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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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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父口中的謝老既與明家多年世交,本身又是張銘的遠房姑父,所以明父才如此說法,而且心知肚明,此老也是動了真怒,不然以他那孤僻性格,怎麼會與張德載一同來到他這別墅,不過這樣也更好!

  現在有人敢如此擺明車馬,真槍實彈地在他們兩家頭上動土,如果他們還裝聾作啞,那他們兩家哪裡還有什麼臉面在聯邦混下去嗎?


  「小姐因為驚嚇過度,這時候才睡著,老爺,要不要去叫醒她?」剛才那女僕走了回來,小聲道。


  明父擺了擺手,輕嘆一氣,對張德載道:「這孩子就是嬌生慣養,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也真難為她了!我們就暫時不用管她了,還是說正事要緊!」


  「不錯,他們既然敢動第一次,就必然會有第二次,直到我們認輸為止!」一直沒有開口的謝衡玉冷冰冰地道,倒沒有一絲蒼老的聲音。


  張銘這個時候才長長舒出一口大氣,對明父道:「那明叔叔,我改日再來朝她賠禮道歉吧。」


  張德載回頭瞪了他一眼,張銘連忙低下頭去。


  明父此時倒也不再理會,領著張德載和謝衡玉兩人朝樓上書房走去。


  等進了書房,三人坐定之後,張德載倒是直奔主題,直接問道:「明老,你看,昨天這個事情,究竟是什麼人動的手?」


  明老將雙手輕輕抱在胸前,轉頭對謝衡玉笑道:「你怎麼看?」


  「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到直升飛機,而且避開首都圈中的各個防禦系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遊艇上,將幾十個雷達站和監控衛星當擺設,只有一個可能,還用得著問嗎?」謝衡玉冷哼一聲。


  「他做得如此明目張胆,要是真的成功了,我們也是第一個就懷疑到他頭上,而且必然展開更強烈的報復,豈不是什麼好處都得不到,這個可不符合他的風格。」明父沉吟一下,說出心中的最大疑惑。


  「就是因為嫌疑最大,所以他才更有把握有說詞洗脫嫌疑,將所有事情推的乾淨,大不了將軍方推出來當替死鬼,畢竟那些吃皇糧的,近年也是對他大為不滿,正好借這個事情,一箭雙鵰。不要忘記了,龍七正是出身軍方,他更是知道小銘的行蹤的兩三個人中的一個。」明老開口解釋道,望了一眼還有些迷茫的兒子,心中嘆了一口氣,心腸還是軟了點。


  「如果是有人假禍,那憑他們能搞到那兩架武裝直升機的能力,足可等到遊艇出了內海,再行下手,再派船隻在外海接應,隨便朝什麼地方一藏,都比在這眼皮底下動手強了無數,而且船上可不止我們兩家有人在上面…;…;」


  明老爺子的聲音有些低沉,要是連這個都看不穿,那他這幾十年白活了。


  「那現在我們怎麼做?」明父問道。


  「謝老弟既然來我這裡,想必早有主意了吧,你先聽聽他的看法!」明老仍是那副閑適自然的樣子,雲淡風輕地道。


  謝衡玉端起身前熱氣滾滾的咖啡,輕輕茗了一口,道:「前些日子,我聽人說,國外將有針對聯邦的大規模行動,目的就是破壞這次大選,所以有大批的間諜進入境內,刺探收集各個方面的情報,其中燕都自然成了那些小崽子們的肥肉,據說,已經有上百名間諜利用各種身份,朝這裡滲透,所以希望我們這三十多家大公司,協助清洗一下這些老鼠,政府方面,會派相應的專業人員進行協助,正式定下來,也就在十天半月後。」


  明老呆了一呆,而明父則怒氣衝天地道:「這個不是清洗間諜!而是清洗我們,說得還真是好聽!」


  謝衡玉對她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平息下怒氣才緩緩道:「我老頭子雖然近年不怎麼管事,但也覺得吳閻羅雖然對外人心狠手辣,不講情面,但對自己人還是略講三分道理的,也不會出這個昏招來自己砸了自己的腳,他也是出身這裡,大家在同一條船上,我們垮了,他也跑不掉,所以再三追問是不是另有什麼隱情,但這個小子怎麼也不肯開口,我就厚著這張老臉,跑去親自問上面的…;…;」


  明老和明父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吳閻羅就是國防部長吳遜,與謝衡玉的私交最好,所以才會如此說法。


  謝衡玉說到這裡,好似故意賣弄關子一般,又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繼續道:「上面那裡也沒說什麼,只是說民意如此,所以我就有些犯糊塗了,會不會是那些爆發戶又想搞什麼花樣,才拿民意做文章。」


  「那他們也更沒有好處!照我看,應該是有人想對這些爆發戶下手了,他們這些年也鬧得太過火了一點,現在自己提出議案,送上門去了,當然有人坐不住了,所以…;…;」明老冷笑兩聲,就停口不說。


  明父見這幾件事情好象風馬牛不相及,但其中大有關聯,一下明白過來,冷冷道:「原來真是好計劃,先給我們打招呼,然後出了事情全推到外國人身上,如果不出問題就藉此機會進行大清洗!他們既然做初一,那我們為什麼不做十五?」


  明老見兒子也轉過彎來,就不再多加解釋。


  謝衡玉也早想到這個可能,只是不怎麼確定,現在聽明老一說,也就明白過來,轉口道:「既然你也是這個說法,那我也就放心了,不過搜尋間諜這事情,還得請張德載,多加費心一下。」


  一直沒有開口的張德載曬然道:「這些新來的,哪裡能成什麼氣候?怕的就是那兩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找到的釘子,他們的危害,才是最能傷人無形,也是最大的。」


  「張先生,那他們會不會趁現在這個機會,向他們的同黨傳遞重要信息情報?」明父一聽,倒是有些擔憂起來。


  「應該不會,現在還沒有到達關鍵時候,他們是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的,不過我倒有個想法,既然人家做夢都想在我們內部按上眼睛,那還不如我們自己安上幾個,既能讓那些吳閻羅省心,還能多領一份薪水,這樣的好事,不做白不做。」張德載輕描淡寫地道。


  「這個可是你這個老傢伙的事情,我們可管不著,現在既然事情說通了,我也去其他幾家轉一轉,告訴他們這個事情!」謝衡玉站起身來,就朝門外走去。


  「那現在我們什麼都不做?」明父又有些糊塗起來。


  「不,既然人家用民意來開局,我們也有民意來應對就是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誰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張德載冷笑一聲,說完就跟起身告辭。


  明老連忙道:「我這裡有個人,還要請你們認識一下,他就是救了我家丫頭的那小夥子,很有趣的一個人。!」


  張德載地轉過身來,呵呵笑道:「人在哪裡,快帶我去看看。」


  謝衡玉一雙眼睛突然精光一閃,射出兩道凝若實質的光芒,一晃而逝。


  明父知道他眼中的意思,笑道:「這孩子可不是你們眼中所說的逃犯,他的來歷,我們兩個最清楚不過了,要是他也成了逃犯,那我們聯邦,不如直接改名成逃犯聯邦就是了,整個國家都是逃犯!」


  謝衡玉哈哈笑道:「這話在理,我愛聽,能從黑城監獄中和王瘋子一起跑了出來,自然應該有些本事。」


  明老笑著道,拿起桌上那老古董級別的電話,吩咐道:「洪叔,將高羽先生帶到書房來,就說有人想見見他!」


  「是的,老爺!」站在走廊外的洪叔關掉手中手機,順著厚厚的地毯,朝客房走去,這座充滿了古典氣息的建築,給人一種歲月滄桑的沉悶氣息,這也是他唯一有些不滿的地方。


  「不知道他走了沒有?」


  站在厚厚的紅杉木製成的房門前,洪叔用手輕輕敲了兩下。


  「洪叔,高先生已經走了!」正在裡面收拾房間的女僕打開房門,回答道。


  第二日,不知道什麼原因,高羽翻出凌小蔓的那張名片,打電話過去,就被凌女士興緻高昂地邀請去維也納餐廳吃頓「便飯」,高羽有請於人,只好答應下來。


  不過當他準備妥當,出現在餐廳中時,還是被這座燕山最好的西式餐廳給小小地震撼了一把。


  出現在高羽面前這間餐廳,充滿了異域古典風情,四壁以淡藍和淡紫色為基調,在乳白色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柔和的光,給房間平添著幾分高雅而寧靜的氣息。牆壁上掛在幾張以山川風景為主題的油畫,下面的落款,無一不是近代幾位藝術大師的名字,而在房屋的另外一邊,透過房側巨大的落地窗,將外面的風景盡收眼底。


  潔白如雪的餐桌上,做工精緻的銀質刀叉擺放整齊有致,高低不一,形態各異的水晶酒杯放滿了大半個桌面,價值不菲的水晶吊燈懸垂於滿是油畫彩繪裝飾的屋頂,明亮而柔和的光芒照耀著廳堂的每一個角落,一曲典雅悠揚的樂曲緩緩飄蕩在西餐廳,讓人心靈也舒展了許多。


  在最角落的位置,站著兩位女士。


  左邊是一位二十四五的美麗女子,一身淡綠色的晚禮服,曲卷長發盤在頭上,挽了一個貴婦簪,倒顯得風姿綽約,風情萬重。


  身邊那位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笑意的年輕女子,正是那無知天真女,此時全身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典雅復古式單肩長裙,同樣顏色的圍巾繞過潔白的鵝頸垂下,直至裙角,一頭漆黑的秀髮則用一根潔白的絲帶束起,站在乳白色的燈光下,裙袂飄飄,全身上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輝。將她優雅氣質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看起來分外的端莊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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