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得過且過·少兒不宜
第七十九章得過且過·少兒不宜
那些蓋屋的人是被劉大川派了官差才過來幫柳大紅蓋房子,沒工錢不說,連頓飯都混不上,他們哪裡肯好好蓋,胡亂搭了一間就算是交了差。
所以柳大紅那間小茅草屋,四面都是洞,若是天氣晴朗,夜裡躺在床上,抬頭都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聽上去是挺浪漫的,可是若是遇到陰天下雨,那可就一點都浪漫不起來了,因為屋子裡到處都漏雨,一場雨下完,她那屋子裡就沒有幾塊乾的地方了。
到了冬天,柳大紅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因為屋子裡到處是破洞,西北風是呼呼的直往屋子裡灌,沒把她凍死,也算是她萬幸了。
這事要擱在一般人身上,估計早就將就不下去了,怎麼著也得想辦法改善一下居住環境。
可柳大紅她不是個一般人啊,這間小破屋,她一住就是兩年,還住得甘之如飴的,時不時的勾個男人上床混口飯吃,其他時間,就是東逛逛西轉轉,看其他婦人或忙著操持家務,或是在地里勞作,勞累得幾乎直不起腰來,柳大紅覺得她的小日子過的還不錯。
交待完了柳大紅,我們回過頭來再來說邊小小和少離。
因為月色不好,村裡的路又凸凹不平的,邊小小不習慣走這樣的夜路,所以沒走多遠,也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她一下子就摔倒了。
少離不敢立刻就拉她起來,著急地問道:「小小,先別急著起來,你先試著活動活動身子,看看是不是摔著哪裡了?」
「我才沒有那麼嬌貴呢,沒有摔著哪裡。」邊小小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土也顧不上拍,對少離說道:「走吧。」
少離有些猶豫,「小小,要不然,還是等到滿月的時候再去吧。」
「那可不行,等到滿月的時候,我們是能看清路了,柳大紅也能看清我們了,還怎麼嚇唬她?要不然這樣,我們兩個手拉著手,要是誰要摔倒了,另一個人也能拉上一把,你說好不好?」
少離的心突然跳得亂了章法,幾乎是想也沒有想的,一個「好」字就脫口而出,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自己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幸好月色暗,邊小小看不清他的臉色,要不然,他肯定窘迫得都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邊小小了。
一雙小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少離覺得一陣的心悸,然後大腦里就是一片空白,除了手上那抹溫暖的觸感,他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快走吧。」邊小小低低地催促了一聲。
少離強迫著讓自己平靜下來,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手腕一翻,就把邊小小的小手握到了自己手中,牽著邊小小,兩人悄悄的向柳大紅家走去。
因為少離經常要出來給人看病,所以對村裡的每一條小路都是熟的不能再熟,有他拉著手,邊小小再也沒有摔倒過,兩人很快就靠近了柳大紅家。
古代農村,一入了夜,就跟整個村都陷入了沉睡中一樣,除了偶爾一兩家透出些微弱的燈光,大部分人家都是黑燈瞎火的,為了省燈油,已經早早就上床睡覺了。
不過,柳大紅家可沒有這麼平靜,而是相當的香艷,邊小小和少離剛剛靠近她那座小破屋,便聽到屋子裡傳出來一個女人的呻吟聲。
雖然邊小小和少離都未經人事,可兩人怎麼可能猜不到裡面在做什麼。
邊小小登時就目瞪口呆了。
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還會碰到這麼一出呢?
這個死婆娘,你哪一天不好勾搭男人,偏偏選擇今兒晚上勾男人上床!這是她家裡又缺口糧了嗎?
少離的臉早就燙得跟火爐一樣了,他下意識的拉著邊小小就要往回去。
好不容易摸黑過來了,邊小小如何肯走,她將少離往自己跟前拉了拉,然後湊到少離跟前耳語道:「機會難得,嚇死他們。」
能跟柳大紅苟合的男人也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嚇唬嚇唬他們,把那男的嚇的疲軟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來找柳大紅。
一股股溫熱的氣息只撲少離的脖頸,氣息里還夾雜有淡淡的少女馨香,少離整個人都有些暈乎起來,傻獃獃地被邊小小拉到了窗前。
邊小小悄無聲息地蹲了下來,一抬頭,見少離還傻獃獃地站在那裡,趕緊拉了他一下,示意他趕緊蹲下來。
少離這才有些醒悟了過來,趕緊也蹲了下來。
邊小小又扯了扯少離的手,示意他趕緊按著他們的計劃進行。
少離穩了穩心神,暗暗清了清嗓子,然後便按著邊小小所教開了口,「大紅!」
少離的聲音有些低,而屋裡的兩人又太過投入,所以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屋子裡的戰況依舊,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邊小小還真有些擔心那張吱嘎作響的破床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
少離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起來,他真想站起來趕緊走掉,可是他又一想,如果他就這麼走掉的話,邊小小肯定會很不高興的,而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傷心難過,所以他還是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邊小小又扯了扯他的胳膊,示意他繼續。
「大紅!」這次少離的聲音高了足有八度,屋子裡的兩人即使再投入,也還是聽到了這聲喊,屋裡立時便消停了下來,少離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大紅!」少離又叫了一聲。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半天,柳大紅才戰戰兢兢地開了口,「是誰!」
少離嘆了一口氣,「大紅,咱倆分開也才兩年的時間,你咋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要認真說起來,少離學劉三毛的聲音,也只是學了個七七八八,如果仔細聽的話,是能聽出來一些異樣的。
可一來呢古代人都是非常迷信的,尤其在農村,鬼怪之說可是相當的流行,世上有鬼這種說法,庄稼人可是都深信不疑的。
二來呢,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啊,屋子裡的兩人正在行苟合之事,本就是件見不得光的事,心裡自然是有些緊張的,如今乍然聽到劉三毛的聲音,兩人哪裡還顧得上分辯真假,登時便嚇得一聲驚叫,一下子抱成了一團,抱到一起后又覺得不合適,慌忙又推開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