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派兵
「哼!我念在往日情分,便沒有取你的性命。現如今皇後娘娘既然肯用你,你便要竭盡全力!我已經在給你尋婆家了!這算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望你知錯,日後且不可再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風國安說這話的事後異常冰冷,如同在和陌生人說話一般。
多年來,風國安一心在風家和那些軍隊上,從未曾疼惜過她。風落吟心中難受,竟說不出來,只能「嗯」了一聲。
她風落吟無非就只是想將自己的靈力修為提升而已,他這個做父親的,竟因她犯了小小的錯誤,就將她的靈力全部廢掉!如此冷漠絕情之人,竟是她的父親?
風落吟苦笑一二,轉身朝屋內走去。
屋子裡的密室已經被清空。
風落吟走到密室當中,將那黑色的斗篷脫了下來,露出那滿是瘡痍的臉。
如今她已經沒了靈力,再不能沒了美貌!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
一時間,整個京城都在議論質子背叛神武國,將地圖交給敵國的事情。
朝堂之上。
「這使臣才走沒多久,他們竟就這麼公然打入我神武國境內!邊境的將領平日里都在做什麼?竟能讓對方這麼輕易趁虛而入?」皇上異常憤怒,看著面前那封軍報,「哪位大將願意前往前線,將我神武國的土地給收回來?」
沒有一人說話。
「回稟皇上,我神武國人人皆知,風國安將軍可是厲害無比。若是能讓他前往,將敵國一舉擊敗,豈不是更好?」
「沒錯!風國安將軍是咋們神武國的振國大將軍啊!」
大家議論紛紛。在這樣的時刻,將風國安抬出來,似乎很正常。
唯獨丞相大人一臉不滿,「皇上,風國安將軍雖執掌軍權,可他手上也執掌著京城護衛的領兵權力。若是此時此刻他去了前線,京城又該如何守?此事,還是得三思啊!」
風國安已經有好幾日未曾上朝,現如今也是聽著各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等候皇上的意思。
「可那敵國欺人太甚,咋們神武國總不能坐以待斃!邊境的將士們現如今已經撐不住了。我神武國最需要的,便是讓人領兵前去打個勝仗回來。鼓舞士氣,也給對方敲個警鐘!我神武國不是它們一些小國可以隨意侵犯的!」
眼前言官一個個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武官卻都一言不發。畢竟提到了風國安,他們沒人敢搶在人家的前頭說話。這次對方來的突然,他們也不知曉對方究竟是什麼情況。
現如今,恐怕也只有風國安去前線才能震得住場面。
「現如今戰況危急。前陣子我神武國才好好招待了他們,如今他們竟就攻佔我神武國的邊境城池。真是過分!」皇上看向風國安,「朕命風國安將軍為總指揮,前往戰場一線。至於這京城內防……風國安,你家中的大公子風舒朗應當也在帶兵吧?」
風國安上前,低頭說道:「沒錯,他的確有在軍營里歷練。現如今,他已經是靈將二級了!」
「嗯,很好。這次戰情危急,風國安就去前線支援。風家處處出人才,人盡皆知,這次也算是給風家人一個機會。在風國安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就由風舒朗負責整個京城的邊防。各位意下如何?」
原本那些人還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可聽了皇上這麼一說,倒是覺得有理。
眾所周知,這風舒朗的確是個人才。風流倜儻,靈力高強,而且還是個講規矩,心地善良之人。
「皇上英明……」
下朝之後,那負責案件的官員特意留了下來,隨著皇上一同去了御書房。
「啟稟皇上,有關質子通敵一案,臣覺得疑點頗多。」
「哦?究竟哪兒有問題?太子不是都說了,是他親眼所見么?」皇上有些不上心地回答道。
「據微臣調查,質子這段時間的確是一直都在家中養病,從未曾出來過。而平日里進出府的,也都是一些個丫鬟。的確是沒有什麼外國使臣之類的。再加上,質子一人犯事,卻將風家的小姐風無憂也抓了進去。臣覺得,不如先質子他們軟禁,如何?」那官員似乎是在幫李擎蒼一般。
皇上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官員,說:「如果不是風無憂和李擎蒼從中搞鬼,那你覺得,這其中誰撒謊了?」
那官員連忙跪在了地上,「皇上,微臣只是竭盡所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罷了!朕知曉你的意思。你先下去吧!」皇上說道。
那官員退下之後,皇上想了許久,「都說這風無憂是自然之靈,擁有天然的修行體質,可如今朕也的確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特別的!」
「回皇上,老奴覺著。風無憂小姐剛剛嫁出去,怕是還不想引人注目罷了。這次的事情畢竟是和質子有關,不如先將風無憂小姐放出來,讓她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的真正主謀。」
皇上笑了起來,看向身旁那太監,「這般正好。你去大牢里找到風無憂,告訴她,朕給她半個月的時間。如果在這之前她找不到這件事情的真相,那她和李擎蒼便一起上斷頭台!」
「是,奴才這就去辦。」
此時此刻的大牢中,風無憂一臉悠閑地坐在角落裡,看著那鐵窗。
「小姐,現如今咋們總不能這麼干坐著吧!究竟是誰將神武國的地圖賣給了別人啊?」碎兒在旁邊碎碎念。
「咋們沒有任何證據,現在也只能瞎猜。何必呢?放心,不會有事的!」風無憂輕笑一聲,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這次事情來的突然,必然有蹊蹺。皇上向來很喜歡李擎蒼,他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可能並不是李擎蒼所為。前線事態緊張,若不早些揪出真兇,後患無窮。
想來這背後之人若不是貪圖錢財,便是與朝中大臣有仇。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恐怕她和李擎蒼沒那麼容易死。
「哎,吃飯了啊!」一獄卒將吃的放在了地上,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