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舉辦婚禮
“琦琦,門當戶對這種事,我覺得在白手起家的葉家來說,不應該存在。重要的是,孩子們都能娶到自己喜歡的人就行了。”葉謙微微一笑的勸著。
“知道了,說得我很不通情達理一樣。”蕭琦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是,我也要好好觀察一下,她回來要是真心想跟景深過日子,會不會跟傲風的那位斷了關係。”
這時候,靜落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來了,“飯做好了。”
下一瞬間,葉謙夫妻倆麵無表情的走出來。
蕭琦有些詫異的看向坐在飯桌上的小男孩,“恒衝,你爸媽去哪兒了?”
“去國外了,可能要半個月才回來。”葉恒衝慢吞吞的回答,怯怯的瞧了這個總是不給自己好眼色的奶奶一眼。
“舒願剛才走的時候,說是去美國參加一個老同學的婚禮。”葉謙擁著妻子坐下來,笑著解釋。
五米長的大圓桌,他們夫妻倆的中間坐了葉恒衝,對麵則坐著葉景深和女兒。
靜落本來想為了避嫌,隨便找個遠點的位置坐。
蕭琦看見了,就不高興的板起臉,“你女兒旁邊不是還有一個空位嗎?坐那麽遠,怎麽給她喂飯?”
靜落簡直受寵若驚啊,先是一愣,接著就趕緊坐到笑眯眯向自己的葉青嵐旁邊。
她剛坐下來,葉景深的大手就越過女兒的位置,往她的右手一抓,又馬上收回。
男人安靜的吃著飯,但是始終眉開眼笑著,看起來心情十分愉快。
而蕭琦看靜落的眼神,無形之中比平常柔軟了幾分,她更加納悶了。
這一切,葉青嵐都看在了眼裏,奶奶都不再罵媽媽了,這是好事呢。
於是,小女孩也就更加放肆了起來,倒在她的懷裏笑嘻嘻的說,“媽媽,寶寶要吃雞腿,快給我撕。”
靜落輕輕的扳正女兒的小身板,語重心長的淺笑教育,“要坐好了吃啊,不然會把油滴得弄髒衣服的。”
孩子很聽她的話,立馬坐好身子,衝她嘿嘿的傻笑。
一頓飯雖然吃得怪異,卻又很其樂融融,靜落的心情其實很歡喜。
大家都吃飽喝足了,和往日一樣,靜落打算收拾碗筷了,跟何媽去廚房刷洗。
蕭琦經過廚房時,對她輕描淡寫的丟下這麽一句,“你帶回來的那些衣服挺好看的,為什麽不穿?”
“啊?”靜落又是一呆。
她身上這條二十多塊的地攤貨,很難看嗎?
“真是笨得無可救藥。”蕭琦鄙視的哼了一聲。
被她抱在懷裏的葉青嵐,也人小鬼大的學了一句,“真是笨得無可救藥。”
“別學你媽這麽笨,知不知道?”蕭琦的聲音其實並沒有一絲動怒。
“學媽媽這麽笨,才有那麽聰明的爸爸疼啊!”孩子笑嘻嘻的聲音,如同銀鈴似的清脆入耳。
“臥槽,小祖宗,你這句話說得奶奶竟然無法反駁。”蕭琦情不自禁的笑了。
“臥槽,奶奶你居然說髒話。大家都說你是不食人間什麽的仙子哎,你都說髒話了。”葉青嵐震驚的大吼。
“還不是你帶壞的?”
“哦,奶奶是寶寶帶壞的,寶寶是媽媽教的。都怪媽媽嘍。”葉青嵐的笑聲更加嘚瑟。
“你已經壞得拉不回來了,以後你的弟弟妹妹,讓你爸來教,不能再指望她。”
蕭琦輕描淡寫的說完,靜落就驚喜得目瞪口呆,手裏的瓷碗瞬間滑落了,摔到地上。
“你看她,對她好一點,還是那副笨德行。”蕭琦的數落聲又響起來。
“哈哈!奶奶太溫柔了,媽媽都害怕得丟了東西。”
孩子和女人的說笑聲,隱隱約約的傳進了靜落的耳中。
這就是家的感覺嗎?她賞心悅目的搖頭輕笑。
何媽也衷心的為她感到高興,不由得笑著打趣,“陳小姐,哦不,應該改叫大少奶奶了。雖然有點奇怪他們的態度突然一下子轉變,但是你能跟太太冰釋前嫌,還真是可喜可賀呢。”
“是啊,我也覺得好奇怪,這是為什麽呢?”靜落看似疑惑的自言自語,但是嘴角的笑容怎麽也消散不去。
……
晚上八點半。
洗得香噴噴的葉青嵐,笑眯眯的抱著碎花小枕頭,來到了葉謙夫婦的臥室,“爺爺奶奶,人家要跟你們一起睡。”
葉謙正站在衣櫃裏給蕭琦準備情趣睡衣,聞言眉頭一皺,“你不跟自己的爸媽睡,來我們兩個老人的房裏?”
“爸爸肯定又要跟媽媽討論生弟弟還是妹妹嘛,人家不好意思吵他們。”孩子一本正經的回憶葉景深剛才說的借口。
夫妻倆先是一怔,接著就明白那兩個人所謂的討論是怎麽回事。
葉謙故作不悅的板起清俊的娃娃臉,“那爺爺奶奶也要幫他們想,到底是要弟弟還是妹妹,怎麽辦?”
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那人家去跟哥哥睡。”
說完,也不顧蕭琦的挽留,跑了個沒影兒。
“讓她去,孩子小小年紀就學會自立也是好事。”葉謙輕笑著說完,拉上了房門,跟妻子共度良宵。
樓上。
靜落正坐在浴缸裏洗澡,葉景深一身光溜溜的走進來了。
“阿景,為什麽你爸媽突然之間,就對我這麽友善了?”靜落憋了一晚上的話,此刻終於忍不住說出來。
葉景深毫不猶豫的回答,“我本來也不清楚,但是剛才,我爸以前在國外的一個親信,幫他查了你最近幾年的生活私事,明白你並沒有背叛過我。他們覺得誤會了你,就打算從現在開始,好好的補償你吧。”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討厭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靜落欣喜若狂的大笑了起來。
她被溫熱水霧蒸染的臉頰,白裏透紅得像是一顆甜蜜多汁的水蜜桃,嬌豔紅唇揚起的笑容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葉景深好整以暇的坐在浴缸裏,衝她揚著濃長劍眉,“總歸是葉家虧欠你的,也難得你一直不離不棄的陪著我,忍受著他們的無理取鬧。你這麽乖巧,他們又非常喜歡嵐嵐這個寶貝孫女。他們會慢慢補償你的往後的日子,一定會對你越來越好。
“那我拭目以待啊……”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靜落衝他嬌媚的撩起秀發低笑
……
次日。
葉青嵐覺得奇怪極了,奶奶出了房門後,就一直揉著腰,像是生氣,又好像不是生氣的瞪著旁邊笑得有些壞的爺爺。
而爺爺的手臂,還有一些被吻過之後的印子。
“奶奶,你幹嘛咬爺爺的手啊?”孩子傻裏傻氣的問話,讓蕭琦臉紅得無地自容,葉謙則哈哈大笑。
“誰告訴你,這種痕跡是咬出來的才有?”蕭琦咬牙切齒的問。
不明所以的小女孩興衝衝的笑喊著,“是爸爸,他每天都這樣咬媽媽!”
剛走到樓梯口的葉景深,就這麽聽到了閨女把他賣了。
葉恒衝的性子有些敏感,知道奶奶和大伯此刻的臉色不是很好。
他不由得拉了葉青嵐的小手,“我們去蕩秋千。”
“哦,好,咱們去蕩秋千。”葉青嵐還沒轉過頭,就看到靜落步伐緩慢的走下來。
“天哪!媽媽的嘴怎麽啦?好腫好腫!”孩子大驚失色的飛撲過去,抓著她的圓領T恤,要去查看她又紅又腫的唇瓣,“衣服都不透氣,今天天氣那麽熱,媽媽,你都流汗了呢。”
“媽媽沒事。”靜落幹巴巴的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鑼似的,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聞言,葉謙和蕭琦先是詫異的朝她看去,接著就不約而同的撇向笑得十足邪惡的葉景深。
孩子還在扯著靜落的衣服,這麽一用力之下,把她的領口扯低了一些,肩膀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紅色印子,曖昧不明的跳入所有人的眼裏。
靜落趕緊扳開女兒的小狼爪,囧得想鑽地洞裏。
“媽媽是不是病了?這麽多紅疙瘩,是怎麽回事?”葉青嵐沒眼色的尖叫著。
“沒有,媽媽好好的。過敏而已,你去跟哥哥玩。”
靜落一臉無奈的把女兒打發走了,這才尷尬的對上葉謙夫婦了然的有色眼神。
“你們.……準備生二胎?”葉謙看似沒什麽表情,但是語氣卻有些好奇。
“看她的意思了。”葉景深邪妄的笑了,瞅向臉紅得都快爆炸的靜落。
“她的意思哪能作數?她這麽聽你的話。”蕭琦自言自語般的說著,就走上二樓,“看來你買的那幾十盒也用不上了,給我跟你爸吧。”
葉謙什麽時候走的,一直低頭看地麵的靜落根本不曉得。
直到耳邊湊近一個灼熱低沉的悅耳男聲,“昨晚.……真是唐突了我的天使.……”
“你還說?”靜落掄起拳頭捶打他的寬闊胸膛,懊悔自己用另類的方式給他釋放。
“靜落,你怎麽這麽可愛呢?”葉景深強忍著笑,神態深情的俯視她。
“媽媽哪裏可愛哦?比得上寶寶可愛嗎?”葉青嵐抓著一瓶跌打藥酒跑回來,就聽到了父親的話。
“葉景深!”靜落終於惱羞成怒,忍不住河東獅吼了,“你不要再在女兒麵前亂說話,會讓她誤會的!”
葉景深促狹的衝她一眨明亮星眸,“她總要長大的,先教一教,也沒有什麽不好。女人越可愛,做丈夫的越是喜歡,不是嗎?”
葉青嵐呆呆的看著笑得狂肆的葉景深,小小的腦袋瓜,此刻不理解父親的話。
但是十多年以後,當她終於對那個暗戀摯愛的男人出手了,竟然是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聽媽媽的正麵教導。
……
葉景深終中午就回來了。
靜落正在前院澆花,看見他抱著一個大箱子,不由得一愣,“這是什麽啊?”
“回房間,我再告訴你。”男人俊昂的臉上除了笑容,竟然還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緊張。
靜落好奇的放下水壺,趕緊跟著他上了二樓。
一腳踢開房門,葉景深把箱子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竟然是一本本造型精美的婚紗照,每一頁的男女主角都不重複,有華人,又外國人,靜落愛不釋手的翻看著。
“漂亮嗎?”葉景深迷戀的看著她臉上綻放的巨大笑容,由後環著她的纖細柳腰笑問。
靜落不明白他的用意,羨慕的遵循心裏的想法回答,“每一張照片和婚紗,都漂亮得像是畫呢。”
“每一張都喜歡?那我們每一件都穿,每一處地方都去拍,好不好?”葉景深吻著她的唇角,含糊不清的迷人嗓音說出讓她驚喜萬分的話。
女人突然轉過身,又圓又大的美麗杏眸,欣喜若狂的緊盯著他,“阿景.……”
“我們去世界各地拍婚紗照,然後國慶節就舉辦婚禮,好不好?”他溫柔得能溢出水的話,讓靜落激動得熱淚盈眶。
這句話,她等了四年,足足等了四年……
“好。”她咧著小嘴,開心的抱著他,又哭又笑。
“我欠了你一場婚禮,這麽多年,早就想補給你了。”吻著她眼角的淚珠,男人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心疼。
他此刻的溫柔,美好得不真實。
靜落一想到自己這幾年來,又是被人嘲笑未婚先孕,又是被他爸媽當成敵人似的防備冷落。
哼!
被寵上天的女人猛地跺了跺腳,皮笑肉不笑的瞪著他,故意凶巴巴的刁難,“還沒跟我求婚呢,哄我幾句話,就想讓我嫁給你啊?”
“什麽?你不願意嫁?”葉景深的臉色,一下子晴轉多雲,透著風雨欲來的青黑之色。
靜落此刻傲嬌極了,才不怕他呢,推開他,雙手抱胸,吊兒郎當的抖著腿嗤笑,“對啊,拿不出足夠的誠意,大爺還偏偏就不嫁了。”
“哼!”葉景深孩子氣的怒哼了一聲,也不再看她,轉身跑出了房間。
“哎!”靜落傻眼,僵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追出去。
“不會這麽小氣吧?刁難你幾句就生氣的跑了。”靜落不高興的嘟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