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趙邪心事
「太卑鄙了!」梁雲山的所作所為,讓雷楓暗自咋舌。實在無法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不顧情義的人,更何況林天啟還是為了就他。
再看身旁的程天威則陷入了沉重的心情之中,雷楓連忙想要勸解,可是又不知該如何勸解。只好尷尬的守在一旁,保護著已經獃滯的程天威不被黑袍人侵襲。
「……」
梁雲山睜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法杖黑袍人,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焦糊一片。不過黑袍人顯然沒把梁雲山放在眼裡,直接又釋放出一道耀眼光電,沖著梁雲山襲來。
梁雲山見狀,連忙祭起碧海真人傳給他的碧海劍準備抵擋。雖然梁雲山非常害怕這道光電,不過事已至此,不是黑袍人死,就是他梁雲山亡。
「轟!」的一聲過後,梁雲山悲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然不受控制,而且他的手也與碧海劍一同脫落掉到了地上,但是卻沒有鮮血流出,其場面很是驚悚。
「這……這怎麼可能?」梁雲山不敢相信的顫抖道。可是事情已經晚了,只見他剛說完,又是一道電光擊中在了他的身上。
梁雲山被擊中的瞬間,睜著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但老天像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梁雲山像是一團干透了的沙土人,摔在地上瞬間化為了灰灰。
「震驚!全場震驚!」
「怎麼會這樣?」程天威張大了嘴吧,滿臉不信的樣子。雖然自己不喜梁雲山的所作所為,可梁雲山的實力畢竟擺在了那裡,築基期九重,那可是築基期九重啊,也許用不了多久便能凝出金丹,可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結局竟會是這個樣子。
雖然程天威覺得驚訝,可雷楓卻一點都不覺得吃驚,如果剛才那種情況換做是雷楓的話,恐怕他寧可赤手空拳硬接下來,也不會拿著武器傻乎乎的抵擋。難道不懂得金屬可以導電嗎?這樣一來,通過金屬的介入會更加放大那道光電的威力。
隨著梁雲山的死亡,眾人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再繼續戰鬥下去。這也就意味著青山派的戰鬥徹底結束,以黑袍人為主的劉海牙徹底逆襲成了青山派的現任掌門。
隨著法杖黑袍人收法,黑暗也隨之漸漸散去,露出了那原本就不晴朗的樣天空。
劉海牙高興的有些手舞足蹈,如今梁雲山已經死亡,而且師兄弟也都被黑袍人清掃乾淨,讓他沒了後顧之憂,碧海真人雖然不知了去向,但他回來有能怎樣呢?一切還不都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隨便撒個謊就能把碧海真人糊弄過去。反觀雷楓也沒了之前那牛氣哄哄的樣子,更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綿羊一般,站在那裡隨時等待著自己「掠食」。但是雷楓在想什麼,他劉海牙又怎麼會知道呢?
「老祖,謝謝您出手幫助,了卻了我心中一件大事,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我青山派勢必鼎力相助。」劉海牙來到星雲老祖面前,略施一禮道。
但是聽完劉海牙的保證,星雲老祖卻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劉海牙還以為自己的條件不夠吸引人,連忙把梁雲山遺留下來的碧海劍遞到了星雲老祖面前。接過碧海劍的星雲老祖仔細看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碧海劍收進了儲物袋中。
只見星雲老祖收完碧海劍之後,便招呼齊了其餘黑袍人,一同聚在了一起,手中看似隨意的捏出幾個深奧的法印,他的面前竟然憑空出現一道屏障,星雲老祖領著其餘黑袍人,漸漸的走進了屏障之中,逐漸化成一道道黑色粉末與那屏障一同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這一切把在場的眾人驚的面面相窺,實在對這奇異的場景感到有些不能理解。雖然趙邪也是一位來自大荒腹地的修士,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異的事情。正當他在暗自納悶之時,同樣疑惑的雷楓卻領著程天威,來到了他的身旁。「師父,剛才那是什麼情況?」
由於趙邪也不明白黑袍人的來歷,所以只好搖了搖頭,意思也就明確了。可雷楓思狗心切,如果黑袍人的來歷都弄不清楚,那自己去哪裡尋找三頭犬呢?豈不是以後永遠都見不到三頭犬了?
「師父,那三頭犬被抓了怎麼辦?」雷楓焦急道。
此時趙邪的心情已被黑袍人弄亂,如今出現的黑袍人已經不在趙邪所領悟的范濤之內,不過看上去顯然與大荒腹地中的門派沒有任何瓜葛,如果這些黑袍人加入到邪派陣營,那後果恐怕令人不敢想象。面對雷楓的提問,趙邪有些不耐煩道:「那你知道三頭犬被抓去了哪裡嗎?」
雷楓搖了搖頭,暗道「要是知道還問你?」不過他卻不敢說出來。
「那你著什麼急,先等等再說!」
「可是……」
「沒什麼可是!」趙邪不耐煩的打斷了雷楓,實在被他弄得心煩意亂,自顧自的走到了一旁,準備一個人靜一靜。可雷楓不再煩他之後,另外一人卻又來到了他的面前,而且還是一位他不喜歡的人。
剛剛雷楓這邊發生的事情,收拾完殘局之後的劉海牙看的一清二楚,誤把趙邪才當成了正主。如今已是一派之主的劉海牙哪裡還會對雷楓這個「下屬」感興趣?只見他帶著笑意的來到趙邪身邊,恭敬道:「在下劉海牙,現為青山派掌門,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趙邪的心情原本就不好,如今劉海牙又來這裡煩他,哪裡還會有和善的語氣?只見他頭都沒抬,道了一聲:「滾!」
這樣簡單粗暴的話語,頓時便讓劉海牙原本爆好的心情一落千丈,怒道:「你……你這人怎的如此無禮?」如果不是有求與對方,恐怕劉海牙早就祭出武器斬殺了對方。當然前提是他得有能夠斬殺趙邪的實力。
雖然趙邪已經不再屬於幻天宗,但對於宗族的培養之恩,趙邪始終都不能忘懷。如今正在為無法傳播消息而感到心煩之時,說話這人竟然如此不識趣,頓時就讓趙邪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抬起頭,怒視著劉海牙,道:「無禮又怎樣?」
剛剛得到掌門之位,劉海牙還未過足癮,便被趙邪這樣反覆的蔑視。嬸可忍,叔不可忍。只見他被趙邪氣的伸出了手指,指著趙邪為之語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