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送菜人
碎兒雖沒做過農活兒,可也知道,做農活的手應該是什麼樣子的。而那人的手……為何似乎是練過武功的呢?
心中雖有疑慮,碎兒也不太敢肯定,連忙回去詢問。
風無憂此時此刻已經醒了,看著碎兒還沒回來,便打算先去修行。
「小姐!」碎兒喊了一聲。
「嗯?怎麼?你今早是想讓我吃這一籮筐生東西啊!」風無憂打趣地說道:「這麼早叫我,什麼事情?」
「小姐,這練武的人手一般是什麼樣子的啊?」碎兒支支吾吾地問道。
「哦……練武的人的手……一般看上去會很有力量,和那些經常幹活兒的人是不同的。像農民,他們有很多看上去並不是很結實,但他們力氣很大。而練武的人是懂得訓練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能用巧勁兒釋放出更強大的力量,所以在一些外形上也是要比那些做粗活兒的人看上去健美一些。」
風無憂看著碎兒那入神模樣,輕笑一聲,「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么?為什麼這麼問?」
「今早我去拿菜,看到前來送菜的小哥換了人。我上前去看的時候,無意發現那人的手似乎不像是農民的手……小姐,該不會是混進來一些奇怪的人了吧!」碎兒在旁一臉的狐疑。
聽碎兒這麼說,風無憂也覺得有問題。
現如今李擎蒼的身份如此敏感,定然有人想從中作梗。
竟將主意都打到送菜的人身上了!還真行!
「走!帶我去看看!」風無憂說完,便匆匆隨著碎兒前去。
此時此刻,那人仍舊還在後院待著。
碎兒指了指角落裡的人,說道:「就是他!」
風無憂看了看,覺著也沒什麼問題,「咋們再看看!」
只見那人瞅著周圍人少了一些,便立刻裝作肚子痛,朝著後院的茅廁跑去。
風無憂和碎兒一路跟著,這才發現此人壓根不是肚子痛,而是藉機進入內宅而已。
就在李擎蒼的門外,他小心翼翼投進去一封信,然後匆忙離開。
「果真有問題!」風無憂輕笑一聲,「此人定然不會是李擎蒼的手下。」
「為何?」碎兒問道。
「現如今李擎蒼留在神武國的手下都是一些武功高強的人,分部在各個地方,隨時等待召喚。他們平日里就和普通人無異,所以很難被發現。上次影子來的時候,你見他用這麼笨拙的法子了么?」風無憂冷笑,看著那人逃離。
確定那人已經離開質子府之後,風無憂命碎兒去見後門封住。
風無憂一腳踹開李擎蒼房間里的門,走了進去,撿起了地上的信。
李擎蒼還在睡覺,聽到聲響立刻就坐了起來,將床旁邊的劍握在手中。
「誰!」
「喲,就這點兒警惕性啊!」風無憂將信打開,仔細閱讀之後,笑了起來,「哎!你的手下沒告訴你這幾日城裡發生的事情么?又或者,太子這幾日可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李擎蒼將劍收了起來,走到桌前坐下,將風無憂手中的信拿過來,仔細一看,「母國的人讓我趕快回去?」
「怎麼?你信了?」風無憂撅了撅嘴唇,一臉的俏皮模樣,「假的!」
這麼多年來,李擎蒼只認這信封,也只認這字體,應該是不會有假的。
「你怎麼知道是假的?如今母國有難,我又離不開……」李擎蒼似乎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以風無憂作為特工的直覺,這封信必然是有人騙他的!
「哎,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有貓膩!方才碎兒告訴我,有人替代了原先送菜的人,鬼鬼祟祟溜進來把信放到了你的房中。我已經讓碎兒去看著了!你手下竟還有那種修為這麼低的人?我記得每次他們來的時候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咋們府內,內宅所設下的結界可不會攔下你的人的!」
李擎蒼冷靜下來,仔細檢查了一遍信封,然後將信泥捏在手上搓了搓,隨後聞了聞,一臉的不爽。
「果真!」
風無憂無比驕傲地笑出聲來,「我就說,此事有蹊蹺!你的人有沒有給你回報這幾日城中發生的事情?」
「算起來,今日應該是有人來回報。可能時候還未到。」李擎蒼伸了個懶腰,換上衣服,其洗漱。
而風無憂則在屋內看著那書信,一臉的驚訝。古代人雖在技術上不行,可這也是夠拼的。竟能偽裝得這麼像。
不一會兒,碎兒將做好的早餐順手拿到了李擎蒼的屋內。
「小姐,我已經讓人看著府內的所有小門了。若是發現有可疑的人,馬上回報。」碎兒將飯菜都布好,說道:「那人定然是有貓膩的!」
「這還用說!不過咋們與外界失去聯繫,還不能完全判斷此人的目的是什麼。」風無憂吃著花生米,看向李擎蒼,「你的人究竟什麼時候來?」
「主人……」
說曹操曹操到啊!風無憂看向那人,道:「起來回話!這幾日城中可發生什麼大事?」
「回稟主人、王妃,太子昨日在酒樓鬧事,惹怒了好幾個大臣。現如今這件事情已經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面。」
「鬧事?人家是太子,鬧事的話,總該有個正當理由吧!」風無憂問道。
「是因為一名雅妓。此雅妓靠賣藝為生,從不陪酒陪笑。那日太子喝多,非要此女喝酒才能走。那雅妓不知道太子的真實身份,便當場拒絕,給了太子難看。太子一怒之下便做出了一些不恰當的事情。」
「原來如此,看來太子是想引你出府,好先將他的事情給矇混過關啊!」風無憂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太子還真是的,只要是有事情就想往你身上栽贓,你是他的替罪羔羊?」
「沒辦法,世間的事情有舍有得。我雖得皇上喜愛,但畢竟是質子,跟在太子身旁很容易開展一些事情。」李擎蒼喝了一口粥。
「太子殿下如此出賣友誼,不怕最後身旁沒有朋友么?」碎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