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風霆被下獄
風霆笑了笑,說道:「好吧,現在神君已經知道左嚴在故意攪亂神宮,神君想不想對付他?」
厲紅綉說道:「左嚴是神君,我要去找大神君商量一下。」
「等抓住了左嚴的把柄,再去找大神君商量不是更好?」風霆笑道。
「就算我們設計左嚴,也未必就一定能抓到左嚴的把柄。而且沒有大神君出手,誰能保你安全?」厲紅綉說道。
風霆笑道:「難道神君還不能保我安全?」
「我們六大神君之間實力相差無幾,若是左嚴想殺你,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讓你丟了性命。」厲紅綉說道。
「神君不是剛剛打敗了孟義舟嗎?」風霆笑道。
「左嚴和孟義舟不同,他比孟義舟謹慎小心,我不能拿你的性命開玩笑。」厲紅綉說道。
風霆見厲紅綉如此謹慎小心,他也只能說道:「若是大神君不同意呢?」
「那就只能作罷。」厲紅綉說道。
「神君不想保護神宮安靜了?」風霆問道。
「有大神君在,沒有人能攪亂神宮。」厲紅綉十分的堅定。
「可現在神宮已經有些亂了。」
「這算什麼亂,只不過是一些流言蜚語罷了。」厲紅綉說道。
「那孟義舟對神君的恨,算不算攪亂了神宮安寧?」風霆問道。
「孟義舟就是個笨蛋,只要大神君一句話,他便會乖乖的。」厲紅綉說道。
風霆一聽這話,有些無奈道:「那好吧,你去稟報大神君吧。」
「你等著。」厲紅綉轉身出去了。
風霆無奈坐下,他本想借對付左嚴的機會,讓自己聲望更大,他也就能去更多的地方查找霹靂火的線索。
現在厲紅綉卻非要去稟報大神君,若是一切都成了大神君掌控之事,那就顯不出他的厲害了。
沒多久,房門開了,厲紅綉去而復返。
風霆開玩笑道:「神君這麼快就見到大神君了?」
「我沒去。」厲紅綉也坐下了。
「神君為何不去了?」風霆問道。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你的話有道理,先抓住了左嚴的把柄,再去稟報大神君更好。」厲紅綉其實是想起了大神君的話,不要干涉風霆行事,讓一切順其自然。她才去而復返的。
風霆覺得厲紅綉沒有說實話,不過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他確定厲紅綉不會害他,所以他也不去想厲紅綉隱瞞了什麼。
他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神君把我送到地牢。」
「還是先籌劃一下。」厲紅綉舉得這件事非同小可,決不能大意。
「好。」風霆也只能答應。
於是,兩人開始籌劃。
三天後的深夜,一個消息在神宮內擴散。
厲神君確定了巨化的死和何舞揚有關,已經把何舞揚關進了地牢。只待查明證據,便為巨化報仇。
這個消息絕對是震撼的。
想想何舞揚出現在神宮一年多時間裡,厲神君對何舞揚百般保護,現在竟然真的把何舞揚送入了地牢。
不過很多了解厲紅繡的人都說,厲神君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她既然能這樣做,就足以說明何舞揚真的害了巨化。
厲神君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神宮抹黑之人,這也是人人都知道的。
神君前殿內,孟義舟正在聽主事張從學說厲紅綉把何舞揚關進地牢之事。
聽完了之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欣喜。他了解厲紅綉,那是一個不容接受欺騙的女人,也是一個把神宮看做一切的女人。
張從學見孟義舟高興,他說道:「神君,現在看來,厲神君還是很公正的。」
「她是個倔強之人,也是個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孟義舟笑道。
「厲神君必然是有了真憑實據,不然她不會如此乾脆把何舞揚送入地牢。」張從學說道。
「一定是的,我要去問問,她到底是如何發現何舞揚害了巨化。」孟義舟說著站了起來。
張從學立刻說道:「神君,等過幾天事情明朗,再去問也不遲。」
「我現在就要去問。」孟義舟等不及了,快步走出了書房。
張從學有些無奈,只能跟著出去了。孟義舟本來沒讓他跟著,不過他依然跟著。
兩人很快到了厲紅繡的住處,到了門口,剛好看見神將常乾,便讓常乾去通報。
常乾則直接告訴孟義舟,厲神君出去查巨化失蹤之事了,不在高閣內。
「去哪裡查了?」孟義舟問道。
「好像出宮去了。」常乾說道。
「等厲神君回來了,不要忘了告訴我。」孟義舟說道。
「好。」常乾立刻答應了。
孟義舟轉身走出了院子,他本想回神君前殿,但是走了幾步之後,便奔地牢走去。
張從學眉頭微皺,忙上前說道:「神君,這件事還未塵埃落地。」
「我是神君前殿當值神君,自然是要去問問。」孟義舟說道。
張從學無言以對,只能繼續跟著。
兩人很快進入了地牢。
神宮的地牢很少有派上用場的時候,除了地面入口有人守著,裡面是沒有守衛的。
孟義舟帶著張從學進入地牢,直接到了最裡面的一間牢房,看見了裡面的何舞揚。
「何舞揚,你還認得我嗎?」孟義舟霸氣問道。
風霆抬頭,看見孟義舟,他一點都不意外,若是孟義舟不來,那才是意外。
「孟神君,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你。」孟義舟笑道。
「多謝孟神君。」風霆還抱了抱拳。
「……你在這裡可好?」孟義舟問道。
「還不錯。」風霆淡然依舊。
「不過你在這裡也呆不了幾天。」孟義舟說道。
「孟神君,你與厲神君說說,讓我多住一陣子。」風霆笑道。
「哼……好哇。」孟義舟心裡還真是對這個何舞揚感到欽佩,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如此淡然。
後面的張從學看著兩人,心中覺得這兩人都很無聊。他能理解孟義舟,可是覺得作為神火宮六大神君之一,孟神君表現得遠不如這個何舞揚有氣度。
「何舞揚,你是如何加害巨化的?」孟義舟問道。
風霆搖頭笑道:「我沒害過巨化。」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是如此嘴硬,真是玩不固化。」孟義舟義正言辭道。
「孟神君,巨化真不是我害的。」風霆一副坦誠無奈的樣子說道。
「如果你從實招來,也許還有一條生路。」孟義舟說道。
風霆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做過的事情,我如何能承認?」
「何舞揚,希望人頭落地的那一刻,你依然能如此嘴硬。」孟義舟說道。
「孟神君,厲神君真會殺我嗎?」風霆問道。
「你認為厲神君不會殺你?」孟義舟的嘴角露出嘲弄之色。
「厲神君對我很好,我不相信她捨得殺我。」風霆很是自信說道。
孟義舟一聽這話,心中本來已經平復的怒火「騰」一下點燃了。
他怒視風霆:「何舞揚,你不過是個凡人。厲神君看重你,不過覺得還算是個可造之材。豈料你竟然暗害神宮主事,你這等樣人,就不配留在神宮,更不配苟活於世。」
「孟神君,你說這些都沒用。我相信厲神君對我的好是發自內心,她最後一定捨不得殺我。」風霆有些氣人的說道。
「何舞揚!」孟義舟身上怒火焚燒,殺氣四散。
牢籠中的風霆和他身後的張從學都感到壓力很大,都不由得向後退去。
「神君,不要中了他的圈套。」張從學感覺孟神君要殺人,忙低聲提醒。
「你想讓我殺你,休想!」孟義舟強壓住心頭怒火。
風霆淡然笑道:「孟神君,你太高看自己了,你還不配殺我。」
「何舞揚!」孟義舟再次大怒。
「孟神君,他已然被厲神君下獄,早晚難逃一死。」張從學站在身後說道。
孟義舟一甩袖子,冷冷道:「何舞揚,你等死吧。」說完,轉身就走。
「孟神君,我出去之時,一定登門拜訪。」風霆對著孟義舟喊道。
「呼。」
孟義舟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隨手一甩袖子,一股強大無比的神力席捲而來,直接穿透了牢籠外的陣法屏障,擊中了風霆的胸口。
「嘭。」
風霆身形飛起,砸在了石壁上,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極其的難看。
不過他的嘴角卻掛著笑意,望著孟義舟和張從學離去。
張從學走出地牢之前,還回頭望了一眼,其實他已經看不見風霆了。不過還是皺了皺眉頭,他不明白這個何舞揚為何要激怒神君?難道他真想死在神君之手?
不應該是這樣的!
張從學帶著疑惑走出了地牢,他看見孟義舟並未回神君前殿,而是向左嚴的住處走去。
「神君,你要去哪裡?」張從學立刻上前低聲說道。
「去找左神君。」孟義舟說道。
「神君,這個時候,我們在神君前殿等著消息就好,沒有必要去找左神君。」張從學低聲說道。
「知道。」孟義舟雖然嘴上說知道了,可是腳步卻沒有停止,繼續向左嚴的住處走去。
張從學無奈,只能默默跟著。
兩人剛走,一個火紅身邊便出現在地牢內。誰也不知道她是剛進入地牢,還是原本就在地牢內。
總之,門外守衛不知道她在裡面,剛出去的孟義舟和張從學也沒發現她本就在她藏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