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狠狠的教訓她
葉景深一走出浴室的門,看到的就是靜落兩隻手握著床頭櫃的邊緣,一臉驚慌的看著他。
而那個存儲著他這些年來各國巨富不堪交易的私密數據的U盤,早就沒了蹤影!
他不過是把東西故意放在櫃子上試探她,她果然讓他好失望!
“你就這麽喜歡顧淳羽,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你還是不死心,為了他,忍氣吞聲的一直糾纏著我!”男人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飽含沙啞,使勁的掐著她的脖頸,充血的雙眸彌漫著毀天滅地的仇恨之火。
“沒有.……咳咳……我沒有.……”靜落的呼吸突然變得極其的困難,她忍不住劇烈的咳嗽,一張清嫩小臉因為快要失去窒息而紅得發紫。
她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好好待在房間裏的東西會不翼而飛?
“賤人!”男人猛地的放開她,離去時還厭惡的踩了她的後背一腳。
靜落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狗一般的大口喘著氣,她的眼淚也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一直流,一直流,心裏的彷徨和委屈無從訴說.……
安竹小區。
’溫傾言’坐在二樓的主臥裏,動作慢慢的打開監視器的大熒幕,他一邊拿著下屬送來的U盤,一邊眼露欣賞的瞧著監視器裏靜落在房間內委屈的嚎啕大哭。
“真是可憐呢……”男人嗓音悠悠的輕笑了一下,將U盤交給一旁的手下,“拿去隔壁的技術房,讓兄弟們想法子小心的解鎖這玩意兒,看能不能套出葉景深幹了違法勾當的證據。”
經過五個小時的艱難破解之後,一群下屬興高采烈的從技術房裏跑出來,“大哥,破解出來了,咱們哥幾個打開一看,全都是葉景深那些見不得人交易的詳細資料和視頻過程。”
“好,讓法院那邊的人過來拿。你們今天也累了,出去玩一段時間,回來了,錢算我的賬上。”大手一揮,’溫傾言’笑眯眯的讓他們各自散開。
沒有人知道,那張U盤被葉景深設定了反追蹤及反篡改裝置。
在’溫傾言’的手下入侵葉景深的U盤,再退出以後,’溫傾言’放在附近的私人電腦裏的違法交易記錄,反倒自動裝進了葉景深的這張U盤裏。
葉景深在U盤內的個人資料,則被刪除了大半,隻剩下剛打開時原有的幾個無關緊要的交易視頻和數據。
……
當天下午,葉景深掐了靜落,一怒之下摔門出去後,就沒有回來過。
靜落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大廳裏,看著空無一人的四周,心裏失落極了。
她情不自禁的上了二樓,又來到葉景深的房間。
她打開電視機,想等葉景深回來了,好好跟他解釋一番。
沒想到,她隨便點開一個電視頻道,看到的竟然是有關葉景深的一起庭審案件直播。
葉景深被傳喚到了現場,而旁聽席上赫然坐著眉眼掩不住得意笑容的’溫傾言’和顧淳羽。
起訴葉景深的律師手中,握著的竟然是那個不翼而飛的U盤!
U盤此刻作為證物出現在法庭上,靜落頓時看得心驚膽戰。
誰偷了那玩意兒,還拿去給法院的?
記者雲集的直播現場裏,法官閣下在痛心疾首的暗示說,有些商人為了自身的利益,與各國犯罪人士往來密切,並做出損害國家政治的事。
法官閣下字正腔圓的慷慨陳詞著,為了以表對葉景深的尊重,還有法院不會私下裏搞小動作,證物從被人匿名放進舉報箱開始,一直保持著被塑料袋密封的狀態,從未打開過。
現在,他們要當著現場的所有媒體記者,和全國觀眾的麵,撕開U盤的包裝,並當場放進電腦裏公開播放。
誰知打開了之後,隻有兩個視頻是講葉景深的分公司經理為了省事,將投資項目對外宣稱的五十萬坪草地,縮減為四十九萬九千五百坪。
其他的視頻,則是溫家的二少爺’溫傾言’如何收受對頭公司的賄賂,予以他們做偷工減料的工程,以及’溫傾言’賄賂政府高官的現場交易……
現場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瞧向眉峰微皺的’溫傾言’。
法官閣下更是驚訝得放在桌子下的雙手都溢滿了汗水。
這不對呀!溫少那麽聰明謹慎的一個人,怎麽會被人栽贓設計了也不知道?
“怎麽會這樣?”顧淳羽難以置信的看著’溫傾言’,壓低的聲音飽含震驚。
“你真行。”男人不回答他,反而轉頭對清淡淡瞥來一眼的葉景深無聲開口。
葉景深在視頻裏被捅出來的那點事兒,壓根兒夠不上犯罪,頂多被說成工程偷工減料,宣傳廣告報道不實,罰個幾百萬就過去了。
但是’溫傾言’,則被當場請進警局交代清楚。
靜落看著電視機裏反轉驚變的一幕,當即激動得滿臉淚水,她不住的雙手合十,一副感謝上帝保佑葉景深的虔誠模樣。
但是葉景深回來,看到她依舊淚流滿麵的樣子,想到的卻是他在為’溫傾言’流淚。
“進局子的是他,不是我!你傷心了,難過了?”葉景深對她壓抑了長久的不滿和失望,終於在此刻盡數爆發。
“不是的,我沒有,你能回來,我開心都來不及.……”靜落震驚於他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連連搖著頭反駁。
他兩次都伸出手了,想對著她那張總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所謂清純嘴臉,狠狠的扇下去。
“葉景深,你怎麽了?”靜落看著他越來越赤紅的雙眼,憤怒的血色從臉開始蔓延至周身,嚇人極了,她趕緊抓著他燙得異常的精壯身軀關懷的問。
“你就這麽喜歡陪男人?我怎麽樣?”鬼使神差似的,葉景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麽傷人自尊的話。
以前再怎麽幫顧淳羽做事,靜落都沒讓那些人碰過她脖子以下的部位。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那麽硬骨氣的倔性子,聽到這麽不堪入耳的話,當即氣得渾身發抖。
她怒氣衝天的瞪著因為滔天妒火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葉景深,極其失望的一巴掌,就不由自主的扇了過去。
她冷冷的痛斥著他,語氣十分的怒其不爭,“所有人都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就你不可以!”
他是她喜歡的男人啊,怎麽能不相信她?燕楚的一句“景深不愛他的未婚妻”,她就至今深信不疑,問也沒問過他。
……
靜落這含著濃濃怒氣的一巴掌,打得葉景深心底裏的妒恨之火悉數燃燒,也打得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我不能說?誰能?那些男人?”
“無恥。”靜落實在是失望極了,現在壓根兒不想看見他。
也許他們雙方現在都需要冷靜,不適宜待在一起.……
但是靜落剛剛轉過身,葉景深就忽然一把拽過了她的衣領。
“我今天倒是讓你瞧瞧,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無恥!”猶如化身魔鬼一般的陰鷙美男,那張俊得人神共憤的迷人臉龐,此時卻隻讓靜落感覺到了無窮無盡的恐慌。
她使勁全力的掙紮著,手裏不管抓到什麽東西,都往葉景深的身上砸去。
靜落有兩次抓到了水杯和打火機,這些硬物打在神智早就陷入癲狂的男人,霎時讓他的受擊處鮮血淋漓。
空氣裏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卻更加刺激增長了他的惡魔因子。
靜落終於害怕得不行。
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她恐懼得聲音都變了,還是強顏歡笑的扯起唇角,放輕了聲音安撫他,“別這樣,我不喜歡。改天,改天行嗎?”
“善於狡辯的可惡女人,你說什麽話,對我做什麽妥協,都是心懷目的,我不會再相信你。”葉景深一把將她丟到了寬軟的大床上,惡狠狠的壓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