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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兩碼事

  第五十五章 兩碼事


  “哎,別那麽大反應。”趙思抬高胳膊然後向下壓了壓示意我不要激動。如此輕描淡寫來應對我的“大驚小怪”,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以不變應萬變?


  “趙老師,我覺得如果為了和解,那沒必要。我們又不是得罪不起。誰怕誰啊。”李布衣很霸氣地回了他一句。這是他說的最像人的一句話。起碼比趙思老師更像一個人吧。雖然還是在吹牛。


  和解,有沒有搞錯。


  “但我們就是得罪不起啊。要不然鳳凰也不會給我打電話那麽說。”趙思老師看著我,“對吧?”


  我隻是不想被狗咬罷了。但是我能這麽對他說嗎?顯然是不能的。所以我沉默。


  李布衣麵有憂色。“不過她倒是有很多好東西,讓我難以招架。”


  哎?“你怎麽從來沒說過?”我詫異了。


  “太丟人了,所以——”李布衣支支吾吾。


  但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我不嘲諷你!”


  “她帶著防鬼的符咒。我壓根近不了她的身。”


  李布衣如此說道。


  我是真的有點難以想象了。“你暴露了你身份了?”


  “沒有。她應該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也就是說她並非是為你準備的。不會是還有別的什麽吧?”我腦海裏在惡補著各種各樣的情形。


  “停,停。”趙思老師喊出了stop。這並不是重點,我們在討論什麽啊。你別跑題行嗎。


  他這麽一說,我們倆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略微有點尷尬啊。老師。我們沒開小差。


  “算了,我就試這一次了昂。我隻能保證不吵起來。”我的內心是火熱的,仍然很激動。這是人生當中第一次這麽別扭的決定。


  趙思倒是很開心。“恩,這樣最好。逃避畢竟也不是什麽辦法。有人不是說過嗎,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這句話是屁話。我左邊這位號稱國子監是他家開著的男鬼誰也不知道怎麽就賴上我,要叫我娘子。而姚舒怡更加可怖,那是上來一句話沒有就掐脖子的狠女人啊。我們村裏女人打架都不是這樣的行為。你起碼得說兩句話吧?額,不對!你為毛要掐我脖子啊!

  市二醫院。骨科。


  我們一行三個,兩人一鬼。


  我在病房外停了下來。是這裏吧?

  趙思老師點了點頭。


  不過在門口等著,我就有點後悔了。我這樣做,有點不符合我的風格啊。準確地說,是我不想看到姚舒怡那張臉!我的心就已經在撲通撲通了。


  “進去吧。”趙思老師說。


  “別。等一下,等一下。我緩一緩。”我確實是有點不情願了。跟我小時候打疫苗一樣。原本是很大膽的,但隨著護士拿出針筒,我就害怕了。


  但李布衣還在一旁貌似給我加油,“娘子,有一個偉人說,做別人不想做的事,才能有一個成功人生。”


  “那你去吃屎吧!你絕對就是偉人了。”我在心底罵道。真是坐著不嫌腰疼。


  李布衣被我頂了一句,也不知道說什麽辯解,估計那偉人這輩子就說了這一句話,所以他的臉被迫漲得通紅,看起來倒很像猴屁.股。


  “鳳凰同學。”


  哎。我嘴巴先應了一聲,耳朵才發現聲音的方向竟然在我後麵。轉頭一看,赫然是提著飯盒的姚舒怡的妹妹姚舒暢。


  “額。”我有些尷尬,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憋了半天,才道,“你怎麽在這?”


  “我來照顧我姐的。她受傷了。”姚舒暢同學很是擔憂。但隨即說,“趙老師,鳳凰同學,你們進來吧。我姐就在裏麵。她看見你們一定很高興地。”


  說完,還不容我們拒絕地便自己推開了門。


  這是一間看起來不像病房的病房。我沒住過院,但也看過電視劇,這明顯是影視劇裏酒店的模樣。房內整潔無汙,而且不是醫院特有的白色基調,背景牆色竟然是天藍色的。裏麵隻有一張病床,還有一台液晶電視掛在牆上。如果不是床上有個打石膏的,我差點以為這僅僅是在度假而不是在住院。


  “姐。”姚舒暢走到了病床前。


  病床上的那個人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原諒我,我這時候竟然有點解氣的感覺。


  “鳳凰同學來看你了。哦,還有趙老師。”姚舒暢同學這麽介紹,我明顯感到她姐雙腿一動。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要拖著一條打著石膏的腿來打我。但顯然,是我想多了。


  “好久不見。”姚舒怡同學跟我打招呼。看起來像是和我關係很好的模樣。“趙老師您也來了。麻煩您了。”


  趙思把剛才在樓下買的果籃放在床頭。“感覺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


  “還好。總歸是沒死。”姚舒怡這貨說這話的時候還若有若無看了我一眼。我差點就以為她下一秒就要揭示我是那個殺人未遂的罪犯了。姚舒暢接了口,“醫生說要多休息。”


  姚舒怡看了一眼她妹妹。“很感謝你們來看我。”


  “你這是自己摔的吧?”我本來就不會關心人,更別提來緩解和仇敵之間的氣氛了。趙思老師還替我圓話,“你別誤會,她啊,剛被警察局的人調查過。所以心裏難免有些氣。”


  “啊?”姚舒暢同學驚訝得啊了一聲。隨後小聲嘀咕了一句。“肯定是媽又小題大做了。”


  嗬嗬。這又是富人家裏炫耀權勢的意思嘛。真是無聊的遊戲!


  “是嗎?這事和你無關的。很抱歉讓你受了牽連。”姚舒怡輕聲歎了口氣。仿佛她是那高高在上的聖母瑪利亞一般。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鑽進她腦子裏,看看她到底是怎麽想的。李布衣同樣用嗬嗬兩個字表示了他的不理解。


  “這樣最好了。你們兩個有什麽小矛盾,不如握手言和啊。我跟你說啊——”趙思老師不說話了。


  姚舒怡同學的臉變得比冬至的《我和牌位結了婚》還要快。上一秒在聖母瑪利亞的光環,這一秒就完全繃著臉,像萬年不化的木乃伊。這一點不僅我佩服。趙思老師也很佩服。這小口才硬生生被她嚇住。


  “趙老師。我和姚鳳凰同學的事還是我自己來解決吧。”姚舒怡如此說道。語氣堅定而且不容置疑。你能想象得到,這是剛才那個看起來很有禮貌很有教養的姑娘嗎!反正我是懵了。


  “姐,你就不要——”姚舒怡瞪了一眼姚舒暢。姚舒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整。這是新司機踩刹車的節奏。


  “你看吧,我說就不應該那樣。”


  “這個不能調解嗎?咱們前些天不是說的好好的,可以私下調解嗎?”


  “老師,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我是和李老師達成了那樣的承諾。而且私下調解還是我和姚鳳凰兩個人的事。我們兩個——長著呢!”


  我就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之人。“我到底欠你什麽!哪裏得罪你了?你有完沒完!”我跟點了根炮仗似的,騰騰地往外放著我的火花。


  姚舒怡就是不說話。反倒是饒有興趣瞧著我氣急敗壞。好像我說的人不是她,她在看戲一般。


  “我——不——告——訴——你!”


  姚舒怡一字一頓的看著我說道。我快要爆炸了。連陪同我來的好好先生趙思也不再勸解了。這是個難以用語言能說得動的人。至少,我認識的人還沒有那本事。


  “娘子,你受得了嗎?”從一開始就保持半沉默狀態的李布衣這樣問我。我還沒表示,“受不了了!”李布衣叫嚷著,陷入了狂暴模式。腿一伸出,便要向姚舒怡踢過去。這太欺負人了。看到別人骨折了,就用腿來戰鬥。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姚舒怡絲毫沒有察覺,因為她看不到嘛。但是李布衣的大長腿離姚舒怡還有三十厘米的時候,竟然被擋住了。對,就是被擋住了。李布衣高抬腿的動作保持了五秒我才看出來不對。他的臉也布滿凝重兩個字。


  “走。算了。”我在心底念叨。


  李布衣收回腳,往後退了好幾步。一臉鄭重,“對不起,娘子,我打不到她。”


  趙思老師雖然能看到李布衣,但並未阻攔他的行為。做老師的都覺得這學生難以教導了吧。


  在姚舒怡的眼裏,我估計是和她對視了一分鍾。而且還是一動不動。估計在她心裏,我的標簽又多了倆字,傻子。


  我頗為尷尬地推門出了病房,帶著滿肚子的疑問。這難道就是李布衣所說身上帶著的符咒嗎?

  但最重要的是,出門後我便急忙問趙思,咱們啥時候啟程啊。


  “去哪啊!”趙思呆萌呆萌的。“去為雪兒伸冤啊。”我回道。


  趙思這才反應過來。“那個啊,不急。”


  不急你妹啊。非得讓我說出戰略性轉移這種話你才能明白嗎。再說!自從那日從無名湖走了以後,你怎麽一點兒都不為王麗雪兒著急呢!


  “鳳凰同學!”沒等我向趙思發出質問,姚舒暢同學追了出來。


  “對不起啊。其實我姐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怎麽對你有偏見。”妹子替她姐解釋。但這沒必要啊。我總不能說你姐在我心裏已經如同我當年記憶中的狗一樣了吧。肯定不能這麽說的。說了這小姑娘估計是要氣哭的節奏吧。


  “算了。我和你姐吧,相克。”我冷冰冰撂下這句話,埋頭向前走去。李布衣和趙思跟上我。


  出了醫院。


  我便忍不住埋怨趙思。“看吧,都是你說要來和解。和解有個屁用!”我在那一刻,已經完全是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對待東山大學,大名鼎鼎的帥氣老師趙思老師用了個“屁”字。


  李布衣也替我幫腔。“就是!你說你啊!我簡直不知道說你什麽好!”


  “還有你!從來都是誇你自己有多厲害。剛才連人家小姑娘的身都沒碰到。”


  李布衣聽得我這麽說。也尷尬得不行。


  “額。算了。算了。你就跟我去找我當年的那個舍友。就當是躲著那大神了!”


  趙思歎了一口氣。


  “其實我前些日子說讓你躲躲。但想到了我以前的事。以前我和王麗是那樣,不敢去向她表白。所以,希望你不要去逃避。逃避又不能解決得了。”


  “放屁!這是兩碼事好嗎!”


  一個是愛情,一個是——誰知道這是哪門子惹來的災星啊!

  趙思老師連續被我用兩個“屁”打擊。一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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