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老亞當斯的試探
辦公室沒有其他人了,之後,克勞德看著那個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不由得抬手揉了揉額頭。
看來前幾天他對老亞當斯說的那些話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他這個行為分明時就已經開始為自己和羅伯茨,牽線搭橋了。
而這時候克勞德其實對凱特也沒有什麼惡感,因為他知道,即便不是凱特,也會有其他的人。
但是還是因為這同樣的原因,對凱特也生不起什麼好感。
他看著那個盒子,眉頭皺了起來,隨手打開之後,就看到了裡面的甜點。
甜點的賣相併不是很好,聞起來味道似乎也有些甜膩。
他隨手又將蓋子蓋上,然後就放到了一邊。
克勞德拿出電話給老亞當斯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克勞德還沒有開口說話,老亞當斯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克勞德,東西你拿到了嗎?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心意?」
心意,什麼心意?
克勞德並不清楚,老亞當斯在說些什麼,只是淡淡的開口問道:「是你讓羅伯茨小姐過來找我的?」
「沒錯,這兩天凱特經常過來看望我,今天還專門為我做了一些點心,我看做的還不錯,就讓他也給你送過去了一些。你嘗了嗎?味道怎麼樣?那可是凱特自己親手做的,還專門去給你送了過去,你可要好好的謝謝她才行。」老亞當斯的情緒似乎很不錯。
克勞德這才知道凱特為什麼忽然會過來找自己,他又瞟了一眼那個盒子,然後說道:「父親,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打算,我勸你放棄吧,沒用的。」
老亞當斯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你在說什麼?我沒有做什麼打算,只不過是想給你多介紹幾個朋友罷了。凱特這個孩子很不錯,自己夠優秀,性格也很好,長得也不錯,你可以多接觸一下。」
克勞德聽著就頭疼,她發現自己之前所說的話,在老亞當斯這裡似乎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他自己明明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除了葉蓮娜之外,不會接受任何人,但是他似乎就是聽不懂一樣。
「父親,你不要再讓她過來了,我是不會照你的想法去做的,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克勞德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怎麼了?我什麼想法?我只是想讓你多認識一些人罷了。」老亞當斯的聲音之中隱隱的含著一些怒氣。
「凱特現在還在那裡嗎?你多和她談談就了解了,她之前可是跟我說你們遇見了好多次呢,而且很想感謝你,找個機會和她吃個飯吧。」
「她剛剛已經走了,至於之前只是意外罷了,我也不需要什麼感謝。」克勞德閉了閉眼睛。
「什麼?你把人趕走了?」老亞當斯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我現在很忙,並沒有什麼時間去見無關緊要的人。」克勞德直接開口道,「總之像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了。」
「你就不能有一點紳士風度嗎?一個女孩子親自去找你,結果卻被你趕出了公司,我是怎麼教你的?」老亞當斯數落這克勞德。
「父親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一會兒還有個會議,我就先掛電話了。」克勞德說完之後也沒打算等回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而另一端,聽到了話筒之內的忙音的,老亞當斯則是眉頭緊皺,臉色很不好的,看著手中的電話,憤憤的摔在了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重新拿起電話,打通了凱特的手機。
「凱特,我已經打過電話說過克勞德了,你不要太傷心,是他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在這裡我向你道歉。」老亞當斯的聲音又恢復了平穩。
而接到了老亞當斯的電話的凱特,有些意外,立即將臉上扭曲的表情整理好,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起來:「沒事沒事,是我打擾克勞德先生工作了,您跟我道歉真是太讓我受寵若驚了。」
「以後還會有其他機會的,你是一個好女孩。」
「謝謝您,有您這句話,我就安心許多了。只是雖然我仰慕克勞德先生,但是克勞德卻似乎已經有未婚妻了,他不喜歡我的話,我也不想去插手他的感情,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罷了。當然,如果能跟克勞德先生成為朋友的話就最好了。」凱特聲音溫和的說道,還帶著一絲絲期待和一點點機不可察的委屈。
老亞當斯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波動:「我會說他的,還有,克勞德還沒有訂婚,哪裡來的未婚妻?既然沒事的話,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好好休息吧。」
「是,感謝您了。」凱特聲音恭敬的說道。
掛斷電話之後,電話兩端的人的表情莫名的有一絲相似。
老亞當斯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品了一口。
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見了那麼多的人,凱特,雖然有些城府,但是在老亞當斯的面前,根本隱藏不了什麼。
她雖然說的很好聽的樣子,但是對克勞德的心思了,亞當斯一眼就看出來了,而凱特說的那些話,他也能夠聽出來,根本就是場面話罷了。
至於凱特心中是怎麼想的,他自然知道。
這也是因為什麼?老亞當斯會最終選擇了凱特的原因。
亞當斯家族需要的並不是一個傻白甜的女主人,需要有一些心機,有一些城府,但是卻又不能夠太過惡毒。
凱特的條件還算符合了亞當斯的要求,自身學識夠優秀,家世也還可以,勉強能夠入眼,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有心計卻不過分,但是能夠看出來是真正喜歡克勞德的。
一時之間,老亞當斯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好人選,也就暗中默許了凱特和克勞德的事情,並且在推動著。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覺得凱特本身也算不錯,這幾天也挺討他的喜歡的,而今天就是一個試探。
克勞德的態度也在他意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