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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心思,明珠你不怕我

  「小姐,水來了。」


  青椒的聲音隨著她剛把人拉到床上響起,明珠忙應了一聲,在將某人的尾巴塞進去后讓人進來。


  青椒和花椒本就很吃驚的了,畢竟那可是太子殿下啊,在經過早上的震驚后兩人在來的路上決定這次一定不能再隨便看了,不然看到太多以後被滅口怎麼辦?

  但有時候想是一回事,到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本打算放下水就走的兩人最後還是忍不住往裡面瞥了兩眼,在看到兩人都在床上時,兩個丫頭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天!她們小姐和殿下,又……又又又……


  感受到來自兩個丫頭的視線,明珠深吸一口氣,道:「不用守夜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好了,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也不用洗了。


  當然不用守夜了啊!


  倆丫頭在心裡咆哮,不約而同的想,太子殿下都在這了,誰還敢來!

  於是在太子殿下看過來之前,青椒趕緊催著花椒一起走了出去,順帶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從外面上了鎖,因為她們知道,太子殿下是不需要走門出去的。


  明珠光看她們的動作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心下長長地嘆了聲氣,待人走後才從床上下來,裝作沒看到那條大尾的樣子看著郎弘璃。


  「殿下,你當真要在我這裡嗎?」


  她還試圖說服某人回宮,但顯然成功不了。


  郎弘璃掀開被子下來,身後的雪白尾巴跟著一晃一晃的,明珠還是假裝沒看見,準備去給他端水洗漱。


  既然不走,那也沒辦法,只有一會兒她去外面的隔間睡了。


  「明珠,」郎弘璃第一次當著她的面喊她的名字。


  明珠怔了怔,轉身,「怎麼了?」


  郎弘璃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上前幾步站在她面前,視線往身後瞥了一眼。


  「為什麼不問我?」


  她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為什麼在三番兩次見到他的異狀后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是不在乎,還是真的不害怕?

  突然的認真讓明珠的心一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雪白通透的尾巴在燭光下隱約泛著光澤,看上去很是順滑,讓她忍不住想伸手。


  在意識到自己這種衝動的想法后明珠忙收了目光,看向他說:「問不問都是這樣,我知道你是大興的太子,知道你不會因此傷害人就是了,其他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最關鍵的是,不管他何種模樣,都是她從前世開始便心悅的人。


  她若在意,早在那年的那一晚就逃了,何須冒著生命危險從人們的唾沫中存活,生下凜兒。


  郎弘璃本以為她只是假裝淡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雙眼睛里太過真誠,真誠得讓他幾度都覺得不真實,眼見著她就要轉身郎弘璃下意識便上前把人給抱住了。


  「我非人為獸,有尾有爪,這樣你也不怕?」他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說得很輕。


  明珠這回沒有推開他,感覺到他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耳邊,垂眸看了看他放在她腰間的手。


  「你不是也知道我喜歡你嗎?既是喜歡,何來懼怕?」


  前世不敢說出口的話她終究還是說出來了,甚至兩人還這般的親近。


  明珠想,於她來說,這便足夠了,對他的事知道與否都不重要了。


  郎弘璃只覺自己的心似乎不受自己的掌控,就如他昨晚碰她時那樣,跳得很快,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暖得讓他忍不住勾了唇角。


  繞過她到了她身前,他的雙耳變得微尖,上面有雪白的絨毛,明珠看得入神。


  郎弘璃舔了舔唇,捏了明珠的下巴說:「以後,會幫我藏著這個秘密嗎?」


  方才她的動作他大概也明白了,但還是想親耳聽她說出來。


  明珠或許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自己心中的想法卻清楚,所以她看著他,目光一點都不閃躲。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相信我,但如果有辦法,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可以去做。」


  她雖不知他究竟為何會是那樣的種族,也知道他這般的難以讓人相信。


  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且她知道,這件事是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的,也算是對他的保護吧,只要有辦法讓他相信,什麼事她都可以做。


  郎弘璃的心因她的話跳得更快了,但也更歡喜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她是不同的,是傻的,卻又是讓他放心的。


  看著她,郎弘璃心裡悸動得緊,只想抱她,親她,然後像昨夜那樣佔有。


  想著,身子便有了變化,明珠還納悶他怎麼不說話了,然疑問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抱了滿懷,鋪天蓋地的吻隨之而來,強勢得緊,讓她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殿下……不……不行,我今晚去隔間……」


  被他往床上抱,明珠紅著臉推他,但顯然無濟於事,直到渾身失去力氣,她才認命般地叮囑:「不可以……不可以留在明顯的地方,聽到沒?」


  郎弘璃身子一沉,勾唇:「聽你的。」


  ……


  「該死,都怨那個小賤人,現下好了,你爹寧願去那賤人的院里也不到我這裡來!」


  菁苑,本該是睡下的時辰,秦菁卻怎麼都沒什麼心思回屋睡覺,想到今日下人來說老爺去了芸苑,她心裡的火就熊熊燃燒。


  真是奇怪了,分明八年都不曾涉足過那個賤人的院子,怎麼近日來倒想起去她那裡了?


  秦菁百思不得其解,且今日被郝明瑤的事弄得心煩意亂,所以把郝明珍也給叫了過來。


  郝明珍沉默著看了她一會兒,說道:「還是那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小心禍從口出。」


  她自己的娘她很清楚,從小在丞相府被寵壞了,遇上點兒事便沉不住氣。


  「忍忍忍,你讓我忍到什麼時候?」


  秦菁不贊同她的話,說:「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嗎?分明前段時間還好好的,但自從那丫頭病好后就全部都變了,我近來沒有一天不被你祖母用那種眼神看,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她分明是一家的主母,現在卻要去照顧一個小妮子的情緒,這算什麼?

  郝明珍看著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她從迎辰宴開始就在懷疑了,那丫頭以前分明就膽小得很,性子沉悶不愛說話更不愛出門。


  現在不僅變得會巴結祖母,還敢當面給她較勁,甚至當著父親的面都面不改色。


  別人或許看不出,但她今日可看得分明,郝明瑤雖是個蠢貨,但還不至於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做出那種讓人輕易察覺的事,而且那廚房的丫頭所說的話就跟事先背熟了的似的,毫無破綻可尋。


  條理太過清晰反而讓她覺得奇怪,事後她便讓人去找那小丫鬟,然可惜的是被遣出府的人卻不過半柱香時間就任憑她怎麼找都找不到,這不是有貓膩還能有什麼?

  想著,郝明珍沉吟一陣,道:「再看吧,若不然,抹殺便是,又不是如何重要的人,不必太過費心。」


  她向來不喜歡繞彎子,對她有威脅的人直接除去就是。


  一個人罷了,哪家平時不會死一兩個人,不是有句話這麼說嗎?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死?


  至今她都未查出郝明珠和那人的關係,如今也就只有等選秀了。


  她發誓,她一定一定要成為他的太子妃,一定要!


  郝明珍咬緊了唇,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秦菁聽她這麼一說,頓時也安靜了下來,笑得深不可測。


  「果然不愧是我的女兒,做起事來就是乾脆利落,也是我被府里的事情弄得有些著急上火了,下月十五便選秀,這段時間你就少去軍營了吧,好好在家養養你那身皮,我已經託人找了上好的藥膏,保准見效。」


  聞言,郝明珍抬眼看了看她,知道她說的什麼,不禁垂眸往自己的手上看去。


  因長年習武,她的手不似那些千金細皮嫩肉,甚至還有剝繭,身上的皮膚也沒那麼嬌嫩,想想的確該好好養養了。


  他到底身份金貴,即使從前沒和哪個姑娘有過親近,但也是個男子,相比她一身的冰冷鎧甲,嬌柔的女子才更能得心意。


  想到這,郝明珍回應地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又說了幾句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明珠醒來時邊上的人已經不在了,伸手探了探。


  還是溫的,應該剛走不久。


  動了動身子,依舊很是酸軟,腦中浮現昨夜的情形,明珠有些懊惱。


  每每遇上他,什麼理智決心都拋卻腦後了,看來又得多抹一天的藥膏。


  「小姐,水姨娘帶消息來了。」


  早飯後,明珠在院里轉了一圈消食,青椒便帶了水芸兒的消息過來。


  明珠看后將紙條給燒了,勾了勾唇準備往祠堂去。


  昨夜水芸兒借著在床上說了自己多年來對郝正綱的思念和自己的委屈,順帶按照計劃提到了秦菁,現今郝正綱對秦菁正好也在氣頭上,再聽到那些話,估計以後去秦菁院落的次數就更少了。


  至於郝明瑤……


  明珠暗自笑笑,她這個二姐可深明大義得很,三妹挨了打,她就算身子再怎麼不適都得看看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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