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字
「沒錯,應該就是唐山,這裡距離唐山也就幾百里地,在唐山發生地震的時候,這裡被順帶震一震,也是很有可能的嘛。」
「能讓這裡出現這麼打的變化,地震肯定不小,你說,為什麼沒有記載?」
「記載個屁啊,這裡是什麼地方,荒山野嶺的,誰關心這個,再說大家那個時候的目光都集中在唐山,哪裡有人會注意這麼個小地方。」
「你說的也是。」
我和炮仗兩個人說著話,那個女人輕聲咳嗽了一聲,道:「這個好像不是我們討論的重點吧?不管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地震,這裡已經有了變化,所以,材料上的很多東西是不能用了。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
我看了看炮仗,他露出一副發懵狀,攤了攤手,表示這不是他的事,他轉過頭望向了那女人說道:「按你這麼說,你們根本就用不著我們,叫我們來做什麼?」
「原因,我姑父已經和你說了吧?」
「我家的貓嗎?」我有些不解地又問道,「他的確說過,但是,自從進入這裡,他就再沒有提及。」
「廢這話做什麼?」炮仗可能覺得我說話太客氣了,走到我的前面,一屁股坐了下來,瞪著眼前的女人說道,「有什麼話,你就一口氣說完就成。現在老子家的貓已經丟了,是不是陳子望那個王八蛋偷的?你們偷了貓,覺得我們兩個沒用了,就想把我們兄弟兩個留下等死,是不是?」
「你們的貓丟了?」女人看了炮仗一眼,又瞅了瞅我,說道,「什麼時候丟的?之前看不見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有了什麼發現,帶著貓自己走了。看來我想岔了。」
「別給我這兒裝純,老子和你說,就你這樣的貨色,一千塊錢老子能包五個,你也別扯這些沒用的,說的太複雜,老子聽不懂。」
對於炮仗的話,女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露出了思索之色,隔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你們的貓,不可能是我姑父帶走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貓該怎麼用,偷你們的貓做什麼?」
「不知道怎麼用?」她的這句話,讓我很是意外,「既然不知道,那你們還叫我們來做什麼?還有那個瘦猴……」我說到這裡,見她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就解釋道,「就是那個挺瘦的,有個綽號叫什麼胖子的,他當時去我們家,可是想把貓帶走的,你現在說,陳子望不知道那貓怎麼樣?」
「的確不知道。其實,這地方我們已經來過兩次,但是一直都沒有什麼發現,甚至連第二層都沒有到過。後來辜負就找來了那個……瘦猴,從他哪裡知道,早在日本人進來之前,這裡就有人來過了,是幾個盜墓的高手,其中就有一個叫程九爺的,聽說他從這裡帶出去一隻貓,這個程九爺,應該就是二位的長輩吧?」
「你繼續說。」我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她。
「瘦猴說,關鍵的線索應該就在那位老人家的身上……」她又緩緩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說,陳子望因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材料上記載的第二層墓,對此事產生了懷疑,想想也是,長身不死,這種事古代的皇帝都做不到,現在人就算是科技先進了,但他陳子望又如何能夠與帝王相比。
但他畢竟為了這件事付出了這麼多,不想半途而廢,就派人打聽我爺爺的下落,最後還真讓他找到了,而且還知道了我家那隻貓一直從建國前活到現在,這讓本來已經有些動搖的陳子望堅定了信心。
一隻都能活了八十多年,甚至更多,如果擱在人的身上,豈不是能活四五百年?陳子望徹底相信了關於鬼方人有長生術的說法。
而就在這時,關於那些材料的研究又有了突破,甚至還知道了鬼方人藏匿長生術那地方的名字,叫做「長生湖」。
陳子望一下子來了精神,就托瘦猴去拜訪我爺爺,想要讓老人出山幫他。
但是,當瘦猴他們去的時候,我爺爺剛好去世了,他們轉而就將目標放在了貓的身上,想要將貓帶走去研究。
結果遇到了我爸。
我爸是個大學副教授,在當地還有些名氣,也有些人脈,當得知我爸的情況之後,他們覺得如果讓我爸牽扯進來,可能會壞事,就暫時的放棄了這個想法,又另尋他路,聯繫到了廖瞎子。
而廖瞎子又給他們出了一個注意,讓他們試著從我這裡入手,同時把炮仗也給牽了進來。
而對於貓怎麼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感覺這貓應該能夠幫助他們破解進入第二層墓的難題,想要試一試。
而我,無疑是最好的人選,尤其是當那瘦猴見到那貓和我親近之後,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最後,才有了瘦猴和那個大鬍子找我買貓這麼一出,他們當時找我買貓,其實並非想要將貓買走,更多的是想要探一探我的虛實。
我聽到這裡,不由得的苦笑,原來我打小聽爺爺講起的,那個關於黑貓來歷的故事的發生地,就是這裡。
這他媽的是什麼事,誰能想到,我爺爺小時候的事,居然能把我給牽連進來。
我輕輕搖頭,對那女人說道:「你們這次算是失算了,我根本就不懂這些,再說,當年我爺爺也根本就沒有進入這裡,進來的是他的師兄和師傅,他當年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又能知道多少。別說是我了,就是他親自來了,也幫不了你們,如果他真能找到那個什麼長生湖,還用等你們來請?他早就自己去了,他也就不會去世了……」
「你錯了。」那女人卻沒有因為的我話而動搖,表情依舊很堅定地說道,「雖然我們不知道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你爺爺當年的確進來過,而那隻貓就是從這裡帶出去的。」
「這不可能,這件事,打小他和我們說了不下千百遍了……」
「他對你們說的,未必就是真的。」女人的表情依舊很淡然。
「你到底什麼意思?他……」
「程諾,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那骨頭堆里看到的字嗎?」
「什麼字?」我問了一句,猛然反應了過來,「你是說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