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無恥!
他冷笑著,“顧淳羽真舍得為你下本錢。”
靜落酸疼得渾身無力,聞言也隻是懶洋洋的斜眸瞥了他一眼。
她不想再多做解釋什麽了,至少不是現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候。
他都覺得她這麽髒了,還願意對她一弄再弄,那兩人之間的誤會,就不是完全沒有回轉的餘地。
她會一直陪著他,用時間來證明,除了他,她平日哪裏還會跟其他男人接觸?
……
次日九點,葉景深準時進入景天集團大廈。
整個景天上下的員工們,都深深感受到了這位初次來到分部視察的大老板高顏值,還有他身上的高冷氣壓。
最讓人臉紅心跳的,還當屬他脖頸前後的幾處小草莓。
沒聽說過葉景深有女朋友啊,他這一身吻痕哪裏來的?而且眾人瞧他那副模樣,始終是所有人都欠他十萬八千的架勢,哪有跟心愛女人纏綿悱惻後的好心情?
湯樵本來進總裁辦公室是要葉景深簽字的,看見他那幾處不令人可描述的不可描述之印,頓時不忍直視的捂住雙眼。
“葉總,你好歹也遮一遮啊,太引人注目了。”
湯樵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就在他離開辦公室後,就碰到了優雅蹬著高跟鞋的蕭琦,眉眼掩不住濃濃怒氣的踢門進去。
最後姍姍來遲的,是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寵辱不驚的季央兒。
兩個大美人一出現,頓時讓幾個八卦的小員工膽大包天,想偷偷摸摸的跟過來窺視,就被守在走廊的湯樵喝令著趕下樓去了。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蕭琦一直砸著東西發泄怒氣。
她一邊砸,一邊失去理智的破口大罵,“葉景深,你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未婚妻就在身邊呢,就去睡別的女人!那個賤人是誰?把她的名字說出來,我弄不死她!”這麽怒氣衝天又幼稚無比的氣話,讓心情煩躁的批閱文件的俊卓男人,頭也不抬,對母親的斥罵視而不見。
“阿姨別生氣,做生意嘛,逢場作戲也是常有的事。可能景深隻是被某些喝醉酒的女士誤親了,咱們不用太大驚小怪啊。”季央兒溫柔的拉住蕭琦,聲音清軟的勸說著。
她那般無比大度的話,得到了蕭琦豎著大拇指微笑讚許,“這二十多年來,真是委屈你了,央兒。這混小子那麽不聽話,也隻有你受得了他。葉家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兒,真是三生有幸。”
“你可真能忍,我又沒說過要娶你。”葉景深猛地抬頭,平生第一次這麽冷嘲熱諷的對一個女性,說出如此傷人至極的薄涼之話。
“沒良心的混賬東西,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央兒晚你出生一個月時,葉季兩家就說了結為娃娃親的約定。咱們怎麽能食言?”蕭琦怒不可遏的瞪向眉眼清冷的兒子。
“你跟爸離婚那麽多年,你怎麽還不去嫁給北京的李伯伯?”葉景深突然笑得意味深長,站起身直視著盛氣淩人的母親。
“我跟你李伯伯一向隻是親如兄妹的關係,為什麽我要嫁給他?”蕭琦被他的話繞得愣住了,一下子忘了生氣,好奇的發問。
“因為我在夢裏,答應了他,你要嫁給他啊。”葉景深臉上的笑容猛然間變得深濃,語氣裏也含上無窮的挖苦。
“你這沒大沒小的東西,有這麽跟自己老母說話的?”蕭琦一下子明白兒子在拿她的說話方式堵她,頓時氣得去揪他的衣領。
葉景深輕而易舉的彎身避開,走過季央兒的身邊,他的聲音又恢複了以往的清冷,“你也27了,不小了,還能再幼稚多少個十年?”
“為愛執著,怎麽會是幼稚呢?”季央兒此刻的笑容足以稱得上是傾國傾城,她的語氣更是大愛無疆。
蕭琦都感動得佩服她了,可惜自己的寶貝兒子絲毫不為所動。他聽完了,就麵無表情的走出辦公室。
這麽總是一副寧願天下人負我的高雅模樣的季央兒,葉景深看了二十七年,不僅覺得虛偽,還相當厭煩。
做人這麽與世無爭,她真的這麽偉大?
……
燕家。
靜落再一次醒過來時,時間已經指向了中午十二點。
保姆此時打進了內線電話,“陳小姐,怎麽還不下樓吃早餐啊?是不是我老婆子做的不好吃,葉先生嫌棄不吃了,你也沒胃口啊?”
“他出去時沒吃早飯?”靜落一下子抓住話中的重點,緊張兮兮的詢問。
“是啊。”保姆老實的回答。
“他不回來吃,那我也不下去。”靜落賭氣的隨口一說。
保姆卻是當了真,她嚇得馬上掛斷電話,跑出大門看湯樵和瓊叔回來了沒,讓他們告知葉景深回來吃飯。
不然,樓上那位小祖宗就要一連餓兩頓了,就算她請假了不去學校,賴在床上不消耗什麽體力,身子也吃不消啊。
被逼著害那位小祖宗和葉先生,還令他們之間的誤會矛盾變得這麽深,保姆阿姨愧疚得很,就想對他們好一點.……
保姆剛跑出大門,葉景深正好從一輛塵土飛揚的吉普車裏走出來。
男人的臉上沾了一粒灰塵,雪白的襯衫袖口也有些髒,無形之中給那張俊得無死角的容顏,添加了幾分頹廢憂鬱的迷人味道。
開車送他回來的瓊叔還戴著安全帽,兩人明顯剛從工地回來。
“葉先生回來了?”保姆笑眯眯的迎上去,語氣有些焦急的懇求他,“自從你們早上出去以後,陳小姐到現在都沒有下過樓,早餐和午餐也沒有吃。她還說,你不回來,她就不會吃。”
保姆快語連珠似的話剛說完,隻覺得自己的眼前掠過一道雪白的勁風,她的身邊隻剩下了瓊叔一個人。
“年輕人呐,總是刻意的矯情著。”瓊叔自言自語著進了大廳。
保姆訝然的一挑八字眉,她還以為這位老弟要說“賤人就是矯情”呢。
畢竟他跟湯秘書一樣,也不是很喜歡那位小祖宗。
……
靜落俯身趴在被子上,一個人靜靜的發著呆時,她聽到了走廊外傳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緊接著,房門就被人拿鑰匙打開。
靜落下意識的翻過身來,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個尖俏俏的小臉蛋。
看到是葉景深,她一下子變得眉開眼笑。
突然毫不矜持的一把掀開被子,嬌嫩如白雪的惹火嬌軀,毫無保留的暴露給這個端著飯菜反鎖上門的俊冷男人看。
“嗨!回來了?”靜落看著他越走越近,臉上的笑容也就更加甜美可人。
男人強忍著揍她一頓的衝動,看也不看她,幾乎是用摔的把飯菜扔在床頭櫃上。
然後拉著她坐到櫃子前邊,“不吃飯,你矯什麽情?”
“你喂我,不然我不吃。”靜落笑嘻嘻的瞅著他,語氣輕柔的得寸進尺著。
“沒見過你這麽無恥肮髒的女人.……”葉景深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話語飽含著嫌棄,也不知道是嫌棄她胡作非為,還是嫌棄自己總是容易被她牽著情緒走。
“我對自己喜歡的男人無恥怎麽了?”靜落依舊笑得沒心沒肺。
靜落看著他那張被激怒得隱隱發青的俊臉,越來越覺得愛不釋手。
靜落情不自禁的揚起頭,撅起了粉潤潤的桃的雙唇,跟昨天做那事時一樣,她還沒親到他的臉,就被他毫不留情的閃避開,她就隻能親到他的脖頸。
又給他吻痕幾乎要消失的脖子種下一顆小草莓,靜落溫柔的撫摸著他雕塑般優美的下巴,嘖嘖輕歎,“大家看到你被人非禮這麽多個地方,肯定好奇得不得了,你有沒有回答他們,是我弄上去的?”
“吃不吃?”葉景深突然惱羞成怒,一把將她的頭按進飯碗裏。
碗頓時一下子向左邊飛去,掉落在了床上。幾片香氣撲鼻的菜葉,就這麽猝不及防的鑽進葉景深的衣領內。
“吃,你給我的,哪怕是毒藥,也照吃不誤。”
靜落厚顏無恥的灼熱目光,順著他極度嫌棄的俊臉,慢慢轉到他的衣領以下。
突然解開他的衣扣,靜落就壞笑著低下了頭.……
“無恥!”怒氣衝天的罵完這一句,他就推開了靜落。
“我無恥,那你還讓我吃完?”靜落毫不懼怕的挑釁他。
男人頓時氣到了極致,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