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託付終身
我慢慢地從魏心靈的脖子下,將壓得有些發麻的胳膊拿了出來,推門來到外面,只見炮仗正在客廳和幾個人說話。
我走過去一看,正是陳子望的保鏢,來了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我認識,一個是守在陳子望身旁的那個保鏢,名叫張春雷,這個人也是一直和我們聯繫的那人。
張春來的身材高大,長相硬朗,一看就是那種很能打的硬漢,而且,當時看他在陳子望身旁處理事情,就知道,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對他的印象不錯。
而另外一個中等身材,相貌清秀的人,正是當初陳子望派出去給王老漢看病的那個保鏢,他的名字,我也記得,叫王斌。
剩下的那個,雖然見過,我卻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張春雷見到我過來,急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九爺。」
我示意他坐下:「都是自己人,不用這麼客氣。」說著,看到另外兩個人還站著,便道,「你們也坐,坐下說話。開了一夜的車,累了吧?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不用不用。」張春雷連忙擺手,「我們剛在外面隨便吃了一口,也不累,三個人輪流著開,還好。對了,我來介紹一下吧,這兩個都是信得過的兄弟,跟了老大很多年了,這個叫王斌,他叫白建國。」
「白建國,誰起的這個名字,沒有讓你們村長打死嗎?好不容易建個國,還白建……」炮仗聽到了這個名字,笑著調侃了起來。
叫白建國的這人,皮膚生的很黑,身材也不高,很精瘦,他的這種瘦與瘦猴不同,瘦猴看起來好皮白骨一樣,而他給人的感覺是很精幹的那種,雖然瘦,卻並不會讓人覺得他弱。
不過,他的性格好似很內向,被炮仗一調侃,便低下了頭,也不說話。
我瞪了炮仗一眼,笑著說道:「別理他,他這人就是嘴上沒有把門的,想到哪裡說到哪裡,開了個玩笑,別介意……」
「沒、沒有……」白建國輕聲道。
「來朋友了?」這時,魏心靈走了出來,左右看了看,道,「我去給你們弄點水果吧。」說著,對著我笑了一下走開了。
炮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魏心靈,一副吃驚的模樣,看著他就要張口說話,我急忙瞅了他一眼,這小子才把話咽了回去。
寒暄過後,張春雷就直奔主題:「小九爺,這次我們要去哪裡?」
我苦笑了一下:「說實話,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一切等到了地方才清楚。」
張春雷滿臉的疑惑。
炮仗說道:「有一個娘們兒來找我們,說是讓我們去找另外一個娘們兒,另外那個娘們兒知道一些這個娘們兒不知道的事,而我們要聽另外那個娘們兒說完,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聽明白了嗎?」
張春雷愣愣地搖了搖頭。
「他媽的,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不過,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別這樣看我,我們現在也很懵逼。」炮仗攤了攤手,「他們的人,早上就過來,到時候你們問問,也許能套出一點話來。」
張春雷顯然還是沒有聽明白,不過,他也沒有再追問,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個聽小九爺的安排就好。」
這時,魏心靈將水果端了過來,便挨著我的身旁坐了下來,我看了一下時間,才凌晨四點,便在她的腿上輕輕拍了一把,道:「天還早,再去睡一會兒吧,我和他們談完了,就回去。」
她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卧室。
看著她離開之後,我轉過頭來,對張春雷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們趕了一夜的路,先休息一會兒?早上我們還要趕路,具體的事,路上商量吧。」
「好!」張春雷也沒堅持,答應了一聲,我讓炮仗把他們送到了樓上休息。
看著他們上去后,正打算回卧室,炮仗卻急急忙忙地跑了下來,叫住了我。看他這個樣子,我以為出了什麼事,忙問道:「怎麼了?有問題?」
炮仗搖了搖頭:「沒問題。你們是怎麼回事?」
「誰?」
「你和那丫頭,她怎麼跑到你房間了,你們是不是……嗯?你懂得。」炮仗擠眉弄眼的說道。
「你叫住我就為這事?」
「不然你以為呢?這事難道還不重要嗎?」
「別他媽瞎說,我們沒什麼。」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同處一室,你說沒什麼?鬼才信你。」炮仗一臉不信的模樣。
「愛信不信,關你屁事。」我說著,扭頭就走。
他一把拉住了我:「別走啊,來過來,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被他這麼一說,我倒也想找人說說話,便和他來到沙發旁坐了下來,輕聲說道:「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真做了?」炮仗滿臉驚訝。
看著他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小子不糊塗,剛才是裝樣子,實際上應該是想提醒我,便輕輕搖頭,道:「沒有,你也知道我們的情況。她說想把自己交給我,可是,我不能……」
「媽的,都是這時鬧的。」炮仗輕嘆了一聲,又問道:「她是怎麼和你說的?」
「沒怎麼說,就說想把自己給我。我這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怕辜負了她,覺得自己不值得她託付……」我輕聲道。
炮仗看我情緒低落,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要我說啊,你也別太在意,女人說這話,不一定就是要把自己的終身託付給你。」
「怎麼說?」說實話,在這方面,炮仗要比我有經驗多了。
炮仗擺了擺手,道:「這種的我遇到的多了,很多女人,能把身體給你,只是說明喜歡你,並不等於以後這輩子就指著你了,什麼我愛你啊,我要嫁給你啊,都別當真,你知道女人真的下決心把自己託付給一個男人時會說什麼嗎?」
「什麼?」我倒是好奇了起來。
「射進來。」炮仗認真的說道。
我先是一愣,隨即一腳將他踹到了一旁:「滾粗,你他媽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是你遇到的那種貨色?」
「哎!別生氣啊,咱們這不是探討兩性關係和人生哲理嗎?怎麼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了?」
「你自己探討吧。」我說著,扭頭走進了卧室,重重地將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