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服毒自盡
「好。」
到了深夜,大傢伙都故作張揚地去歇息了。
「小姐,你要和皇上要好好歇息哦!今兒個為太妃這事兒費心了。」碎兒故作喊著。
眾人皆在心裡偷笑。
風無憂與李擎蒼進了裡屋。
「擎蒼,」風無憂已經感覺到有人來了,「你先去歇息,我今兒個去洗個澡,忙了一天,身上臟死了。」風無憂說著便拿著衣裳去了澡堂。
「娘娘,已經找你的吩咐備好洗澡水了,需不需要咱們為你寬衣啊?」這些個奴婢和風無憂都像是親姐妹似的,換了別人,她們可不敢這樣打趣著。
風無憂白了眼兒,「你們又在動什麼歪腦筋呢!我才不要你們為我寬衣,我自個兒又不是沒手!」
「是是是!」宮女們說罷便笑著散場了。
「切!」風無憂平時與宮女們也都這樣兒。
宮女們出去后,只剩下了風無憂。
像往常沐浴一樣兒,寬衣解帶,宮女們早已在水中撒好了花瓣兒,風無憂下了浴池,唯一不一樣兒便是風無憂留了一層內衣在身上,就是為了防著那男人。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那守在浴池外面的宮女便被一陣煙霧給迷暈了。
風無憂輕笑一聲兒,故作不知,自個兒繼續捧著水往身上潑,戲弄著水和那粉紅色的花瓣兒。
男人一身黑衣,不過沒有蒙臉,輕聲輕步地溜進了風無憂沐浴的房間里。
那男人冷哼一聲兒,這風無憂本就是美人,她這背影更是讓這男人著迷。
「這皇帝的老婆就是不一樣兒!今兒個我便要好好玩玩兒!」說罷,那男人三兩步便跑到了風無憂的面前。
風無憂抬頭一瞧,冷哼一聲兒,「你是誰?膽敢偷窺我洗澡?不想活了!」說罷,風無憂便一躍而起,抓起了掛在一旁的衣裳,兩三下兒的便套在了身上。
那男人覺著不對,「洗澡竟然還穿著一層?」
風無憂冷笑一聲兒,「本就是設計抓你,難不成我還好脫光了給你瞧瞧?想得倒是很美呀?」
那男人一聽中計了,「我可不管,今兒個我定要你這美人!」說完,男人便沖向了風無憂。
風無憂輕笑一聲兒,「就憑你?罷了,今兒個我便讓你大開眼界。」話兒還未完,風無憂便幻化出了一陣煙霧。
「方才你如何讓我的宮女們暈倒的,我便加倍還你。」那煙霧漸漸彌散,男人看勢不對,想跑,可那煙霧已經被他吸入口中,頓時感覺全身酥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你……」那男人連話兒都說不出了。
風無憂冷笑一聲兒,「不好意思了,我這煙霧可是帶毒性的,你若是再動幾下兒,那毒氣攻心,我想救都救不了你了!」說著,風無憂走到那男人身前。
「說吧,誰派你來的?你跟死去的太妃有什麼關係?」風無憂拿出解藥在男人面前晃了晃,「若是你說出來,我便把解藥給你。」
那男人冷哼一聲兒,「今兒個我栽在你手裡,是我倒霉,哼,想從我口中得到消息?你做夢去吧!」說罷,那男人口中一嚼,沒過多久,一股鮮血便從嘴角留了出來。
風無憂還來不及阻止,那男人便已經沒氣兒了。
眾人皆跑了進來。
「怎麼樣?小姐,兇手抓著了嗎?」那碎兒一踏進來便問著。
風無憂嘆了口氣兒。
「怎麼了,無憂?」李擎蒼也隨後進來了。
「你們瞧瞧吧!怪我太大意了,沒想到他還留了一招兒。」風無憂踢了一腳那男人,「煩死了!」
李擎蒼笑了笑,「好了好了,沒事兒,想想還有什麼辦法吧!這也不是你的錯。」李擎蒼走到風無憂面前拉著風無憂的手安慰著。
「風無憂,我說你不是自然之靈么?」莫伊突然提醒著。
風無憂愣了一下兒,大笑了三聲兒,「我說大叔,你也沒料到我是自然之靈吧?俗話說得好呀,這一山還比一山高呀!」風無憂這下兒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
「小姐,快試試吧。」碎兒與瓶兒對視一眼兒。
風無憂趕緊伸手摸著那男人的腦袋。
一幕幕畫面開始出現在風無憂腦海里……
「妞妞!」那男子喊著。
姑娘轉過身,「翰林,你回去吧,咱們倆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生來便是嫁入王爺家的命,你走吧。」那姑娘氣高志昂的。
「妞妞,我真的很愛你!你跟我走吧!」那男子抓起姑娘的手便準備離開。
姑娘毫不留情地甩開了男子的手,「都跟你說了,我是要嫁給王爺的!說不定將來我還能當皇后,我怎麼可能跟著你去過窮苦的日子?再說了,我爹娘也不會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
「你說什麼?你當初與我說的海誓山盟呢!」那男子有些發怒了。
姑娘冷哼一聲兒,「海誓山盟?拜託,你以為那還是咱們年少氣盛么?咱們現在不同了,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仕途,咱們今後便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說罷,姑娘便離開了。
留下那男子一人獨自站在那兒。
「哼,老死不相往來?妞妞,我會讓你後悔的。一定!」
男子也離開了,他到了一處酒棚,「店家!給我來一壺好酒!」
「好咧,客官兒,你等著。」說完,那店家便去拿酒去了。
「不相往來?呵……呵呵呵!你給我記住了,妞妞,我定要讓你後悔一輩子!你就等著成為我一個人的女人吧!哈哈……」男子說了一大通,又繼續喝酒,桌上已擺滿了好幾壇酒,而裡面早已空空了。
「店家,怎麼又沒酒了?快給我上酒!」男子醉醺醺地喊著。那店家跑上來道:「客官兒,你這都已經喝得大醉了,就別喝了!」
「廢什麼話!」沒想到那男子竟然不聽勸,「你趕緊去給我拿來,要不然我砸你的場子!聽見沒,趕緊去!老子今天就要喝完你的酒!」
那店家實在是沒辦法,「好好好,我才不願意管你呢!和我的酒呀,你給錢給我,我還樂意著呢!你等著,我這便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