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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他們有危險!

  崔氏被王氏給吼了一頓,氣的臉色發白,可是她在這綠水村裡舉目無親的,哪裡去找人來幫自己。


  想來想去,還只有夏美琴了。


  怎麼都是以前的朋友關係了,也應該幫一下自己的吧?

  崔氏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便強自的咬著牙,忍下了心頭的不悅,「大嫂子……」


  「我呸,誰是你大嫂子!」


  王氏皺眉瞪著崔氏,在小晚那裡受到的氣,王氏恨不得全都撒在崔氏的身上。


  崔氏臉色白了白,「我是真的沒人可以找上了,我門秋山被人打了,還關了起來,就在縣衙門裡,我連進去看看的銀子都沒有,這牢里哪裡是人能待得地方啊,秋山要是在裡面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我呸,你愛死愛活的,關我什麼事兒!」


  王氏冷哼一聲,道:「大山,你眼瞎了嗎?還不快把這個老妖婆給趕出去?」


  夏大山聞言,才急忙反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上前去,拉著崔氏往外走。


  「老嫂子,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們秋山以後要是中了秀才,也能給你們一點錢啊,我不會忘了你們的大恩大德的!」


  「我呸!還秀才老爺?你以為秀才老爺是你家門前的那牛糞嗎?誰都能撿一個?」


  「我看你兒子啊,也就是那樣,沒有秀才老爺的命!」


  王氏不遺餘力的打擊著崔氏。


  崔氏被人拉了出去,這邊宋詩詩便急忙跑了出來。


  「外婆,這是咋了?」


  王氏皺眉,「去去去,快回家裡去,姑娘家家的,出來摻和這些事兒幹嘛?」


  宋詩詩聽到了崔氏說馬秋山被人抓了,心裡擔心的很。


  她可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馬秋山的,也沒有因為自己丟人的這件事兒恨上他。


  現在聽到他被人抓了,一顆心早就擔心起來了。


  可是這個家裡,還是王氏說話最厲害,她也不敢不聽。


  神色擔憂的回了屋子裡,宋詩詩等著王氏罵罵咧咧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裡去,才急忙偷偷地跑了出來。


  崔氏自己回了家,翻箱倒櫃的找了半天,家裡一貧如洗,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賣錢的東西。


  平時自己手上也沒有什麼存錢,賺一點都得給馬秋山去念書,現在到了該用錢的時候,卻是翻遍全家,都一分也拿不出來了。


  宋詩詩來了馬家的時候,正看見崔氏一個人坐在炕上以淚洗面。


  「嬸子,我是詩詩……」


  宋詩詩悄聲的走了進去,輕聲的喚著。


  崔氏一愣,忙抬頭看著宋詩詩,眼神里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詩詩啊,嬸子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們家秋山的是不是?」


  宋詩詩點點頭,道:「嬸子,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崔氏的眼淚流不完一樣的,一邊哭著一邊跟宋詩詩說了事情的經過。


  「啥?被縣衙門的人抓去了?這到底是為啥啊?秋山到底是犯了啥事兒了?」


  崔氏流著淚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這連去衙門裡見他一面的機會都沒有,聽說要去見一面,得不少的銀子大點……」


  宋詩詩也是皺眉,道:「嬸子,我身上也沒有錢,錢都在我娘那裡……」


  崔氏嘆口氣。


  不說話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一個陌生的男人在院子里喊,「家裡有人嗎?家裡有人嗎?」


  崔氏急忙擦擦眼淚,走了出去。


  「你是誰?」


  崔氏看著面前陌生的男人。


  那男人穿著學子裝,道:「這是不是馬秋山的家?」


  「是啊,你是誰?」


  崔氏更加好奇了。


  那男人道:「嬸子,我是秋山的同學,我叫丁南,秋山被抓了的事兒你知道吧,我是來替學士來跟你說聲的。」


  「學士說,秋山在大街上調戲良家婦女,被抓了,影響了儒林書院的名聲,讓我給把秋山的東西都收拾了出來,告訴您,以後都不用讓秋山去儒林書院里念書了。」


  崔氏聞言,眼前一片漆黑,差點就暈倒了。


  宋詩詩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扶住了崔氏的身子,「嬸子,嬸子,你沒事兒吧?」


  丁南也嚇了一跳,急忙道:「嬸子,你可別咋的啊,秋山還在牢里呢!」


  崔氏眼睛睜開,立時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滴個親天爺爺啊,怎麼就這麼對我啊,我就秋山這一個指望了,怎麼能這麼對我啊,我還不如……還不如……死了算了……」


  崔氏說著,就想找地方去撞死。


  「嬸子,嬸子你別做啥事兒啊!」


  宋詩詩急忙伸手攔住了崔氏的身子。


  「嬸子,你不用著急,咱們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先把秋山救出來,我認得鎮子上的一家繡房的老闆娘,我去借借,興許能借出一點錢來,到時候就把秋山給贖出來。」


  崔氏聞言,急忙伸手緊緊地攥著宋詩詩的手,「真的嗎詩詩?你能把我家秋山救出來?」


  宋詩詩含著淚點點頭。


  崔氏總算是放心下來,將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宋詩詩的身上。


  宋詩詩看著丁南,道:「你知道秋山是為什麼被關進去的嗎?」


  「還不就是你們村兒的那個夏小晚?聽說是三元酒樓的老闆出面的,把秋山給送進去了,秋山這人也是,在三元酒樓的門口跟那夏小晚吵架,被人給抓了,真是冤枉,之前那女人我也見過,一開始還死纏著秋山不放,現在據說是有了幾個臭錢了,就嘚瑟的不行了。」


  崔氏氣的咬牙,「又是這個小賤人!」


  宋詩詩也是十分的生氣,道:「我去找她去!」


  說著,便蹭蹭的出了門去。


  丁南眼珠子轉了轉,忙道:「嬸子,我也去了。」


  說著,急忙追上了宋詩詩的腳步。


  宋詩詩心裡恨,恨小晚這樣仗勢欺人,便懷揣著滿腔的憤怒,去了小晚的家。


  而此時,小晚家裡,正熱鬧著。


  眾人聚集在一起吃飯,十分的熱鬧。


  推杯換盞,小晚不住的幫著幾人倒酒。


  「這酒不錯,醇厚,還不辣嗓子……」


  章程笑著說著,道:「多少年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真是借了小晚的光。」


  小晚笑笑,「章叔就知道說好聽的,這酒哪有那麼好啊,我也不會買,就在酒莊裡,看別人買啥,我也買了啥。」


  章程點點頭,看著身後的房子,道:「你們家這房子建起來的話,看起來就是咱們村兒最大的房子了,這門口我瞧著,還要建個牛棚啊?」


  夏大海點點頭,笑著道:「可不是,要不然這牛車沒地方擱。」


  章旗山笑著道:「大海啊,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們家從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一步步的走到了現在啊!」


  章旗山這麼說了,夏大海也是覺得十分的感慨。


  想到幾個月之前,自己還在過著吃不飽飯的日子,可是一轉眼,不但能吃飽飯,還能起房子,還能買牛車了。


  夏大海的心裡,也是波濤洶湧。


  章程喝了一口酒,道:「這人啊,過上了好日子之後,一定不能忘記之前過的苦日子,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小晚聽了,忍不住點點頭。


  「章叔說的很對,這人不管現在多麼有錢日子多麼安逸,可一定不能太驕傲,太嘚瑟,不能忘記自己之前受的苦日子,這樣才能憶苦思甜,過好現在的日子。」


  章程笑著看著小晚,「小晚啊,一個姑娘家,小小年紀就有這種見解,很厲害。」


  章旗山笑著看著小晚,「小晚,聽說你識字?」


  小晚笑笑,「就認識沒幾個。」


  「不錯不錯,不管是男娃還是女娃,識字總是好的,以後不管去哪裡,都能闖的開。」


  章旗山笑著說著。


  小晚點頭,道:「章爺爺,我跟我爹娘商量,下半年準備送小鑫去儒林書院啟蒙去,我小舅母家的表哥也在,正好能帶一下。」


  章旗山欣慰的點點頭,「不錯,去念書是好的。」


  幾人正在說著話,這邊宋詩詩就猛地沖了進來。


  老黑嗷的一嗓子就沖了出去,一下子竄到了宋詩詩的腳前,凶神惡煞的看著她。


  宋詩詩被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幾步,差點撞上了正趕來的丁南。


  丁南急忙伸手扶住了宋詩詩的身子,女兒家的幽香竄入了鼻尖,丁南心神一盪。


  小晚皺眉看著門外的宋詩詩,皺眉道:「你來幹什麼?」


  中午老夏家的人來鬧了一場,還嫌不夠么?

  現在宋詩詩也要再來鬧一場?

  宋詩詩看著這院子里擺的酒席,吃的都是好的,再看小晚一身的新衣裳,宋詩詩氣的要爆炸,伸手指著小晚道:「夏小晚,你到底有沒有心?都是因為你,把秋山害的現在還待在牢里,你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大吃大喝?你要點臉嗎?」


  小晚皺眉,「宋詩詩,你說清楚,什麼叫我害的馬秋山在牢里?」


  這邊兩人罵了起來,身後的人也都坐不住了,紛紛上前來,站在了小晚的身後。


  宋詩詩眼眶紅紅的,「夏小晚,你別跟這裝無辜,不就是因為秋山跟你吵了幾句,你就讓人抓他去牢里?你知道不知道,嬸子現在在家裡哭的都要暈過去了,書院的夫子也派人來通知,說以後不讓秋山在書院里繼續念書了!」


  「夏小晚,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這麼狠心啊?就是因為秋山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嗎?」


  宋詩詩聲淚俱下的指控著。


  「喂,宋詩詩,我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馬秋山之前可是跟小晚有婚約,你明明知道,還去勾引馬秋山,現在小晚都接觸婚約了,你還過來提這事兒,你也不看看自己,你哪裡能跟小晚比啊?」


  「就是,你以為小晚喜歡馬秋山嗎?真是可笑,小晚條件這麼好,還找不到比馬秋山好的,你都不知道吧,蓮花鎮咱們的少將軍,可是喜歡小晚呢,小晚以後就是將軍夫人,什麼馬秋山驢秋山的,滾遠點吧!」


  章穎和娟子兩人一人一句的說了起來,把宋詩詩說的一句話都憋不出來,只是臉色漲紅著。


  小晚看著宋詩詩,道:「在我沒有趕你走之前,你自己先滾出去吧!」


  「夏小晚!」


  宋詩詩皺眉瞪著他。


  「秋山現在就在大牢里,他可能之前犯了錯,可是我求你饒了他吧,我知道只要你去說句話,秋山就會沒事的,夏小晚,我求求你了。」


  宋詩詩哭著說著。


  小晚冷笑一聲,「馬秋山在你眼裡是神仙是天子,可是在我夏小晚的眼裡,一文錢都不值,所以說,你要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今天這件事,是我老闆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小晚說著,看著宋詩詩道:「以後,如果你還敢這樣在我面前罵罵咧咧,我會讓你後悔有了這張嘴!」


  宋詩詩嚇了一跳,看著小晚冷冰冰的眼神,皺眉,死死的攥著手心,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詩詩,咱們走吧!」


  丁南悄聲的說著。


  「他們人太多了。」


  宋詩詩擦擦淚,看著身後的夏大海,「大舅,你就這麼看著,一句話都不說嗎?」


  夏大海鐵青著臉色,咬著牙不說話。


  宋詩詩不知道夏大海已經不是之前的夏大海了,繼續道:「大舅,你就看著我這麼被你女兒欺負?你都忘了之前在夏家的時候,是誰給你錢買吃的買喝的?是我娘!我娘對你多好啊,現在到頭來,你卻這樣對我!」


  「夠了!」


  夏大海忽然大吼一聲。


  嚇了宋詩詩一大跳。


  夏大海鐵青著臉,上前幾步看著宋詩詩,「詩詩,你既然說大舅對不起你們,那好,大舅就問你一句話!」


  「你是不是知道馬秋山那龜孫子跟小晚有婚約?之前還沒解除婚約之前,是不是你就跟馬秋山那個龜孫子勾搭了?」


  「孩子他爹……」


  李氏怕夏大海發瘋,上次聽說了這事兒之後,夏大海就一直很壓抑,如今再度被提起來,夏大海覺得自己胸腔內像是燃燒了一把火。燒的他生生的疼。


  宋詩詩從來沒看見過這樣的夏大海,她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


  「不是我的原因,是秋山先來找的我,他跟我說他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夏小晚!」


  「那你也是不要臉!」


  夏大海大吼出聲。


  「你明明知道他是小晚的人,你怎們就這麼不要臉?」


  「你心裡不知道嗎?你就是瞧不起小晚,你們都是,你還有你娘,你外婆,你小舅小舅母都是!」


  夏大海像是忽然爆發了一樣的看著宋詩詩大聲吼著。


  「瞧不起小晚,瞧不起我,你們瞧不起我們一家子,把我當傻子一樣的幹活,給你們干這個那個,我們一家子都吃不飽!」「你呢,都是一個村兒的,你能幹出這樣的事兒,就說明你心裡根本沒有任何的忌憚!」


  「大舅……」


  宋詩詩害怕了,記憶里的大舅可不是這樣的人啊。


  「滾,滾,給我滾遠點,滾啊!」


  夏大海大聲的咆哮著。


  宋詩詩害怕了,急忙轉身往外跑去。


  一院子的人都是愣住了,不知道夏大海怎麼就發了這麼大的火。


  章旗山道:「今兒也不用吃了,小晚啊,你給你爹平復平復心情,以後有機會了,再來吃。」


  幾人都是紛紛離開,一轉眼,院子里就剩下了夏家的幾人。


  小晚給了李氏一個眼神,讓李氏去收拾了桌子,又拉著小鑫和小寧進屋去。


  夏大海自己站在原地,發泄之後,他好像又有些迷茫了。


  月朗星稀,小晚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夏大海已經不見了。


  小晚嚇了一跳,急忙到處去找。


  結果走到牛車之前,就看見夏大海正坐在板車上面,抱著自己的頭。


  靠的近了,小娃能聽到夏大海正在很壓抑的哭泣。


  小晚一愣,心裡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她知道,夏大海是為了今天的事兒難受了。


  小晚想了想,慢慢的上前幾步,坐在了板車上。


  夏大海察覺有人來了,忙抬起頭來,看著小晚。


  「閨女,你咋的來了?不去睡覺去?」


  小晚笑笑,「睡不著,晚上吃了太多了,出來消消食。」


  小晚說著,看著夏大海道:「爹,你難受了?」


  夏大海搖搖頭。


  「沒啥,今天……沒嚇到你吧?」


  小晚笑笑,搖搖頭,「沒有!」


  夏大海嘆口氣,「爹沒用!」


  「爹,你幹嘛這麼說?」


  小晚伸手拍著夏大海的肩膀。


  「爹是家裡的頂樑柱,我們都離不開爹的。」


  夏大海苦笑一聲,「真的嗎?爹哪裡有那麼有用呢,爹就是無能,窩囊廢!要不然也不會讓她……」


  夏大海說著,眼眶又紅了。


  想到自己閨女的姻緣,居然就被這麼搶走了,還是自己最親近的侄女,明顯的,不尊重自己的閨女,肯定就是瞧不起自己。


  夏大海心裡難受的很。


  自己一個當爹的,根本沒有給孩子帶來保護,還連累別人也瞧不起他們。


  小晚搖搖頭,道:「爹,我們都需要您的,不管是幹啥,咱們家裡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務,爹,你更加重要啊。」


  「你看,咱們家起房子,要是沒有爹,我去哪兒找這麼好用的工人來,爹每天早上挑水耕地劈柴,白天還要幹活,要是沒了爹,這些事兒我們誰能做的了?」


  「爹,您別胡思亂想了,娘還要我還要小鑫小寧,都不能失去您的。」


  「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其餘的人,讓他們隨便吧,我們不去在乎也不用搭理,咱們就努力過好咱們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小娃笑著說著,看著夏大海。


  夏大海彷彿是聽了進去,神色逐漸的開明了。


  「行了爹,別讓娘擔心了,快回去誰家吧,明兒一早還得起來幹活呢。」


  小晚笑著說著,拉著夏大海下了車。


  兩人回了家,小鑫和小寧已經洗好了,小晚自己弄了水去洗澡,關上了門。


  忙活了一整天,終於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小晚舒服的坐在了澡盆里,靠著身後的邊沿,伸手拿著香胰子擦了點在手上,然後擦在了身子上。


  淡淡的香味兒傳來,讓人覺得心神都愉悅了起來。


  小晚閉上了眼睛,忽然想起了什麼來似得,小晚急忙伸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裡拿了手機出來,看了看。


  這手機,果真沒有什麼別的功能了。


  哎,真是失敗啊!

  小晚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研究了一番上面的花紋,正在這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夏小晚!」


  小晚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手裡的手機。


  「卧槽,誰……誰啊?」


  「看鏡面!白痴!」


  玉麒麟的聲音傳來。


  小晚一愣,急忙朝著鏡面里看去。


  玉麒麟的臉出現在面前,


  「玉麒麟,你要嚇死我嗎?怎麼忽然的開口?」


  小晚嚇死了。


  玉麒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晚。


  小晚好奇,「你……你看什麼?」


  玉麒麟不自在的移開了雙眼。


  說了一句讓小晚終身難忘的話。


  「那個……你沒穿衣服啊……」


  轟!

  小晚只覺得人生這一刻,生無可戀!


  自己在洗澡,看什麼手機!

  該不會,都被玉麒麟給看光了吧?


  小晚哆嗦著手,「玉麒麟,你都看見了什麼?」


  「快說!」


  玉麒麟看著她咬著牙臉頰氣鼓鼓的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咳咳……看到了什麼?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小晚大驚,「玉麒麟,非禮勿視你知道嗎?你是不是君子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君子啊?」


  玉麒麟好笑的問。


  小晚欲哭無淚。


  「玉麒麟,你這樣算是什麼事兒啊!」


  「你太不負責任了!」


  玉麒麟皺眉,「夏小晚,誰說的我不負責任了?不就是看光了嗎?這樣,我娶了你!」


  「誰要嫁給你啊,你又不是人,是個前年老妖怪,那我要是老了,你不還得吸我的血?」


  「以後要是在一起了,你欺負我,我又打不過你,我以後豈不是要過上階下囚的生活?」


  小晚十分的難過,皺眉看著他。


  想自己一個新時代穿越而來的女性,眼看著就要過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小康生活了,怎麼會被一個千年老妖怪給纏上了。


  玉麒麟恍然大悟,「夏小晚,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啊?」


  小晚皺眉,「你什麼意思?你笑什麼啊?」


  玉麒麟輕笑一聲,「只要你不是完全對我沒意思,就行,這些問題嘛,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小晚皺眉看著玉麒麟,「玉麒麟,你是不是又想搞什麼幺蛾子?」


  「狗屁的幺蛾子,夏小晚,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


  小晚撇撇嘴,不說話了。


  玉麒麟看看小晚,又道:「夏小晚,你吃飯了嗎?」


  小晚應聲,「吃了,還吃了好吃的。」


  說著,小晚又絮絮叨叨的,將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跟玉麒麟說了一遍。


  加上自己酒樓那個奇怪的老闆。


  「玉麒麟,你說為什麼還會有男人喜歡穿紅衣服啊,看起來好奇怪,而且那個老闆看起來長得很好看,皮膚像是女人一樣的細膩。」


  「噗——」


  玉麒麟忍不住樂了。


  小晚好奇,「你笑什麼?」


  玉麒麟急忙搖手,「沒什麼沒什麼……」


  要是被司空飲知道,自己在這丫頭的心裡是這樣子的,估計得吐血吧。


  小晚撇撇嘴,「不說拉倒。」


  玉麒麟止住了笑意,看著小晚道:「夏小晚,今天有人來找你茬了?」


  小晚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玉麒麟皺眉,「你是不是傻?有人找你茬,不知道放朵朵出來?」


  「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好鋼用在刀刃上,我可不想這時候用朵朵,多可惜啊!」


  「這些事兒,我能擺平的。」


  小晚說著,眼底卻浮現出一絲脆弱的神色來。


  哎,在之前的世界里,自己是個孤兒,沒人護著,師父教自己手藝,卻也只是將自己當成是賺錢的工具一樣,根本不會保護自己,關心自己。


  不知道為何穿越而來,自己還是這麼容易招黑。


  這麼多人都想害自己,她明明就沒有錯啊!


  「夏小晚!」


  玉麒麟的聲音響起來,將小晚的神志拉回了現實里來。


  小晚看著玉麒麟,「怎麼了?」


  「夏小晚,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小晚一愣,忍不住笑了。


  「玉麒麟,你是不是霸道總裁的小說看多了?」


  玉麒麟黑著臉,不說話。


  小晚覺得也舒服多了,便道:「起來了起來了,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說著,便將手裡的東西朝著旁邊一扔,站起了身子來擦乾了,換上了衣服,出去。


  這一夜,小晚睡得挺好。


  而宋詩詩在無奈之下,只得去偷了夏美琴的錢,才去將馬秋山給贖了出來。


  馬秋山被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在牢里的時候,受了太多的欺負,加上馬秋山本身就身體弱,所以這一折騰,完全完了。


  宋詩詩顧不得其他,雇了一輛牛車,拉著馬秋山連夜趕回了家。


  崔氏見著自己的兒子終於回來了,又是驚又是喜的。


  「秋山這是咋了,怎麼看起來像是生病了呢?」


  崔氏看著面色發白的兒子,十分的擔心。


  宋詩詩忙道:「嬸子,咱們先把秋山弄回家裡去躺著吧,我給秋山買了些補品,補身子的,您給他弄著吃了。」


  說著,將補品拿了出來。


  崔氏十分的感激,就差給宋詩詩跪下了。


  「詩詩啊,我們秋山真是有福氣,居然能有你這樣的姑娘喜歡他,詩詩你放心,要是以後秋山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不能讓。」


  宋詩詩心裡十分的開心,道:「嬸子,您別這麼說,秋山很好的。」


  「哼!原來在這裡!」


  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進來。


  宋詩詩看見了來人,嚇了一跳,「娘……」


  來人正是夏美琴。


  夏美琴冷哼道:「娘?你還知道我是你娘啊?」


  說著,看著崔氏手裡的東西,夏美琴上前一把奪了過來。


  「還給這個窩囊廢買東西?你真以為你娘我的錢是白弄來的嗎?」


  「是大風刮來的?」


  夏美琴氣憤非常,伸手拿了東西在手裡,道:「哭什麼哭,給我滾回去!」


  說著,夏美琴看見了馬秋山身上的玉佩,上前一把就扯了下來攥在了手裡,道:「這個玉佩,就抵了那些錢,還有你家兒子糟蹋我姑娘的事兒。」


  說著,拉著宋詩詩就往外走。


  「那玉佩,那玉佩不行啊……」


  崔氏急忙上前,想去搶下玉佩來。


  「不行?那你還我的錢!」


  夏美琴瞪著崔氏,「錢也還不起吧,要是我去衙門告你兒子欺負我女兒,你猜猜看你兒子以後還能不能出去做人!」


  崔氏一下子就蔫了。


  宋詩詩十分的難受,「娘,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給我閉嘴,回家再收拾你!」


  崔氏看著兩人揚長而去,氣的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翌日,小晚沒去酒樓,大早上就去跟娟子家借了石磨,用牛車拉回了家裡來,然後將泡了一晚上的豆子拿了出來,開始準備研磨了,做豆腐吃。


  娟子沒事做,也跟著來了,田氏也在,幾人索性就在一邊推著石磨一邊聊天了。


  「昨兒晚上我聽說,夏美琴去崔家大鬧了一場呢。」


  田氏說著,眼神看著小晚。


  小晚笑笑,「鬧是正常的,我就知道,宋詩詩最後沒法,一定會偷夏美琴的錢的,夏美琴那個性子,不鬧一場就不對了。」


  田氏跟著點頭,「真是作孽啊!」


  小晚笑笑,沒再說話。


  做豆腐弄了一上午,小晚弄好了之後,這邊朱有財便將做好了的傢具抬來了。


  夏大海跟他一起抬進來的,瞧見這做的樣式精緻的傢具,家裡人都是十分的喜歡。


  娟子羨慕的不行,急忙上前道:「小晚,你弄得這樣式可真好看。」


  小晚輕笑,其實這也是她偷了現代人的創意,都是有一點歐式的風格,簡單大方還好看。


  「我畫的一般了,主要是我叔的技術好。」


  夏大海也是挺喜歡的,搬了進去之後,才擦著汗道:「有財啊,今兒中午可別走了,留下來吃頓飯。」


  朱有財笑著道:「這個行,外面不是做豆腐呢么,我就好吃豆腐!」


  小晚聽了這話,忙道:「行嘞,叔您就請好吧,我做的這豆腐嫩的很哩。」


  一上午的時間在做豆腐和閑聊中度過。


  家裡的房子已經收拾好了,現在也就剩下外面的了,廚房被收拾了出來之後,吃飯就在外面的桌子上了。


  這大圓桌十分的寬,可以容納十幾個人一起吃飯。


  小晚將豆腐都弄好了之後,才開始掌勺做飯。


  饃饃是蒸好的現成的,現在就差燒菜了。


  小晚將豆腐弄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小方塊,在盆里整整齊齊的碼好。


  「小寧,去把我腌著的魚兒拿出來去,咱們做個豆腐燒魚。」


  小寧應聲,小鑫也急忙跟著去了。


  小晚拿著調料下鍋,將調料炒香了之後,先把魚兒下了鍋,再加了豆腐進去。


  這道菜,其實弄點酸菜進去味道更好。


  只是手頭上沒有現成的,小晚想了想,便加了自己做的辣醬進去,提味。


  一道豆腐燒魚,小火嫌燉著,小晚又擼起了袖子來,將大塊的肉切成小片,準備做個蔥爆肉丁。


  香味兒逐漸的瀰漫開來,李氏正在屋子裡拿著抹布打掃,小晚道:「娘,咱們快吃飯了。」


  工人們已經幹完了活,回家了,這一頓,就剩下家裡的人還有朱家一家子了。


  小晚做的量也不是很少,總歸是會夠吃。


  蔥爆肉丁出鍋,端上了桌子。


  小晚又弄了個醋溜白菜,炸小肉丸子一盤,最後,才是那道已經燉好了的,豆腐燒魚湯。


  「就這幾個菜了,可見諒,一時半會兒的來不及做太多的菜。」


  小晚邊洗手邊笑著道。


  「哎呀,這還少呢?這些菜就很好了!」


  田氏笑著說著,「小晚的手藝啊,真是好。」


  娟子笑著道:「小晚,你在酒樓里一道菜,賣多少錢啊?」


  娟子這麼一問,朱有財立刻道:「那肯定值錢了,在三元酒樓裡面吃頓飯,最少也得……十兩銀子一盤吧?」


  朱有財小心翼翼的猜著,看著小晚。


  小晚輕笑,坐下了身子道:「這個嘛,我也不太清楚其實,不過……我上次看過一次價格,一桌子菜,應該是八道菜,一共收了人家五百兩銀子!」


  「啥?」


  朱有財大驚,「八道菜收五百兩?」


  「我滴個乖乖,一頓飯把我一輩子的錢……哎不對,幾輩子的錢吃進去了。」


  小晚點頭,「其實啊,這菜是其次,主要是有錢人嘛,不是很在乎錢,他們就喜歡一個環境好的地方,三元酒樓裡面的確環境好,吃了飯還可以聽小曲兒,還可以躺著歇息,裡面的茶水都是好茶,幾千兩銀子的茶,都是免費的。」


  小晚說著。


  幾人聽得十分的好奇,娟子道:「乖乖,小晚啊,這麼說來,我吃的這些菜,都是你的手藝,這得值多少錢啊?」


  小晚忍不住樂了,「我給你們都是免費的,還管飽呢!」


  娟子哈哈大笑,道:「這可真是好事兒,旁人都吃不到呢。」


  幾人坐下來吃飯。


  炸小丸子十分的香脆,醋溜白菜也是酸辣有滋味兒,蔥爆肉丁香噴噴的,最後的豆腐燒魚湯,也是十分的好吃。


  「這魚湯真是帶勁,鮮的很。」


  朱有財笑著說著,一口氣喝了好幾碗。


  夏大海道:「就在山上那塊,這天兒還能有,你要是啥時候去,我跟你一起。」


  朱有財笑著點頭,「行嘞。」


  吃了飯,朱家人才回了家去。


  臨走的時候,小晚給朱有財算了錢。


  朱有財看著錢,急忙道:「這錢是不是算的多了?」


  「哪裡啊叔,我打聽了行市,都是這個價的。」


  「再說了,你給我的木料,都是好的,我知道。」


  朱有財拿著錢,知道小晚是給自己多算了些,心裡也是十分的感激。


  小晚笑著道:「叔,我師父說,酒樓里說不定也要開始做一些桌椅,要是能行,我就去幫你爭取爭取,到時候要是談下來了,你也找我明子哥回來,幫你一塊兒干!」


  朱有財十分的激動。


  三元酒樓的活兒,這可是大活兒啊!

  「小晚,要是真的能行,就抬感激了。」


  小晚笑笑,「咱們都是鄰居嘛!」


  送著幾人出門,朵朵忽然開口,「主人,朱大叔一家有危險了。」


  小晚一愣,「危險?什麼意思?」


  朵朵搖頭,「朵朵不知道什麼危險,可是朵朵能感受到,朱大叔一家,說不定會被人殺死!」


  小晚大驚,她知道朵朵不會說謊的。


  「朵朵,那現在該怎麼辦?」


  朵朵皺眉,想了想,伸手飛快的轉了幾個圈,將三個荷包變了出來給小晚。


  「主人,你快去把這三個荷包給朱大叔一家人戴上,要快。」


  朵朵的聲音很著急。


  小晚急忙點頭,轉身道:「爹,你快去找里正,叫上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去朱大叔家裡,要快,快點啊……」


  說著,自己已經跑了出去。


  夏大海一愣,不知道小晚說的啥意思。


  不過看著小晚一臉著急的樣子,夏大海也不敢耽擱了。


  這邊,小晚飛快的跑去了朱有財的家裡。


  朱有財還沒進門,田氏正在開門。


  娟子在門口站著踢著腳下的石子。


  小晚大驚,急忙上前,「等一下!」


  說著,忙上去一人發了一個荷包。


  「拿著,拿著……」


  娟子一愣,「這是啥啊?」


  小晚來不及解釋,「拿著,先拿著……」


  田氏一愣,「小晚,你跑的這麼著急幹嘛啊?」


  正說著,大門開了,田氏一個沒拿穩,荷包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一道銀光閃過。


  小晚大驚,門後有人,還拿著刀!


  朱有財也看見了,「孩子他娘!」


  朱有財說著,急忙上前伸手拉了田氏一把。


  可是太晚了,田氏已經跨了一半的身子進去,一刀下來,正好劈在了田氏的右半邊的肩膀上。


  朱有財嚇了一跳,那刀落下,急忙又朝著朱有財劈了過來。


  朱有財忙閃身躲開,可那刀卻完全傷不了他,近不了他的身子。


  「孩子他娘,孩子他娘……」


  「娘——」


  田氏軟趴趴的躺在朱有財的懷裡。


  ------題外話------


  猜兇手!猜對獎幣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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