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王見王

  葉槿看到他來,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加快速度向北堂龍章下手!

  阿城一見,下意識的飛身救人,擋住葉槿的攻勢!


  「你是什麼人?」北堂龍章的命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他本來就是奉命來殺他的,之所以出手救北堂龍章,純粹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想他阿城在北容也是小有名氣的,居然讓人在眼皮底下將人帶走,這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想知道?打贏了再說!」葉槿刻意壓低嗓音,不讓阿城認出來。


  阿城眼睛危險一眯:「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長劍一掃,飛身而來。


  兩人的身子在破敗的屋子裡面纏鬥起來,火光搖曳,兩人似乎有千重影子,一會兒倒映在地面上,一會兒倒映在門窗上,無處不在!

  阿城劍法凌厲,葉槿身形敏捷,阿城好幾次眼見著就要拉下對方的面紗,可是下一秒就被她躲過去了,一來二往,阿城也看出來了,對方根本無意跟他較量,從頭到尾就是閃、躲、退!


  阿城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小老鼠,被人耍著玩的感覺讓他的臉上刷的一下沉了下來。


  「居然敢看不起我!」阿城眼睛危險一眯,凌厲的殺氣自劍鋒一直延伸到他的雙眸之中。


  葉槿見此不由一驚,連忙閃退,躲開了長劍,卻沒能躲開接踵而來的飛踢,身子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葉槿齜牙咧嘴。


  該死的阿城,動作這麼野蠻,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正當葉槿在心中將阿城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之後,阿城立馬又追了出來。


  凌厲的長劍再次逼來,葉槿眼睛瞪大,眼見著就要躲不開,這時候破屋內突然出現一陣陣腳步聲。


  阿城動作一頓,想到北堂龍章還在破屋裡面,葉槿趁著他晃神的功夫朝樹叢裡面一跳。


  阿城見此,眉頭一皺,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追捕她,轉身進了屋。


  葉槿從樹叢中冒出腦袋,透過窗戶的縫隙看到破屋內出現的北堂墨,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起來。


  奶奶個胸,終於來了,再不來她就要露餡了!

  阿城一進屋就看到一身鎧甲戎裝的北堂墨,再看看宛若找到救星的北堂龍章,心頭不由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阿城參見王爺!」


  北堂墨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二話沒說,直接來了一句:「拿下!」


  阿城目光一凝,眼見著一場混戰就要開始,一時間不知道該束手就擒,還是該奮起反擊!


  「慢著!」就在這時,容齊宛若救世主一般出現在破屋之中。


  「陛下!」阿城見他出現,連忙迎了上去。


  「參見陛下!」見容齊出現,一群人紛紛跪了下來,唯有北堂墨直勾勾的站了起來。


  容齊不急不躁的看著他,兩人目光對視了兩秒,北堂墨微微屈膝,抱拳行禮:「臣參見皇上!」


  「攝政王連夜奔波也是累了,咳咳,起來吧!」火光映襯下,容齊的臉色異常的蒼白,說不到兩句就聽見他猛烈的咳嗽聲。


  北堂墨見此,粗獷的眉頭不由挑了挑:「陛下既然身體不舒服就該好好待在宮裡休養,不該勞碌奔波,深夜還出現在這荒郊野地!」


  北堂墨這話雖然關心之語,可是譴責意味十足。


  容齊悶聲咳嗽了兩聲:「若是北容上下都像攝政王這樣忠心為國,深更半夜還在為國奔波,朕自然不必操心,可惜啊,放眼北容,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攝政王這樣了!」


  深夜在此是為國還是為私,其實在家心裡都明白的很,只是不點破而已,容齊也不是省油燈,明裡暗裡將北堂墨諷刺了一頓。


  「不過攝政王畢竟年紀大了,為國操勞了一輩子,也該休息一下,將這些擔子交給我們這些年輕人來擔了!」手裡老是抓著權利早晚要出事的!容齊說這話,其實也是給北堂墨一條退路。


  若是他肯乖乖就此打退堂鼓,放下手中兵權,從此做個閑散王爺,那麼他也不會趕盡殺絕!


  可是北堂墨畢竟是北堂墨,他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放棄到手的一切呢!


  「多謝陛下厚愛!臣還能扛得動大刀,北容一日未稱霸九州,臣一定無法安心休息!尤其是現如今內憂外患的狀況,臣更不能在這時候撒手歸去!」


  容齊早就猜到北堂墨會這樣說,因此並不覺得意外!


  「內憂外患?外患朕能理解,這內憂嗎?朕倒是要請教一下攝政王是什麼了?難不成攝政王認為朕這個皇帝當的不稱職?」


  「陛下誤會了,臣只是聽到一些傳聞而已!既然今夜你我君臣在這裡偶遇,臣有些話就直說了,人非聖賢,孰能無事,陛下今夜出現在這裡便是北容最大的禍患!陛下是本王親眼看著長大的,你的知識才能本王信得過,只是到底年少氣盛,行差容易有失,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本王能理解,但是因美色而誤國,我這個做臣子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容齊目光清冷,北堂墨說的振振有詞,彷彿他真是什麼無道昏君一樣!

  「看來攝政王真的是年紀大了,連流言蜚語都分不清了!流言止於智者,朕一向以為攝政王是明智的,看來朕真的高估王爺你了!」


  「是流言還是事實,相信陛下比臣心裡更加清楚!現在臣只是想請陛下給臣一個交代,臣在外為國出戰期間,可是臣的一雙兒女,一死一傷,陛下是不是該給臣,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啊!」


  北堂墨何須人也,拿天下人來壓他,以為他會怕嘛!


  「交代什麼?安陽郡主乃是自殺,有漁民親眼看見的,難不成攝政王也跟那些無知百姓一樣,認為真是因為朕負心薄倖嗎?」


  「……」北堂墨沒有說話,可是他的眼神已經告訴容齊他的想法了!


  「朕與安陽雖自小相識,但是我們之間鮮少見面,清清白白,並無半點男女之情,對朕來說,安陽就跟青鸞一樣,都是朕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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