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西霖盤算
「昭,我們走吧?」
「現在?」
「他們在磷火造成的火海里,玉容軍想必是要退出了。」
「也對,他們一定會去玉榮故居的,咱們還是早一點去吧。」
「瀟瀟,我來背你。」
「好。」
……
李崇卿坐在軟塌上,與他下棋的正是他的父皇李瀟融,「聽說你最近把那凌祁天的女兒帶回來了?」
「是的,父皇。」
「那是個不安於室的女人,終將會害了你,你還是送回去吧。」
「可是父皇,這個小女子已經歸我所有了,而且她的父親已經被淹死在了齊王府里。」
「齊王府?」
「據探子回報,確實是齊王府。」
「慕雲昭竟然開啟了她的機關?」
「是的。」
「當真是個不孝子,遇到了這麼一點小事就把齊王府付之一炬,現在齊王府怕是早就成了火海了吧?」
「父皇,其實齊王府沒有被燒,可是兒臣覺得那裡不舒服,就叫人燒了,據說是燒了三天還沒熄滅。」
「你派人縱火?」
「嗯,我不希望那裡被人再次利用,對咱們計劃不利。」
「崇卿,朕怎麼沒有看見崇煥?」
李崇卿很討厭自己的父皇提及雙生子的哥哥李崇煥,這彷彿是對他的一種恥辱。
「嗯?崇卿?」
李瀟融又問了一句,卻讓李崇卿回過神來,「父皇,聽兄長說,他要去準備一些事情,也沒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就和我分道揚鑣了。」
「崇煥做了青丘冢的幫主還不安於室?他想做什麼?」
「父皇,我也不清楚,他想要做些什麼。」
李瀟融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是個什麼樣子的心態?他又能說得了什麼?
「也罷,朕派人去問問就是了。」
「好的,父皇。」
「崇卿啊,朕有件事情需要聽一下你的意見。」
「父皇請說。」
「你覺得這凌芷柔若是輸了,東嶽國將會是什麼一個走向?」
李崇卿知道這是父皇在考察他對周邊國度的理解和觀察能力,身為一個國君,必須擁有判斷時局,分析形勢,解決大事的能力。
「父皇,既然你問了兒臣,兒臣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嗯,你說說看。」
「父皇,其實這凌芷柔到底是一個後宮女子,從未見識過戰亂的各種危機,又沒有抗衡一支軍隊的經驗,必然是輸給皇城之內的軍隊。」
「也就是說,你認為慕雲昭會贏?」
「父皇,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是嗎?」
「說下去。」
「父皇,若是凌芷柔輸了,這凌家就是個粉墨登場的小丑,怕是掀不起什麼風浪,更不可能讓這慕家兄弟反目。這樣對於咱們的計劃來說,更是無任何意義。故而,兒臣認為無事生非,無中生有更為妥當。」
「哦?那你打算怎麼做?」
「這凌芷柔既然無論如何都是要輸的,那就在她輸之前給慕雲絕一種她依舊愛著慕雲絕,依舊為他著想的錯覺。讓慕雲絕恍惚中分不清楚誰是敵誰是友,更辨不明誰對誰錯。」
「之後呢?」
「之後的話,兒臣打算派遣一支隊伍,打算佯裝射死慕雲絕,而讓凌芷柔有機會為他擋箭而死。這樣就會讓慕雲絕加重對慕雲昭的猜測,但是這還不夠。」
「你還需要增加猜忌?」
「是的,父皇。光是猜測,慕雲絕也只能是看一看,可若是猜忌,那邊是兄弟反目,國無寧日。」
「你打算如何讓他們彼此猜忌?」
「父皇,我昨日剛接到戰報,說是這玉容軍以匡正少主人的名義,為慕雲昭搶奪了玉璽。而凌芷柔因為這玉容軍的重創,而需要調遣軍隊,籌措軍糧,這個時候就是我們的契機。」
李崇卿說起他的謀划來,簡直是侃侃而談,一副書生指點江山的模樣。
「這個時候,慕雲絕會知道玉容軍只聽慕雲昭一個人的,在玉容軍的眼裡只有慕雲昭沒有他慕雲絕,讓慕雲絕有驚恐和不安的感覺。」
「崇卿,這個方法不錯,繼續說下去。」
李崇卿被李瀟融的稱讚感染,越發歡快的說著自己的觀點和判斷。
「這個時候,我再加一把力氣,派遣我西霖國的使者,以慰問和安撫和馨郡主為由,表現出只認慕雲昭不認慕雲絕的態度,讓慕雲絕不僅是猜忌,更是忌憚。」
「忌憚?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父皇,你這是同意了?」
「嗯,既然這是你所希望的,朕何樂而不為?畢竟東嶽國的存在一直是是我心口的一根刺,早點拔掉,早點舒坦。」
「父皇放心,兒臣一定為你連根拔除。」
「很好。」
李崇卿剛走回卧房的時候,就看見凌雪裳一雙胳膊打著石膏板走了過來,她已經沒有前幾日那般枯槁的模樣,此時她的容顏雖然依舊蒼白,卻有了幾點溫潤。
「殿下……」
「你來做什麼?」
「聽聞殿下今日要派使者去妾的故里?」
「所以呢?」
「妾自認為是女子中的智囊,既然殿下要去東嶽國,去妾的故里,不如讓妾來出個謀划。幫殿下一舉拿下慕雲昭?」
「拿下慕雲昭?你想的是對付李瀟玉吧?」
「反正在殿下的眼裡,只要能夠壓制住慕雲昭,讓慕雲絕和慕雲昭反目即可,不是嗎?至於李瀟玉是死是活,殿下已經不關心了不是嗎?」
「你從何而知本王要派遣使者?」
「殿下,身為你的女人,連一點探聽的本事也沒有,只怕殿下也覺得我只是一朵花,觀之無用,棄之無味吧?」
李崇卿打量著這個裹著石膏板的女人,她莫非真的有什麼好計策?
凌雪裳自然知道此時機,是勸說李崇卿讓自己一展所長的好機會,她豈會放過?
「我收到姑姑的一封書函,上面寫著這李瀟玉曾經跟蕭史交情過密,還是蕭史的未婚妻。不知道殿下可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大作文章?」
「蕭史的未婚妻?」
凌雪裳從懷裡拿出一份書函和一份婚姻契約,這一份契約是女方收藏的那份,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凌雪裳的手裡,李崇卿是壓根也不關心,他只在乎對他有沒有用。
「這婚約是真的?」
「殿下先看一下,不就知道這婚約是真是假了嗎?」
李崇卿皺著眉看著這份契約,有一個字眼很讓他感興趣,他很想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論域玉佩,這是什麼?」
「據說是蕭倫城的信物。」
「那個前任暴君的信物?」
「是的。」
【作者題外話】:號外號外,女主陷入危難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