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見家長
「感覺怎麼樣?」衛澈一副興緻不高的樣子走進病房。
「還行吧,就是胸口還是有點難受。」
「你之前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坐火車來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土豪坐飛機,還是私人飛機!」陳煙雨知道他是指那個方面,只好再次裝傻充愣。
「能不能別裝了,我是問你怎麼從你的世界來到我這個世界來的。」衛澈的眉毛悄然倒豎。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
「好,你就繼續聽不懂。你身體內部受損既然是非人為的,那你就是在來到我的世界里身體受到了傷害。而上一次來到我這裡你在床上足足睡了兩天,古爺爺來為你檢查時多說了一句你內臟莫名的有些損傷,你睡覺時半醒來一次,我問你怎麼樣你說難受。那也就是證明了你來到這個世界身體是要受到傷害的。上次僅僅只是難受這次卻是實實在在的流血,你現在應該盤算著怎麼快速的和我撇清關係然後好消失的無影無蹤吧!」陳煙雨震驚地看著他,她此時此刻的想法就是把衛澈的腦子解剖開來,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部件跟常人不同才讓他妖孽。
「瞎……瞎說!」陳煙雨慌張地反駁。
「呵呵!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消失的那天我媽恢復清醒,她想見見你。」
「什麼?見我做什麼?」
「這我哪知道!」衛澈一本正經地說著謊話。
「你肯定知道!你不說我就不去。」
「你去我就請你去,你不去我就綁你去,我很公正的,你選吧。」
「流氓!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
「你想多了,我媽只是想感謝一下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真的?」
「恩。」衛澈走到陳煙雨的床邊掀開她的被子,橫抱起她就直接朝外走。「這種事宜早不宜遲,現在就去跟我媽打個招呼吧。」
「啊……快放我下來啊!快放我下來啊……好丟人……」陳煙雨看到走廊過道向她和衛澈指指點點的人們,羞得像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一樣埋進衛澈的胸口。
「這樣穿真的行嗎?會不會不太正式啊!」陳煙雨手抓在推拉門的把手上不肯走一步,她身上穿的還是藍白相間的病號服。
衛澈用左腿代替了抱著陳煙雨腿的手,騰出手來把陳煙雨緊緊抓住門把手的雙手掰了下來。「我媽也是個病人,你們正好不用太過陌生對方,都是天涯淪落人嘛!」
「媽,我來了。」衛澈抱著陳煙雨走進沈秀媛的病房。
「喔!英娜也在這兒啊!」李英娜生硬地點點頭。
「這是?」
衛澈把陳煙雨放到沙發上,「媽,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陳煙雨……啊!」陳煙雨趁著衛澈說話時狠狠踩了他一下。
「是嘛!你就是陳煙雨嗎?」
「阿……阿姨好……我就是陳煙雨……」陳煙雨本來就很尷尬了,看到李英娜這個認識自己的人更無地自容了。
「你怎麼把人家陳煙雨抱進來了,讓別人怎麼想?成何體統!」沈秀媛不是傻子,她看出了陳煙雨的不自然,不由得埋怨起兒子的不懂事。
「媽,這不是她身上有傷不方便行動,所以我才把她抱過來的。」
「我都說了過一段時間再去看阿姨的,還不是你……」陳煙雨反駁到一半就不說下去了。
「我這是趁著我媽還沒休息讓你見見,我媽又不是閑的沒事做。」衛澈朝她冷冷一笑。
沈秀媛極其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自己現在不就是一個閑人嗎,他怎麼一會聰明一會這麼笨呢!不對,他這是掩飾,不想讓這個女孩子清楚自己的目的。自己兒子這是……沈秀媛目光在衛澈和陳煙雨身上不斷流轉,現在的年輕人啊!還真是羞澀!
「剛才進門的時候沒仔細看,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呢!」沈秀媛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煙雨,自己的兒子眼光還真是不錯。
「阿姨說笑了,你兒子以前可是說過如果陳煙雨是個美女那麼全世界的女性就都是美女呢!」陳煙雨逮住機會狠狠地陷害了衛澈一把。
「阿澈你真的這樣說過?」沈秀媛嚴肅地問道,衛澈回頭給陳煙雨瞪了一個「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我當時說的是玩笑話……」
「快給人家道歉!」
衛澈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難道真要跟著小丫頭低頭?
「那個……伯母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李英娜開口打破了此時的沉默氣氛,衛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英娜有空常來玩啊!阿澈快去送送人家。」
「好嘞!」衛澈趕快走出病房,李英娜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英娜啊!剛才多虧了你,不然說不定我真的會在我媽的yin威下向那個小丫頭片子低頭。」衛澈一臉氣憤。
「你很開心嘛!」
「啊?什麼意思?」
「跟陳煙雨在一起你似乎很開心,不是嗎?」
「開什麼玩笑!跟那個死丫頭在一起?我跟她就是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觀星者那樣……」
「我多麼希望你能像對待陳煙雨一樣對待我!可是你一直都不正視我對你的感情。我知道,你就像天上的星星,對我來說可望不可及,可是你能不能讓我稍微有那麼一絲絲成功的可能?」李英娜眼中含著淚水親了一下衛澈的臉龐,不等他回答就坐上車離去。
衛澈目送載著李英娜的車慢慢消失在路的盡頭,摸著臉頰上那一縷似有似無的溫柔。「對不起,我們是不可能的。不算回哥對你的心思,我只是把你當做妹妹來看。還有,我想說的是,陳煙雨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望不可及!」
衛澈再次回到病房,發現陳煙雨和母親居然相談甚歡,陳煙雨居然還坐在母親的身邊。
「阿澈回來了啊,快坐吧。」
「你們這是……」按照衛澈的設想,陳煙雨那種性格的不跟自己媽媽吵起來就算不錯了,怎麼還相處的這麼其樂融融,可惜他不知道陳煙雨從小就是個遇到長輩立馬變乖乖寶的人。
「煙雨可是個好孩子,你以後可不能再欺負她了,不然被我知道我就好好修理你。」陳煙雨給衛澈回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怎麼可能呢!我對她可是很關心備至的。」衛澈趕緊跑到病床的另一邊幫母親捏捏肩,對陳煙雨回了一段唇語,「你怎麼騙我媽的?」
陳煙雨直接無視了他,撒嬌地拉著沈秀媛的手使勁搖。「阿姨,快繼續說阿澈小時候的趣事,剛才還沒講完呢!」
「好好好,煙雨別搖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沈秀媛一臉寵溺地笑道,「阿澈小時候有個特別糗的事,那還是在他五歲的時候……」
「媽!你怎麼能……」衛澈一聽那件糗事是他五歲的時候瞬間知道了是什麼,一激動手上的力沒注意就重了。
「哎喲!臭小子你想捏死我啊!輕點!煙雨我們別理他,我們繼續說我們的!他五歲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人家在跳芭蕾四小天鵝,然後自己溜進我的房間把我的白裙子偷出來穿上去,跑到我們面前剛想學人家旋轉,結果他那小短腿踩到裙擺上,額頭一下子磕到茶几上,額頭上現在還有一道疤呢!」沈秀媛轉身強行把衛澈的劉海掀起來,果然在髮際線下面一點點的地方有一道快要看不見的傷疤。
衛澈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媽媽,有你這樣隨意在別人面前說自己兒子笑話的媽媽嗎!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陳煙雨噗嗤一笑,「阿姨,阿澈以前還是小短腿啊!」戲謔地看著衛澈盤在病床上的大長腿。
「是啊,他小時候腿特別短,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我親生的呢!他後來還發生了好多搞笑的事呢!比如七歲的時候……」
衛澈聽著臉色越來越黑,陳煙雨一邊艱難的憋著笑一邊朝衛澈挑釁地挑挑眉,意思是說原來你是這樣的衛澈啊!
「阿姨,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啊,下次我再來看你。」陳煙雨看到照顧沈秀媛的小護士不停地朝她打手勢,怕是休息的時間到了。
「記得常來啊!別等下忘了阿姨了。」
「不會的,阿姨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