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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論道,韓非與《五蠹》

  第40章 論道,韓非與《五蠹》 

  韓非左右看了看,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喝酒為好。特別是與李塵同行這一段時間,韓非覺得自己應該斷酒,不然可能真的哪一天醉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看著李塵在小口小口的喝著酒,韓非咽了咽唾沫:「酒還是不喝了吧。」 

  李塵見狀點了點頭:「不錯,那一會兒將那罈子里的東西喝了。」 

  韓非這才發現,在火堆旁邊還有一個罐子:「李兄,這是?」 

  「哦,這個是之前我在路上隨手拔的幾株草藥,專門給你治病用的。」 

  韓非聽了,忙躬身向李塵行了一禮:「非多謝李兄的照顧。」 

  李塵搖了搖頭,沒有在意這些:「行了,趁著你現在醒著,睡覺的的時間反正也還早,跟我說一下你寫的《五蠹》吧。」 

  「哦,這麼說李兄也讀過非的愚作?」 

  「愚作?韓兄這麼說就太謙虛了這,在李某看來,這篇文章里的內容雖然有一部分李某不能完全苟同,但文中所要表達的東西,李某還是很佩服的。比如韓兄所提到的那句『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李某就覺得說的很好。因為李某本來就是江湖中人,對這江湖中人的想法李某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對於江湖中很多自認為是俠的人,他們殺人或者叫行俠仗義,從來都是以自己看到和聽到的為準,從來不考慮事情背後的情況以及是否有其他的隱情。對一個國家來說,這樣的俠客對國家的治理是非常不利的。」 

  「不過我怎麼感覺韓兄這兩句話是在影射當今兩大顯學:儒家和墨家呢?」 

  韓非聽了,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錯了,李兄一定是感覺錯了,非乃是儒家之人,怎麼會去影射家呢?」 

  「行了,你還是詳細說說《五蠹》吧,至於你是否影射儒墨兩家,這和我沒多大關係。」 

  「在作《五蠹》一書時,我曾經查閱了大量的史料書籍,通過對比,得出了古今社會存在著很大差異,在查找了大量資料后,我發現有五類群體是社會的蠹蟲,對社會的發展沒有一點幫助。」 

  「一些看上去冠冕堂皇,墨守儒家思想,以仁政或陳腐乾政的死板儒士非把之稱作五蠹之首。這些人將古人陳舊典章文獻奉為圭臬,禍害社會。非認為,社會不斷發展,規章制度當順應時代變化,與時俱進,否則就阻礙當下社會。因此,那些掌管國家典章制度的學者責任重大!思想陳腐不知變通,禍害的是整個國家社稷。」 

  「所以你就嘲笑孔子舉薦逃兵?」李塵詢問道。 

  「難道不應該嗎?慣犯逃兵,因孝就不受軍法處置,還賞官大加宣傳。以後歹徒紛紛效仿不亂了?」韓非反問到。 

  「那你考慮過為什麼需要贍養老人的孝子為什麼會成士兵嗎?」李塵問道。 

  「這……」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你繼續說說剩下的吧。」 

  「非認為五蠹之二當為言談者,也就是那些說客,這些人憑一張破嘴以合縱連橫名義為己牟利,他們為自身利益到處顛倒黑白,搬弄是非,挑撥離間,嚴重破壞國家安穩,一張破嘴就能引起國家之戰。非認為,國家當以修明內政和穩定社稷為主,而不是靠一些荒謬的言談來強國。」 

  「嘖嘖,若沒有那些言談者,韓國估計早就被滅國了,你作為一個既得利者,如此說合適嗎?」 

  「即使因為那些言談之人救了韓國,我依舊認為他們都是一些破壞國家安穩的蠹蟲。」 

  李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韓非見李塵沒再說話,接著往下說道:「五蠹之三為帶劍者,就是那些所謂的「遊俠「。非認為,大多的帶劍者自我標榜俠義精神,實際上我行我素,以己為法,浪蕩世間,不受治於法。國家當以法治,而不是俠治,帶劍者破壞法治威嚴。當然,非並未否定遊俠群體的正義面,遊俠仗義,但也容易僭越法律而不受管控,遊俠也可能發展為流寇。」 

  「這一點,我到是贊同的,遊俠之風不可取,但還是有必要的,至少可以作為國家法律施行的監督。」李塵點了點頭說道。 

  「這五蠹之四非認為當是患御者,也就是那些為逃避徵兵而流亡的人,他們或逃到他國,或為門客和幕僚,依附士大夫或貴族階層。患御者多攀附權貴,有仗勢恃強特點。他們擔任著各種輔助角色,為主人獻計獻策,謀利同時更得到權貴階層庇護。非認為,這些人逃避徵兵,並享有私權,違背法度。」 

  李塵沒有說話,點頭示意韓非往後說下去。 

  「這五蠹之五則是商工之民,這些商工之民不從事農業耕種,以業務便利囤積居奇,壓榨老百姓從中牟取私利,於國於民無益。」 

  「這些就是非認為的五蠹。」 

  李塵再次點了點頭:「嗯,說得很好,我就是你說的五蠹,而且還佔了兩個:帶劍者和御患者。韓兄願意聽聽我的見解嗎?」 

  「非洗耳恭聽!」 

  「第一,韓兄作為韓國的貴族,從出生開始就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國家的律法到了韓兄身上,一定是公平公正的,但對其他平民而言,國家的律法只是一道禁錮,是用來壓榨貧民的,所以比起律法來,百姓更願意相信那些『遊俠』。」 

  「第二,作為韓兄嘴裡的五蠹之四的患御者,李某從小就出生在趙國,8歲那年,父親被征去伐秦,沒有回來;9歲那年,母親也跟著去了,那年的冬天,我躺在地上,又冷又餓,那時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國再好再強,都只是帝王與貴族的,而普通百姓只是貴族用來征伐的工具,那我為什麼還要去應徵?」 

  「李兄此言差矣,徵兵,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國與家。」 

  「家?家在哪裡?自周天子分封以來,諸侯之間相互攻伐,為的不就是擴大自己的地盤,有誰為了治下的百姓想過?你韓國想過治下的百姓嗎?為百姓做過什麼有益的政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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