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番外 有顏值有身材
葉青嵐昏倒了,受到巨大打擊了,最高興的當屬燕弘。
真好,他又能理所應當的打著看望她的名義,再次接觸她,和她培養感情。
但是等葉青嵐醒來,大家卻驚恐的發現,她再也不會說話了。
她依舊會去上學,放學了就回家。
該做的事,該聽的話,她還是會聽得進去,就是不再開口。
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麽不願意說話了,問她根本不回答。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過年。
本以為過年了,葉恒衝會回來開導這個突然變得沉默憂鬱的妹妹。
誰知道,他壓根兒沒有離開新加坡的意思。
靜落愁得整天以淚洗臉,葉景深滿世界的找心理醫生給女兒治療,催眠她,入她的夢。
但是她即使被催眠睡著了,卻隻是無聲的流淚,拒絕所有人窺探她的心事。
竹雅嚇得都跑來跟這個性情大變的女兒一起吃住了,晚上睡覺也跟她同床。
顧淳羽更是擔心得每天親自送葉青嵐去上學,放學了也堅持接她回家。
夫妻倆日夜守護著她,風雨無阻,一刻也不敢鬆弛。
唯一值得開心的,就是葉青嵐悶聲投入學習,兩眼不聞窗外事,兩年後,她的高考成績從全市第一變成了全國第七。
眼看高考已經結束,各大名校的錄取通知書,齊刷刷的伸向了葉青嵐。
她卻恍若未見,每天隻知道沉浸在自己發呆自閉的小世界裏。
這一天,正好是夏至。
靜落看不下去女兒又坐在閨房裏玩自閉,把她拖出了房門外,“寶寶啊,你不要這樣子好嗎?你都兩年不說過話了,媽媽很擔心你。你看你爸爸,他才46歲,可是已經為你愁出了十幾根白頭發。”
生怕她不信,靜落趕緊指向走廊處的葉景深。
這個帥氣依舊,眉宇多了兩抹歲月紋理的男人,額頭的頭發果然有一縷雪白。
見女兒望過來,葉景深故意衝她裝出慘兮兮的淺笑,而女孩則勉強的扯起唇角,回以他一個苦澀而傷感的笑痕。
這個臭男人,出的什麽餿主意,染白頭發也沒有激起女兒的同情心。
靜落牽著女兒走過去,沒好氣的推他到一邊,“滾開。”
樓梯口處,觀察這邊動靜的顧淳羽和竹雅麵麵相覷,接著就不約而同的微微搖頭,在心裏歎氣。
小落兩夫妻的苦情戲,也沒有騙得女兒開口啊。
他們沒轍了,什麽方法都嚐試過,女兒就是不願意開口。
“嵐嵐,我買了叫花雞,快來嚐嚐。”燕弘興高采烈的吼著,跑進了大廳。
葉青嵐慢吞吞的挽著靜落的手,麵無表情的走到沙發,坐下品嚐。
不管燕弘如何說笑話逗她,她始終一副冰清玉潔的冷淡樣子。
一個表情滑稽,無所不用其極的耍寶,一個卻是置若罔聞的沉默進食。
吃完以後,她繼續望著門外蔚藍的天空發呆。
兩年的時光,讓燕弘蛻變得更加成熟而有魅力。
他在景天,隱藏自己是煙城首富孫子的身份,從最基本的打工小弟做起。
跑工地,端茶倒水,送貨采購,出差拉業務,所有艱難困苦的任務,他都做過了,也學到了很多做生意的竅門。
常年的辛勤奔波,讓他小麥色的皮膚曬成了古銅色。
每天累死累活的做完事,他一個人回了家,總是用健身和運動發泄一整天受過氣的苦悶。
久而久之,倒是讓他練就了一身堅硬而姣美的肌肉。
再配上他迷死人不償命的俊俏臉龐,所到之處都留下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帥得讓女孩們尖叫不已。
有顏值有身材,他蛻變得很成功啊,可是為什麽嵐嵐看了他,還是一副他隻是路邊一棵樹的淡漠樣子?
“小弘啊,你這兩年吃的苦夠多了,經驗也學足了,心智磨煉得也剛剛好,自立門戶幹一番事業也行了。”葉景深突然笑著開口,打斷了燕弘的沉思。
“葉叔叔說得對!”燕弘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額頭。
肯定是自己兜裏還沒有大把的鈔票,所以嵐嵐瞧不上他!
要知道,這一年多來,葉青嵐變得更加美麗迷人,追求她的都是富一代,沒有十幾間上市公司,都不好意思出現在她的麵前。
“小子,學人家做生意,你有本錢嗎?要不要叔叔借你一點?”顧淳羽笑著打趣燕弘。
“叔叔,我每個月的薪水都存著呢,也有差不多十萬了。”燕弘振振有詞的反駁,“隻要天生是做生意的料,哪怕兜裏隻有一分錢,也能把它變成一桶金。我以後是要孝順你這個嶽父的,怎麽可以要你的錢?”
聞言,一直默不作聲的葉青嵐猛地抬起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葉景深忍不住大笑,“小弘,你的追妻之路還漫長著呢,我家這閨女顯然不待見你。”
竹雅也忍不住捂著嘴,秀氣的輕輕一笑,“就是說啊,嵐嵐可是個倔性子,她都可以跟誰都不說話,你追求她得多累呀?”
“累了這麽多年,早就病入膏肓,隻有嵐嵐這劑良藥才能讓我起死回生了。”燕弘深情款款的笑著說,含情脈脈的看向葉青嵐。
顧淳羽也笑,“那叔叔祝你早日馬到功成。”
靜落不著痕跡的皺起眉,不由得偷偷瞟了葉青嵐一眼,果不其然,女兒也在皺眉,相當嫌棄燕弘呢。
她早就看出來了,這孩子根本就沒有喜歡過燕弘。
大家這麽亂點鴛鴦譜,真的好嗎?
葉恒衝的電話突然於此時打進,又是對葉景深的每日一次問好,還有跟他抱怨生活中的繁瑣之事。
沒辦法,他若是打給爸爸媽媽,夫妻倆隻會催促他有空多回國。
而葉景深,完全不會這麽說。
葉景深是個耐心而溫和的聽眾,除了聆聽葉恒衝的煩心事,還會幫他出主意,從不主動說話教育他。
但是今天,葉景深難得多嘴了起來。
葉景深走到前院,看著無人的四周,忍不住軟聲軟氣的勸說。
“恒衝,你不愛給你爸媽打電話,怕他們抱怨你。但是你想過沒有?他們每當知道你打給我了,事後都會問我,跟你聊過什麽,你最近過得怎麽樣?你這孩子,實在是牛脾氣,自從前年的冬天突然轉學去了新加坡,就一直沒回過家。你一個月才打一次電話給你父母,不知道他們有多擔憂?多渴望聽到你的聲音嗎?你明年就畢業了,現在都出來實習了,還不願意回國一趟呢?”
“大伯.……我.……”葉恒衝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有些緊張的問,“我爸媽也在你的旁邊?”
“沒有,他們不在,你顧叔叔一家倒是在。嵐嵐聽到你打給我,就臉色很不好的跟燕弘走了。”
“嵐嵐.……”葉恒衝的呼吸一滯,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問,“她最近過得怎麽樣?”
“她……”葉景深剛想回答,女兒還是老樣子,不說話,不理人。
但是他突然仔細的想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發現,這還是兩年來,大侄子第一次主動問起葉青嵐的事。
換句話說,葉恒衝完全不知道妹妹變得沉默寡言。
而且,他這句話也透露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這對好得恨不能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妹,已經兩年沒有聯係過了!
“嵐嵐她……自從你出國的第二天,就不再開口說話。”葉景深重重的歎著氣,心情異常壓抑的坦白這個事實。
“什麽?”葉恒衝驚得嗓門拔高,聲音透著心疼和憤怒,“你們怎麽可以瞞我這麽久?不告訴我這些事?”
“她不會說話,自然不會打電話給你。倒是你,恒衝,你怎麽對妹妹這麽冷淡?那麽長的時間,都不打個電話問候她一下。她現在沉默得就像個自閉兒,燕弘隻要有空就來陪她,她不要說感激燕弘,就是看人家一眼,也不願意。心理醫生也說事出有因,解鈴還需係鈴人。但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性情大變,治不好她的病。”葉景深說到最後,隻剩下連綿不絕的歎息和擔憂。
“大伯.……”葉恒衝聲音哽咽的低低一喚。
聽到這個消息,他的心,又何嚐不是很痛?
他以為少了他的存在,妹妹從此心態正常,沒想到……
葉景深聽著電話那頭,大侄子哽咽得都快哭了的聲音,突然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那低得含上了沙啞的哭腔聲音,仿佛還夾帶著自責。
女兒那麽黏葉恒衝,怎麽可能狠得下心,幾乎兩年不理他?
女兒的大變,是在聽到葉恒衝不辭而別,轉學去國外之後。
她當時聽到這個巨大的消息,就突然昏了過去。
一醒來,就不會說話了。
葉景深懊惱的用力拍著自己的額頭,心裏在罵自己,當初怎麽就想不到女兒是因為哥哥的忽然離開,而變成這樣的?
“恒衝,你是不是知道原因是什麽?”葉景深有些慍怒的問。
“砰!”那頭的葉恒衝,登時被大伯的話嚇得不輕,手機摔到了地上。
而葉景深斬釘截鐵的怒火嗓音,依舊從地麵的手機裏傳出來,“你離開的那晚,嵐嵐明明很開心,一直在家等你回來。可是你這麽一聲不吭的遠走高飛,就讓她受刺激了。”
“大伯,我.……”葉恒衝一想到妹妹對自己畸形的愛戀。就嚇得聲音都帶上了驚恐之意。
葉景深瞬間就聽出來,冷冷的質問,“恒衝,你在害怕我的問話,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