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次她牢牢記住了他
宋雲桓雖然被秦雪落猝不及防的表白嚇了一跳,但他畢竟是那個處變不驚的他,很快就恢復了之前的淡定臉。
微笑看著秦雪落,對上秦雪落有期待有不安的複雜眸子,宋雲桓說:「非常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秦雪落被宋雲桓的笑容閃了一下,但他的笑容再好看,也無法安撫她這顆失望微疼的心。
有喜歡的人了啊……
雖然以前暗戀學長的時候就隱約猜到,學長多半有喜歡的人,可畢竟沒有聽到他親口承認過,所以自欺欺人的以為他是她一個人的男神,沒有被人佔有。
但現在,親耳聽到了。
秦雪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心中有一個聲音很委屈很難過的說,有喜歡的人了不起啊,我也有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學長,我一直一直喜歡你,喜歡好久了。
而且我還懷了你的孩子,你能不能不要喜歡別人了,喜歡我好不好?
宋雲桓看到秦雪落失落的樣子,有些同情,輕咳一聲,說:「學妹你這麼漂亮,以後一定能夠遇到更好的人。」
秦雪落抬頭看著宋雲桓,眼眸里像是落了滿星空的流星,微微一笑,滿足又甜美,「是嗎?可是我已經遇到了最好最好的人,我想,以後我不可能再遇上更好的人了。」
宋雲桓不是沒有被人表白過,但秦雪落格外不同。
他承認,他要是沒有喜歡的人的話,他現在一定會被她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話,撩得心動。
作為透明人站在一旁的陸靖北將秦雪落那雙盛滿了細碎流光的眼眸盡收眼底,一張臉毫無表情。
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人,妖精。
宋雲桓別過臉,低頭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秦雪落聽到學長的對不起,心中苦澀,忙低頭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學長有喜歡的人,不能這麼讓他為難。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能人道了,那個女人不一定還會跟他在一起……而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同樣也是我毀了他的男性功能,我有責任有義務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秦雪落給自己加油鼓勁,然後笑容滿面的對宋雲桓說:「學長,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忘記你的機會?」
宋雲桓一愣,「啊?」
秦雪落說:「我是因為學長太完美,簡直無所不能,才會喜歡學長的。如果能夠跟在學長身邊,每天都看到學長在醫院裡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漸漸發現學長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完美,我想我會很快對學長失望,然後不再喜歡學長的。」
秦雪落笑眯眯的彎下腰看著坐著的宋雲桓,眼神格外真誠,「學長,你那麼好,答應我行不行?」
宋雲桓無奈,「我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完美的人……」
透明人陸靖北深深看了一眼秦雪落,低頭看著宋雲桓,「對,小時候考試總考不贏我,一直被人叫做萬年老二。於是某一次考試前你偷偷摸摸往我杯子里下了瀉藥,結果回家差點被宋爺爺打半死——你明明又差勁又容易嫉妒人,哪兒完美了?」
宋雲桓面無表情抬頭看陸靖北:「……」
兄弟,能不能不揭短!
秦雪落這才留意到宋雲桓身邊還有一個人,看了眼陸靖北,她低頭一臉笑容的對宋雲桓說:「學長小時候好可愛啊,原來學長還會坑小夥伴嗎?」
宋雲桓溫柔的攤手微笑,「你看看他這一言不合就出賣我的臭德行,不坑他坑誰啊?必須坑他,坑死算完。」
秦雪落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學長這麼好的人不輕易坑人的!」
透明人陸靖北冷冷看向秦雪落,一張臉黑得跟烏雲壓城似的。
所以被宋雲桓坑的都不是人是嗎?
女人,你拍馬屁的功夫真是高深到了一定境界。
很好!
秦雪落抬頭看向陸靖北,微笑著說,「學長這麼好的人,你不惹他他肯定不會坑你的。就像剛剛,你不主動揭他的短,他怎麼會吐槽你呢?」
陸靖北捏了捏骨節,強壓脾氣。
女人你智商呢?
剛剛我說的那件事分明是他比我過分,你是從哪兒腦殘的判斷出是我惹他了?
我比他優秀,比他成績好,比他能幹,所以我就活該被他坑是嗎?
他是你暗戀的人了不起哦,嗤!
陸靖北的目光淡淡從秦雪落身上掃過,漫不經心的說:「單身保智商,戀愛使人智障。」
秦雪落不是傻子,他這麼直白的懟人,她還能聽不明白?
直起身氣鼓鼓的瞪著陸靖北,秦雪落也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人家單身是保智商,你單身是保顏面吧?畢竟你這種脾氣性格,談戀愛分分鐘被人甩,會丟人的,倒不如單身有顏面。」
陸靖北瞳孔微縮,眼中暗沉沉的看著十分危險。
秦雪落不怕死的看著他,看著看著忽然一愣,「等等,你是……我今天在醫院見過你是不是?」
輕微臉盲症的她之所以現在記住陸靖北了,是因為今天一天之內連續碰到幾次了,再怎麼臉盲,也混了個臉熟了。
而且他有艾滋病,她也挺印象深刻,就記住了。
估計啊,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人了。
陸靖北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他想繼續說不是的,但想一想在醫院時自己說跟她不認識,她就真的裝作跟他不認識了,他心裡莫名堵得慌。
陸靖北淡淡道:「呵,我還以為你年紀輕輕的就健忘症晚期了呢。」
秦雪落聽著他嘲諷的語氣,忍不住一個白眼翻給他,「沒辦法,誰讓你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呢?一般人我不會特意留心,畢竟不是誰都能有學長這麼光芒四射,讓人見之難忘的。」
陸靖北盯著秦雪落,總覺得,自己跟這女人呆久了會被她氣得心肌梗塞。
秦雪落認出了陸靖北,自然就想起了陸靖北在醫院檢查他是不是感染了艾滋病的事情,頓時嫌惡的皺了皺眉。
低頭看了一眼饒有興緻看著她和陸靖北鬥嘴的學長。
學長這麼好的人,怎麼能跟這個私生活混亂、感染了艾滋病的人做朋友呢?
就沖這種人跟學長是朋友,她也死活要留在學長身邊照顧他,否則他一不小心被這個男人傳染了就麻煩了!
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重要的事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