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庭審
劉佳對我點點頭道:「你有這樣的想法就好。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也要時刻小心保護好自己,要防備他們對你的再次襲擊。」
我問:「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我現在就知道達小辮和施進,還都有誰啊?」
劉佳道:「這個我們也在調查中,估計不會少,而且他們的晶變異能到底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這裡也有很多戰友,以後有機會你都會認識他們的。」
我問:「你們這些天又招羅了很多手下?他們在暗中保護你們兩個?那我在協會裡現在排第幾啊?」
陳芳道:「你以為是黑社會啊?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為理想戰鬥的戰友,哪有什麼排第幾第幾的!」
我點頭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王嵐呢?她怎麼不和你們在一起,我要問她點事情呢。她能變形,我的異能是什麼啊,怎麼才能開發出來?」
劉佳道:「這個你問她也沒用,她也不知道。每個晶變人的異能都不一樣,異能的產生也要靠時機,時機到了,自然就出現了。」
我心道,好吧,講了半天我這是白跑一次啊,什麼都沒問到。我鬱悶滴起身告辭離開了套子公寓。
幾天之後,到了宇文及格開庭的這天,我們幾個陪著宇文倩一起去了,同行的還有那天來過的劉醫生和白醫生。
到了法院門口,眼前的陣勢嚇了我們一跳。門前寬闊處有好多人聚在一起手裡舉著一條條橫幅,中間還有幾十個人坐在地上。人群前面十幾個法警和保安在阻止著要進法院大廳的人,叫叫嚷嚷推推搡搡。還有好多記者舉著相機在拍攝。我看到那些人手裡舉著的橫幅上分別寫著:「還我清白,還我公正」,「亂抓無辜,天理不容」,「蒼天有眼,宇文無罪」等等,
劉醫生拉著宇文倩道:「這裡進不去了,法院後面還有個門,我們繞到後面去吧。」
他們幾個跟著劉醫生一起朝旁邊走,我想看看熱鬧,就沒跟著,自己湊到前面人群里去看怎麼回事。
有個中年人在人群前面帶著一幫人激動地舉著手喊口號:「支持宇文醫生!」
我一看,這個人我見過,就是那天來過倩倩家的父親得絕症的老吳。一個記者擠到人群前舉著話筒問老吳道:「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們都是宇文醫生的什麼人?」
老吳放下手臂對著話筒道:「我們是宇文醫生的病人和病人家屬。宇文醫生幾十年裡救治過無數病人,很多在別的醫院被判定只能等死的病人,都是在他這裡被看好的,今天來這裡的僅僅只是一小部分。他從不輕易放棄任何一個病者,他對我們的關愛,絕不僅僅是一般醫生對病人的職業操守,而是一種偉大的博愛。」
人群里很多人又激動地喊起口號來,甚至有人開始邊哭邊喊。人潮向法院大門涌過去,法警和保安們慌亂地排成一排阻擋著。
一個男人從人群中出來站到綠化帶的高處,拿著一個喇叭高聲道:「請大家冷靜一點,我們是來支持宇文醫生的,不是來鬧事的。我是宇文醫生的同事,在那裡靜坐的,都是宇文醫生的醫院同事,朋友,同學,我們要用理智冷靜的方法表示我們對宇文醫生的支持,沉默的力量會比吶喊的力量更大!請大家和我們一起靜坐支持宇文醫生。」
往前擁擠的人群中大部分人退後散開了,走到那些靜坐的人堆里一起坐下。還有幾個人卻仍不放棄在和法警們推搡著。
我看到靜坐的人里為首的一個老者,正是那天來過倩倩家的王院長。好幾個記者舉著話筒走過去圍著他們採訪,我也跟過去看。
一個記者問其中一個年輕人道:「請問您也是醫生嗎?」
那個人道:「不,我不是醫生。我只是在網上看到宇文醫生的事情,覺得很感動,就和幾個朋友約好一起來這裡支持宇文醫生。像宇文醫生這樣的高尚的人,我們都相信他絕對是無辜的。」
另一個記者在採訪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抱著孩子的女人:「請問您是宇文醫生的病人嗎?」
那個女人激動地道:「宇文醫生救過我的命,但不是在醫院裡。一年前,我因為和男友吵架一時想不開,就從永康橋上跳進河裡自殺,是路過的宇文醫生跳進河裡救起了我,還耐心地開導了我。後來我男友趕來他就悄悄離開了,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現在已經和男友結婚並且有了孩子,我們是在網上看到宇文醫生的照片才認出他的。」
她身邊的一個男人湊過來對著話筒道:「我是她丈夫,我們都堅信,宇文醫生一定是清白的!」
記者又開始採訪其它人。這時我電話響了,是馬力打來的,催我快到後門一起進去。
我離開人群繞到後門,宇文倩他們已經進去了,就馬力在等我。
我們一起進了法院,找到法庭之後,時間剛好趕上。我們進去坐下,法警關了門,法官在前面站起來,宣布庭審開始。
檢察官在講了一些程序化的前言之後,指了指站在被告席上的宇文及格道:「嫌疑人宇文及格,於本月十八號傍晚六點,在丁香街拐角綠化帶一片空曠處,持刀殺害了正在此處玩滑板的十五歲少年曹青。我們事後通過路面監控,證人證言,以及物證收集,確認了嫌疑人的犯罪事實。」
我側頭看著站在被告席上的宇文及格,他抬起手扶了一扶眼睛,神色淡然,還是那副斯斯文文安安靜靜的樣子,沒有我想象中的張皇失措和憔悴不堪。
檢察官開始向法庭呈遞證據並解說:「嫌疑人於當天晚上下班后,按平常路線先是乘坐地鐵從醫院到了丁香街,然後前往勝利大道轉換公交車。在途經丁香街拐角處的空地時,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把手術刀,徑直走向正在玩滑板的被害人曹青。他從側面把被害人從滑板上拉下來,然後一手抱住被害人頭,一手用手術刀在被害人的脖子上刺入劃開。之後,他放開被害人,脫下帶血跡的襯衣,用其包裹住手術刀,一起放進了隨身的包里。他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在原地等了一會,俯身探查被害人的脈搏,在確認被害人死亡后,才動身從容離開,像以往一樣走到勝利大道坐公交車回到自己家中。我們事後通過路面監控確認了嫌疑人,並且在他家裡搜出了兇器和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