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影子有兩人
從這個荒僻的村莊,到咸平府,還得三天的路程。讓王武有點納悶的是馬超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找了空閑,王武趁著吃飯的當口鑽進了馬車,脫下棉鞋在暖爐旁取暖,馬超不高興的說,你別弄我一屋子臭腳丫子味兒啊。王武笑著說,男人當然是要有臭味的。
王武讓馬超給自己倒一碗熱水,馬超點頭哈腰的說,大爺,馬上伺候著。看見馬超的樣子,王武笑著說,這才是馬超。還追問馬超,這幾天愁眉苦臉的在想什麼
馬超小聲的說,這一次遇險完全是因為禭王身邊的影子盯上自己了。王武沉默了一會兒,說這事求老爺子調查過,老爺子說,這影子精通的是暗殺的功夫。王武還說,到了咸平府,讓馬超做誘餌把影子引出來,他負責殺掉影子。
王武雖然沒有見過影子,但是他有信心近身格鬥的時候,短時間的擊殺這個影子殺手。
馬超搖搖頭,說王武做不到,王武從來不認為馬超會小瞧自己,就問為什麼馬超說,那個影子有兩個人。
王武用手摸了一下髮髻,表情沉重。王武也知道,要同時殺掉兩個人,是不現實的。馬超看著王武沉思的樣子就著急,用腳踢王武的腿,這一腳跟踢在石頭上一樣,疼的馬超嗷嗷直叫。
王武有點神經反應延遲一般的看了看馬超,說馬超這是幹啥,自取其辱嗎馬超揉著腳,可憐兮兮的說:「我這不是想讓你問我,是怎麼發現影子有兩個人的嗎好讓我嘚瑟一下。」
王武覺得尷尬,想了想,還是端著肩膀,煞有介事的問馬超,是怎麼發現影子有兩個人的。馬超搖頭晃尾,自己笑了一陣,還沒有說,就聽王武說,是不是馬兒告訴你
擦,馬超的臉都變了,問王武還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確實,馬超在抱著大小姐的白兔馬兒,與竊竊私語,委婉的哀求白兔馬兒自己把棉被展開的時候,從白兔馬兒的身上傳遞來的信息。
王武進了馬車一趟,沒勸好馬超,他的心裡也不舒服了,如果影子有兩個人的話,王武可沒有把握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同時擊殺兩個人。
咸平府,也是古城,卻不如會寧府繁華,街道兩旁的房屋,也多顯厚重。進了城,沒有走多遠,府尹大人楊大人,楊文君,漢人,號華榮居士。年紀三十多一點,卻因為才華橫溢,做上了府尹的高位。
楊大人對於咸平府也是管理有方,禭王的護衛軍遞上通關文牒沒有多久,就通知了楊大人,楊大人一句話,帶著當地有權有勢的鄉紳,封了街,在路上跪地請安。
晚上還安排了接風宴席,下午的時候,馬超就來到了雪月的住處,雪月穿著上等的綢緞,風姿卓越。
雪月見馬超,也不是特別的殷勤,反而支走丫鬟,去門口,說是誰來了,趕緊知會的喊一聲。丫鬟是雪月的貼身丫鬟,柳眉星目的,一股子煞氣。這個丫鬟看了馬超,不滿的哼了一聲,這才離去。
雪月說,自家的師妹,還年幼,尚且不懂禮數,請馬超見諒。馬超笑著說沒事,還說這一次,是請雪月幫一個忙,就算還了上次解救的情意。
這幾天,雪月還覺得納悶呢,馬超救了她,連問都不問,那可是刺殺禭王,殺皇子是誅九族的罪。馬超不聞不問,坦然接受,倒是讓雪月有了些許的好奇心。
今日馬超來了,問也不問,直接求他幫忙,雪月笑了笑,反問馬超,難道馬超不想些什麼嗎馬超很坦然的說,對雪月的身份沒有興趣。
既然這樣,雪月也不墨跡,問馬超什麼事,如果是刺殺的事兒,兩人算得上志同道合。馬超說我可不敢幹那掉腦袋的事兒。
雪月心靈著呢,聽馬超這麼說,立刻補了一句,說救了她就是掉腦袋的事兒。馬超皺著眉頭,雪月就笑。
馬超問,能不能嚴肅的談個正事兒。雪月看馬超有些惱,也不取笑他了,穩穩的端坐在椅子上,等著馬超說事兒。
馬超讓雪月去給禭王獻計,讓禭王認為,這一次必然能抓到刺客。雪月問馬超這樣做是要做什麼馬超說保命,雪月說,殺了禭王豈不是保命最好的法子。
馬超氣得手抖,和雪月說,別逞匹夫之勇,雪月調皮的吐著舌頭,說自己不是匹夫。
雪月讓丫鬟去禭王那送一碗雞粥,這是雪月自己的關係,雪月的丫鬟經常這幾天沒少給禭王手下的嬤嬤錢,這一碗粥,帶著雪月的親筆書,書上除了問安,就用纖細的筆跡寫著一句話,那就是她有辦法在咸平府抓到刺殺禭王的主謀。
雪月讓丫鬟沏茶,自己則與馬超閑話,說若是馬超睡了,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還笑著說,不如兩人同睡,反正禭王已經認定了兩人的關係,兩人同睡就算被人看見了,也不算越禮。
馬超臊了一個大紅臉,正準備用犀利的語言反擊幾句,就聽外面丫鬟喊,禭王來了。雪月急命快請進來,馬超想了想,就鑽進了床下竊聽。
禭王進來,雪月趕忙請安,禭王見雪月把自己讓往裡屋讓,心中竊喜。正坐下,丫鬟就端茶上來,禭王更高興,就坐在凳子上,與雪月問話。
馬超在床下看著,聽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