏泡一下,然後擰幹,走到床邊擦了擦她的臉,又把毛巾放到麵盆架上,回去坐到她床邊,說:“等你睡了,哥哥再走。”
“哥哥最好了。”她說完就怪怪躺著了,有他在,她沒多久就睡了,他也起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