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白琴的身世
第451章 白琴的身世
「誓死保護主母。」關蓉歡呼一聲,鄭重地說道。
蘇錦顏看了夜景辰一眼,見他正饒有興趣地盯著自己看,便明白他這是不打算插手了。
瞪了他一眼,她點頭道:「也罷!你先跟著宮堇,讓她把我這裡的情況說與你聽,若你不嫌棄我這裡辛苦,就留下來,可好?」
關蓉低了頭道:「屬下定當遵從主母的吩咐!」
說罷,一個閃身,便上了房梁,同宮堇窩在了一處。
夜景辰坐在椅子上,神情已無方才的戲謔,面色凝重道:「那蘇筱凝……你打算如何?」
蘇錦顏長嘆了一口氣,「唉,這也正是最讓我發愁的地方。要如何處置才最為穩妥呢?」
「你不打算戳穿她?」夜景辰有些吃驚於她的為難,錦兒這是心軟了?
蘇錦顏搖了搖頭,「景辰,白琴既然能找到蘇筱凝,必定也能找到其他人,與其讓她找到別人,不如放任著蘇筱凝,明著總比暗著好。」
夜景辰一愣,點了點頭,對蘇錦顏的話頗為贊同。
蘇錦顏又道:「元熙,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咱們得先查出她的真實目的,才能決定如何做。」
元熙點了點頭,「不錯。此人的確是厲害,從一開始尋到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再利用昏迷接近師父,只怕都是精心策劃好的。此人背後也許還有高人,咱們不得不防!」
說到這兒,夜景軒轉頭看向蘇錦顏:「她的事,你沒跟子軒說吧?」
蘇錦顏搖了搖頭:「此事太過匪夷所思,又牽扯太過複雜,我覺得告訴他,對他未必好。」
「這樣也好。現在先秘密地調查著,待事情明朗了,再說與他聽吧。」夜景辰點了點頭。
蘇錦顏站起身,走至一旁的一處燭台前,拿剪刀將上面的一截燭芯剪了去,看著比剛才明亮了些的燭火,嘆道:「白琴的事,只怕會相當地棘手。」
夜景辰聞言不由得一笑,那本就俊美的臉,在一旁燭火的映襯下,更是散發著惑人的魅力。
蘇錦顏看他如此,輕搖了搖頭:「妖孽!」
夜景辰一愣,止了笑,挑眉道:「你說什麼?」
蘇錦顏反問道:「我說什麼了?什麼也沒說。你聽到了什麼?」
夜景辰被她這樣一噎,難得的有些呆了。
蘇錦顏看他的樣子,『撲哧"笑出聲來:「好了,快說說吧。你對白琴,有什麼想法?」
夜景辰這才正了正神色,道:「前天晚上,我便摸到了皇室秘檔庫里,查閱了所有關於南疆的卷宗。」
蘇錦顏聽他提到南疆,便坐到了他對面,認真仔細地聽他說。
「當年,白琴的父親南疆安王本是當今南疆皇帝的弟弟,南疆皇帝原是南疆先皇的嫡子,三皇子;而南疆安王則是南疆先皇的一位寵妃所生的四皇子。」
「南疆安王生前極為受寵,人人都以為南疆先皇會立他為太子,可是沒想到就在他出使鄰國時,南疆先皇親自下詔,立三皇子為太子。」
「他遠在京城千里之外,得知這個消息時,皇上已經為太子舉行了加冕儀式,詔告天下了。」
說到這兒,元熙臉上的神色已是十分的肅穆。
「南疆安王得知消息后,便執意認為是太子給當時的南疆先皇下了什麼盅,或者是威逼南疆先皇,總之是不肯承認他的太子之位,更是不肯回京。」
「當時的南疆先皇一怒之下,大罵他不肖,在大殿上,便昏厥了過去。之後,便一病不起,不到半月,便歸天了。」
「皇上歸天,太子即位。也就成了現在的南疆皇帝,可是南疆皇帝剛剛登基一天,南疆安王便趁他皇位未穩,大舉起兵謀反!」
「只是,不到三個月,便被南疆皇帝的鐵騎所鎮壓,南疆安王當場便被誅殺。他的妻妾子女,盡數落網。全部帶回京城,於午門斬殺未眾!」
「除了這個白琴,因為她出生在二月,被視為不詳,對外成溺斃,實際上養在乳母的名下。」
「除了白琴,全部被殺了?並沒有人逃出來嗎?」蘇錦顏問道。
夜景辰搖了搖頭:「我查過了,登記在冊的已全部伏誅,就連那名太妃,也就是南疆安王的生母,也被南疆皇帝下令賜了毒酒,而後將其屍體扔在了亂葬崗。」
蘇錦顏輕搖了搖頭,嘆道:「時光如水匆匆過,可憐紅顏成枯骨!誰能想到曾經被南疆先皇寵愛了十幾年的寵妃,竟是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
夜景辰不置可否地一笑,道:「我倒是覺得這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結果!若不是她太過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只能說是她自己太過自負,也太過蠢笨了!」
「皇家的男子冷血無情,皇家的女子卻是命運多舛呀!說來說去,最不公平的,還是女人!」蘇錦顏搖了搖頭,哼哼道。
夜景辰挑了挑眉,對她這番說辭,倒也認同,只是太過大膽了些,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又要無事生非了。
正想說話,卻聽蘇錦顏話鋒一轉:「白琴又是怎麼一回事?」
「或許和南疆安王留下來的寶藏有關。」夜景辰道,「十年前便有傳,說是他留下了巨額財富,可是至今沒有人找得到。」
「巨額財富,誰找到了會說出來?」蘇錦顏皺眉,搖了搖頭,不相信有寶藏這一說。
夜景辰卻笑道:「這你就不懂了。他留下的大多是皇宮的一些珍奇異寶,那都是在南疆皇室的內務府中登記在冊的。就是皇室中人找到了也是不敢動的,何況是其它人?」
蘇錦顏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他留下的東西極有可能在某個親信的手中。」
夜景辰起身,在屋中踱了幾步道:「這也未必。南疆安王生性多疑,也許他會藏在了哪兒,也說不定。」
「不過,巨額財富一說,其實是人們誇大了。我查了府庫的帳冊,那些東西雖然不錯,可是數量卻是不多。所以沒有人們傳的那般邪乎。你如何想起問這個了?」夜景辰嘖嘖嘴,世人的想象力才是最大的造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