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拿著玻璃碎片自殺
「不是!」霍語卿一口否認,庄其琛冷嗤一聲,在安婉兮臉上親吻了一下,安婉兮愈發清醒,她想逃脫庄其琛的懷抱,但是庄其琛卻死死把她箍入懷裡,親吻完還在她臉上舔了一下。
「放開婉兮!!!」霍語卿見不得這種場面,她大步走上前,想把婉兮從庄其琛懷裡拖開,庄其琛卻一腳踹了過去霍語卿腹部……
他已經顧不上任何顏面了,他現在就想知道安婉兮究竟是不是若雲的女兒?
「霍語卿,安婉兮就是若雲的女兒,對不對?」庄其琛緊緊摟住安婉兮的腰,一隻手放在她大腿上,似乎還想往裡頭伸,「霍憶斐竟然娶了若雲的女兒?那豈不是也得喊庄明遠一聲『岳父』,這盤棋還真是下的大呀!」
「那你自己幻想出來,與我家無關,婉兮就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只是當年被安姨撫養長大,所以才喊安姨『母親』,你不要把她往這趟渾水裡扔,她是無辜的。」霍語卿捂住腹部,她邊說邊看著牆上的時鐘,霍子喬怎麼還沒趕到。
「哈哈,霍憶斐還真是有意思,自己身居高位,居然會好心馴養一個女孩做自己的老婆,我想不通呀。」庄其琛端起酒杯,剛才侍者進來給他杯中重新加滿了酒,他喝了一口,又把酒杯遞去安婉兮唇邊,安婉兮不肯喝,他硬灌了下去。
這杯酒下去,安婉兮頭昏眼花,更加分辨不出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恍惚間,她甚至叫出了「哥哥」二字。
「你聽呀,她叫『哥哥』了,哥哥這二字怕也是霍憶斐叫她的吧。」庄其琛邊笑邊搖頭,「我那個傻妹妹呀,還一心想嫁到你們霍家,結果呢,人家霍憶斐夜夜摟著這個小妹妹睡覺,連一丁點心思都挪不出來,真是被霍憶斐白玩一場。」
霍憶斐蹙著眉頭,她想著如何和庄其琛周旋,否則這樣下去,她和安婉兮的局面更加慘。
「庄其琛,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給到你想要的答案,你就可以放過我和婉兮?」
「語卿姐,都說你拎得清,這裡明明有兩碼事,你偏偏弄成一團來說。」庄其琛抿了一口酒,讓侍者給霍語卿杯中也倒上一杯,霍語卿不肯喝,庄其琛抬了抬眉頭,「這酒里我沒下毒,你放心喝。」
霍語卿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是一杯烈酒,霍語卿喝到嗆喉,咳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庄其琛見霍語卿願意喝酒,倒也是滿意,於是又讓侍者給霍語卿倒滿一杯,霍語卿又一飲而盡。
「我喝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怎樣才可以放人了吧。」霍語卿直視著庄其琛。
庄其琛點點頭,「我就想知道安婉兮是不是庄明遠和若雲的女兒,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就答應放了你。」
「那婉兮呢?你為什麼不放她?」霍語卿驚恐的望著庄其琛,庄其琛卻大笑起來,「我為什麼要放她,我這麼喜歡她,我要艹她,艹到她懷孕,懷上我庄其琛的兒子,讓霍憶斐的計劃全盤落空,多好呀。」
「你這個變態!!!」霍語卿拿起酒杯砸過去,庄其琛這次卻躲閃開來。
「好了,你不用回答我,我看你這樣的表情已經猜出九分了,安婉兮應該是若雲的女兒,沒有錯!」庄其琛起身,把已經癱倒在他懷裡的安婉兮攔腰抱起。
「你要帶安婉兮去哪裡?」霍語卿立刻起身,庄其琛旁邊的男人卻走上前,攔住霍語卿,霍語卿根本沖不出去,眼看庄其琛抱著神志不清的安婉兮走出房門,霍語卿簡直要癲狂了,庄其琛要是真把安婉兮怎麼著,霍憶斐一定會崩潰的。
而且安婉兮身上還藏著那麼多的秘密。
「語卿姐,你在這裡慢慢玩,我會讓子喬來接你的。」庄其琛突然轉過身,提醒霍語卿,「你剛才在一樓時給子喬發了一條簡訊,讓他趕緊過來這裡,我剛才又替你補了一句給子喬,說是先安慰一下婉兮,等她情緒好了,再讓他過來,這樣你還可以在我這裡多玩一段時間。」
霍語卿倒吸一口涼氣,難怪霍子喬還沒過來,原來剛才庄其琛搶了她的包,在她手機里做了手腳。
「庄其琛,你就不怕憶斐殺,了,你!」
「哈哈,他敢殺我嗎?他最大的棋子在我手上,一旦我告他強J幼NV,我倒是要看看,霍憶斐能翻騰到幾時。」庄其琛邊說邊望著懷裡已經閉上眼睛的安婉兮,似乎很是滿意,隨即,他似乎還對著安婉兮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真好看,我都忍不住想要佔有她了!」
「不可以!」霍語卿吼叫起來,她的大腦混亂起來,緊接著,她慌忙撿起地上的酒杯碎渣,舉了起來,「庄其琛,你要是敢帶安婉兮離開,我就死在這裡,你不怕死,你總該怕我死吧!」
「我為什麼要怕你死,我可以把我來過這間房的記錄刪除的一乾二淨,等到有人發現你死,已經是第二日的上午,與我庄其琛何干?我完全可以編造一通你的背後故事,我想八卦記者應該會很感興趣吧。」庄其琛唇角勾了勾,他的確是不擔心霍語卿死在這間房裡,他有的是計劃。
霍語卿心尖一顫,她若是只是拿著玻璃碎片自殺,的確無法威脅到庄其琛。
「那如果我從這扇窗戶跳下去,你說會不會驚到警察呢?」霍語卿冷冷一笑,趁著旁邊的男人沒注意,快速挪到窗戶旁邊,伸出手把窗戶打開,「這麼高,我一跳下去估計就會沒命,你說我兩個弟弟知道我是從這裡跳下去的,他們是先扒你的皮呢?還是先卸你的胳膊!」
庄其琛終於怕了,他把安婉兮交給旁邊的男人,「霍語卿,你不要逼我!」
「是你先逼的我,你把婉兮放了,什麼話都好說!」霍語卿抿著嘴繼續笑著,庄其琛跟她耍狠還是嫩了一點,好歹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怎會怕庄其琛來威脅她。
「好!」庄其琛坐回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放了婉兮,你坐過來,我們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