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到底誰比較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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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靖北剛剛恢復了一點意識,就感覺到有溫熱的氣息噴洒在自己腿間那不可言說的位置。
似乎有柔滑的小手在腹部和腿間輕輕的摩挲,小奶貓一樣,撓得人心中發癢……
不對!
他床上怎麼會有人!
怎麼會人在摸他的身體!
陸靖北陡然清醒,猛地睜開眼睛!
他第一時間看向身體下面,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把閃著寒光的修眉刀!
「你在做什麼?!」
陸靖北嗓音低沉,帶著三分怒意和七分危險,僅僅是聲音就顯示出了這人的氣場之強大。
「……啊?」
秦雪落正趴在陸靖北腿上,暈暈乎乎的晃了晃小腦袋。
她左手拿著修眉刀,右手在他緊實有力的腹部按著,來回比劃著該從哪個地方下刀比較合適。
突然聽到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不屬於她的聲音,她暈乎的腦袋一時沒反應過來,茫然的抬頭。
陸靖北那張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清晰映入瞳孔,依舊處於醉酒狀態、並不清醒的秦雪落花痴的眨了眨眼睛,差一點看入了迷。
對上陸靖北黑沉沉的眸子,秦雪落回過神,晃著手中的修眉刀傻乎乎的說:「你醒了啊?唔……我沒做什麼啊,我想割掉這個害我受傷的壞東西,剁碎了拿去喂小狼……」
該死!
陸靖北眸子暗沉,二話不說猛地抓著秦雪落的肩膀就往旁邊一摔!
摔女人很粗魯?
廢話,不趕緊把人甩開難道要等著血濺三尺變太監?
沒看見她手裡拿著刀嗎?
這不是開玩笑,她是真的要割他的命根子!
秦雪落突然被人拽著胳膊扔到了床沿,整個人都是暈乎的,要不是她反應快抓住了床頭的扶手,這會兒已經重重摔到地上去了。
她穩住自己的身體后,抬頭一臉控訴的望著陸靖北。
「你摔疼我了!」
「呵,我沒有弄死你你就該感謝我手下留情了!」
陸靖北的眸光冷冰冰的從秦雪落臉上掠過,藏起了嗜血的殺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尚且完好無損的命根子,心有餘悸。
任誰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有人拿著刀要割掉自己的命根子,都會怒不可遏的!
任誰醒過來一眼就看見閃著寒光的刀在身上比劃著,心裡都會有陰影的!
剛剛要不是他醒得早,說不定在睡夢中被人割掉了那玩意兒他都不知道!
想到這兒,陸靖北的眼神越發危險的盯著這個該死的女人!
神志不清的秦雪落似乎沒弄清楚眼前的形勢,委屈的跟面前的男人正經講道理:「你幹嘛這麼凶,昨天晚上你佔了我便宜,還讓我流了那麼多血,我讓你流點血不是很公平的嗎?」
她伸手指著床單上一大片乾涸的血跡,漂亮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著陸靖北。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麼多血都是我流的!你這個禽獸闖入我的房間欺負我,我到現在還疼得不得了,你竟然還凶我!你是不是人啊!」
「呵——」
陸靖北臉色黑如鍋底。
不用問就知道,這女人喝醉了還沒清醒呢!
看了一眼床單上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血,他冷漠看向自己受傷的左肋。
真是不好意思,那些血全是他流的。
昨天晚上他被人暗算,中了讓他渾身虛軟的迷藥,被人追堵時左肋受了傷。
他甩掉那些追堵他的人以後來到這個記在他名下的包間里,打算趁著還清醒時給自己包紮傷口。
結果他才剛包紮好,這個女人突然就闖入了他的房間,強行把中了迷藥虛弱無力的他撲倒在床,如狼似虎的趴在他身上一番啃咬,以至他傷上加傷,流了一床的血!
可現在,這女人竟然敢說他是禽獸,他欺負了她?
誰是禽獸還值得商榷呢!
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重要的事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