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嫉妒是原罪
李英娜跑出去坐上車,「開車!」
「李秘書,這是董事長的車……」李英娜這才發現自己坐上了衛澈的慕尚。
「開車!」
「好好好!可是李秘書你想到哪?」
「去……隨便去哪!先給我繞京城兩圈。」
「知道了。」司機發動汽車。
可憐方回剛跑到醫院門口就眼睜睜地看著載著李英娜的慕尚絕塵而去。
「你怎麼回來了?英娜呢?」
「別提了,剛追到醫院門口。她就坐你的車走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衛澈打電話給自己的司機,「喂!老王你怎麼把李秘書帶走了?」
「董事長,李秘書她……」
「快點開車,廢什麼話?」衛澈隱隱約約能聽到李英娜的聲音。
「老王,開免提。」
「英娜!能不能別這麼任性?」
「我任不任性關你什麼事?你好好照顧你的愛人才對!還有你!停車!你給我下來!」李英娜拉開車門走下去把主駕駛位子上的老王拽了下去自己坐上車。
「英娜,你在做什麼?」
「我需要向你說明嗎?」李英娜掛掉電話,把老王扔在這一個人開車走了。
衛澈無奈地搖搖頭,「沒想到她這麼任性,這次算是我失策了。」
「算了,是我沒把握住這個機會。」方回從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還記得德國那件事嗎?」
「記得,昨天你不是回來帶文件嗎?昨天怎麼還沒……咳咳!今天你什麼時候走?」衛澈想起昨天他拉著方回做什麼去了。
「今天是準備走,不過這次不止我一個人,你也要去。」
「為什麼?」
「你看看吧!」方回遞過來那份文件,「這次送往德國的兩船陶瓷合金,前一艘船的陶瓷合金一個月前已經投送使用中了。十七天前有人反應有一小部分陶瓷合金開始出現了不耐高溫這些質量問題,我們已經通知採購了這些陶瓷合金的德國政府和一些企業停止使用。可是就在昨天,德國的一家軍工企業並沒有停止使用這種有問題的陶瓷合金。他們不知道在陶瓷合金裡面裝的什麼東西,直接爆炸了。十幾個受傷,有一個倒霉蛋離的近,爆炸的碎片割斷了他的頸動脈,等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已經死掉了。」
「這家企業沒有醫生嗎?」
「醫生前幾天進修去了,那家企業沒有招聘臨時醫生。」
「那沒有懂得救護的工人?」
「據說那爆炸的周圍還有幾個裝了那種東西的陶瓷合金箱,誰敢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
「那種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們說那種東西屬於保密協議範疇,無法說明。」
「德國政府不打算追究那家軍工企業的責任?我們可是已經通知他們禁用了。」
「德國政府在外國企業和自己本國的企業面前還是比較偏袒自己本國企業的,而且最根本的原因的確是我們產品的問題。」
「這些陶瓷合金是我們生產的?」
「是我們下屬的一家企業生產的,我現在已經把所有參與生產,檢測和管理的人員給控制起來了。」
「那為什麼後面那艘船一直停在港口不回來?」
「裡面不僅有我們的陶瓷合金,還有軍械所銷售給德國政府的一批武器。」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一定要我去?」
「德國政府已經正式通知外交部了,外交部讓我們一定要謹慎處理,避免外交事故。總理今天下午還要你親自去一趟他那裡,不僅為爆炸的事故更重要的是那批武器,他應該是不想因為我們陶瓷合金的質量問題而導致這批武器的成功交付。」
「那我們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能回來?」
「馬上要去總理那一趟,晚上連夜坐飛機去德國。只要我們姿態放低點,賠償道歉,去醫院慰問傷者可以讓別人處理。但是死者家屬那你恐怕要親自去一趟,再加上那批武器的處理,辦的快的話大概三天後就能回來。」
「看來非去不可了。」衛澈轉頭看向陳煙雨,「我恐怕要出國幾天了。」
「去吧!」
「你這麼想我走?」
「那你就別去了。」
「不去不行啊!」
「……」
「咳咳……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明天出院就回家待著,那也不許去!我會儘快回來。」
「嗯!」
衛澈朝她額頭親了一口,就跟著方回前往國務院拜訪總理。
李英娜把車開到一個公園旁邊,狠狠地捶著方向盤。
「王八蛋!王八蛋!真是絕情!」
李英娜走在公園裡,滿眼的寂靜並沒有熄滅她的怒火。反而越走越有一種這個世界都拋棄她的孤獨感,她停下向公園深處的腳步,往回走去。
「衛澈,你既然這麼絕情,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英娜回到醫院,衛澈和方回已經離去了。她來到VIP區,走進沈秀媛的病房。
「英娜你來了啊?快坐,剛才阿澈才走,你有沒有遇到他?」
「媛姨,您知道害您一家的兇手嗎?」
「嘭!」沈秀媛手上的水杯掉在地上……
「喂!您好!你是?」陳煙雨剛起來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您好,我是陽光人壽的工作人員……」電話那邊傳來職業化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什麼都不買,謝謝!」說完陳煙雨就要掛斷電話,大早上就來騷擾電話,真是晦氣。
「親愛的煙雨……」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嗓音。
「衛澈?」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一般般!」
「喂!死丫頭!我可是一下飛機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連我媽都顧不上,你就這種態度?」
「不然你以為呢?難道我要說……官人你早點回來呀!人家在床上等著你呢!」陳煙雨發出一陣媚笑。
「等著!回來好好教教你規矩!」
「那官人您快點喲!別讓人家等急了呢!」
衛澈壓住心中沸騰的慾望,「今天你打算怎麼過?要是無聊你讓王媽陪你去逛街。」
「不用了,剛才阿姨打電話讓我去她那陪她聊天呢!」
「嗯!有沒有想我?」
「有點吧!」
「有點?」衛澈把「點」這個音咬得很重。
「很想你行了吧!」
「哈哈……」
「衛澈……」
「嗯?」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的一切!」
「我有這麼大的魅力?」
「沒錯!我呢,由於太過聰明所以比較喜歡像你這種智障。像你這種有智障般的魅力的人這個世界估計只有你一個了,所以我就勉強跟你過一輩子吧!畢竟緣分!」
陳煙雨半天沒說話,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自己真的在小說世界找到愛情了?還是跟小說的男主角談戀愛,或許還會結婚,白頭到老。是緣分嗎?
「喂?煙雨?你不會生氣了吧?」衛澈看電話對面半天都沒有聲音,以為陳煙雨生氣了。
「沒有,我很高興。」
「高興?你不會被我罵傻了吧?」
「衛澈!」
「嗯?」
「我很感謝老天能讓我遇到你。」
「我也是,感謝上天把你賜給我。」
「我愛你!」
「我也愛你!」衛澈掛斷電話,自言自語道。「我這是淪陷了嗎?」
「啊?什麼淪陷?」坐在旁邊的方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沒事……」方回順便打個電話給母親,「喂!媽,早上好,今天身體怎麼樣了?」
「嗯,還行。」
「媽,你聲音怎麼了?是不是沒休息好啊?」衛澈聽沈秀媛的聲音有點疲累。
「昨晚有點失眠,沒什麼事。」
「那你還喊煙雨一大早就去你那陪你說話,你再休息一會兒啊。」
「沒事,我一看到那丫頭我就……就很高興!」
「是嘛,那等我回去天天帶著她來看你。」
「嗯!阿澈啊!」
「怎麼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沒有啊!我有什麼事敢瞞著您啊?」
「你上次遇襲的那個案子調查出來什麼了嗎?」
「沒有啊!那些警察查的都是些沒有嫌疑的人,你問這個幹嘛?」
「那煙雨……咳咳」
電話那邊傳來李英娜的咳嗽聲,「媽,英娜在你那?」
「是……是啊!她一大早就來看我,不過她嗓子不怎麼舒服。」
「哦!讓她多喝點水,昨天的事是我過分了。不過您剛才說煙雨什麼?我沒聽清。」
「沒事,我就是……就是希望煙雨能快點來。好幾天沒看見她,怪想她的。」
「您還真是喜歡她,她昨天出院的時候才跟你見面的呢!」
「哎呀!瞧我,都老糊塗了。不說了,你好好工作吧!」
衛澈放下手機,他的心中不知怎麼突然湧現一股莫名的不安。
沈秀媛掛斷電話,想起昨天李英娜對她說的話。
「媛姨,您知道害您一家的兇手嗎?雖然我不太確定兇手是誰,但是我知道跟兇手有關係的人是誰。」
「你說你知道害我一家的兇手?」
「是。」李英娜並沒有糾正沈秀媛的語病,因為在李英娜看來,這個有關係的人跟兇手沒什麼區別。
「是……誰?」沈秀媛費了極大的利器說完這兩個字,自從恢復正常過來為丈夫兒子報仇的信念一直盤桓在她的心中。
「陳……煙……雨!」
「不可能!」沈秀媛失聲喊道。
「我知道媛姨你不會相信的,這是警察這些天的調查報告,所有現象都指向陳煙雨是這次衛澈遇襲案最大嫌疑人,而且十二年前的犯案的兇手,即使不是她,也是跟她有關係的人,很有可能是兇手的親人。」
李英娜遞給沈秀媛一份警察專案組的調查報告,沈秀媛看的面色越發慘白。她雖然看不懂那些專業術語,但是大致的意思還是能看出來,近乎所有能推測出來的線索全部是指向陳煙雨!而且在文件的最後一頁紙上,還推測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可能,陳煙雨很有可能是十二年前案件的相關人員。不過這只是在這份文件上有,警察局原文件里並沒有這張紙,李英娜偽造了最後一頁調查報告。
「那煙雨為什麼會跟阿澈在一起?」
「她肯定有不良的企圖,不然怎麼會和阿澈在一起。」
「那阿澈呢?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份報告還是阿澈扔給我的。」
「那他為什麼不把煙雨交給警察?」
「呵呵!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份報告,他說他的直覺告訴他兇手不可能是陳煙雨。呵呵!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他是被陳煙雨給迷住了。他千方百計的隱藏陳煙雨的行蹤,甚至對您也是百般隱瞞。」
「我不相信!我要去問他。」
「媛姨您現在千萬別打電話,你現在打了電話只會讓他一味保護陳煙雨,一點東西都問不出來。」
「那怎麼辦?」
「阿澈今晚連夜飛去德國辦事,他明天早上肯定會跟往常一樣打電話問候你,倒時你再問他是不是對您瞞了什麼事沒說。」
「為什麼我不能直接跟他問清楚?」
「媛姨,您覺得您告訴他您知道陳煙雨是嫌疑人他還能在德國待的下去嗎?肯定飛機都不下直接飛回來保護那個女人,到時候就算警察來抓人他只要一口咬定不是陳煙雨襲擊他的,什麼努力都白費了。」
「那怎麼辦?什麼也問不出來怎麼說明是煙雨襲擊他的,而且怎麼知道害我一家的兇手是誰?」
「問阿澈當然什麼都問不出來,不過可以問陳煙雨啊!」沈秀媛一臉茫然,「明天早上您可以把陳煙雨請來您這,然後問她,我會在您身邊安排兩個保鏢保護您的安全。另外我還會通知警察,如果您問不出來兇手是誰,就讓警察把她帶走慢慢審問她。」
就這樣沈秀媛想的一夜都睡不著,一到早上就打電話給陳煙雨讓她早上過來陪她聊天,在衛澈打來電話的時候,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真的會向她隱瞞這件事,她現在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媛姨我說的沒錯吧,阿澈根本不會告訴你的。」李英娜在旁邊說道。
「阿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如果煙雨真的是跟兇手有關係的人,甚至是兇手的親人,那他怎麼面對自己的父親和弟弟?」沈秀媛現在的精神狀態接近崩潰,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愛上殺害他父親弟弟兇手的親人。
「媛姨,這不是阿澈的錯。都是那個女人的錯,她迷惑了阿澈。只要讓她把真相全都招了,阿澈醒悟過來這一切就都會變得和從前一樣。」李英娜也看出來了沈秀媛的狀態不是很好,連忙勸慰道。
「沒錯!都是因為那個陳煙雨的錯,都是她迷惑了我的阿澈,只要她招了,我的阿澈就會跟原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