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越來越混蛋了
「你說你真的不是蔣紀帆?」她咬牙切齒地說。
王小虎將兩隻手枕在了腦袋後面,玩世不恭地說:「老子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王小虎是也。你又不是我媽,憑什麼把我的名字說改就改了?」
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小虎那魔鬼般的身材,最後定格在她的噴薄欲出的胸前,嘴巴里都要垂涎欲滴了,「不過嘛,如果你肯陪本大爺誰一晚,大爺我可以考慮給你個面子,讓你繼續稱呼我什麼蔣紀帆,就權當我的小名了吧。」
說著,再次露出他那令人作嘔的嬉皮笑臉。
傅盈盈雙目圓睜,忍無可忍,「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讓我陪你睡!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王小虎無所謂地說:「這是你家開的鐘樓?你讓我滾,我還偏偏不走了呢。」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翹著二郎腿,顛簸了起來。
那樣子,十足一個混混的模樣。
傅盈盈的怒氣無處發泄,看到了宋欣和宋茵還在樓梯口處站著,氣更不打一處來,「看什麼看,他不認識我,自然也不認識你,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不管他是不是紀帆,我也不會把他讓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欣怒氣橫生,不過她的腦子轉得更快,冷笑著說:「我們宋茵才不會看上這個廢物呢。倒是傅小姐你,無論蔣紀帆還是這個混混,看起來都挺適合你的,我想你也不用多想,直接從了他,和他去開個房,讓他以後唯你是聽得好。」
傅盈盈怎麼會聽不出宋欣正在夾槍帶棒地諷刺她?她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氣倒在當場。
還沒等她相處用什麼話來反駁她,宋欣已經拉著宋茵下了鐘樓平台。
「你們給我等著瞧!」此時,傅盈盈也只有用這句話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
瞥了王小虎一眼,見他伸了個懶腰,悠遊自在的樣子。又聽到兩個跟班問:「盈盈,要不要把這個女人放了?一直按著她,我們手都麻了。」
王小虎恨恨地說:「她罵我你們沒有聽到嗎?給我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兩個女人聽了,立馬站立起來,對地上匍匐的女人開始拳打腳踢。
傅盈盈還想要對那個酷似蔣紀帆的男人說些什麼,不過她知道現在的這個男人,可是油腔滑調得讓人無從招架,只好跺了跺腳,獨自下了鐘樓。
胖女孩還在用力地踢著地下的女孩——那女孩一直在嚶嚶地哭泣,全無還手的餘地,矮個子女孩朝她打了個眼色,見胖女孩沒留意,只好低聲說:「人都走了,還踢什麼?你可真是實誠。」
胖女孩終於反應過來,地下的女孩子趁機蜷縮到了一個角落裡,恐懼得瑟瑟發抖。
胖女孩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她唾一口唾沫,「記住,以後罵人前,先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罵!」
矮個子女孩子也說:「那個男人,以後你就不要再和他來往了,如果不聽,以後沒有你好果子吃。」
胖女孩不得不佩服矮個子女孩,她說的話往往是重點。
兩個女人掠過王小虎的時候,瞥了他一眼,王小虎不忘顛簸著腿腳,朝她們打個招呼:「姑娘們要走啊?以後咱們就是老相識了,再見面一起吃個飯啊。」
兩個女人理都不願意理他,一邊下了平台一邊悄聲嘀咕,「那真的是蔣總裁嗎?分明就是一個無能的混混嘛!連他女朋友被打了還不管不問……」
「就是啊,虧得我們盈盈一直在等他,還因為他把孩子給打了!」
「看來C市又要有一場好戲看了,不過為了爭奪一個混混,好像我們盈盈面子上也過不去哦……」
王小虎瞥了一眼角落裡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女人,嘴角向上勾了勾,也下了平台。
回去的路上,依舊是林碩搭載她回去。
兩個人一路上默默無語。等到到了她所在的小區,林碩才說:「宋茵,我看這個男人似乎不那麼正經,像個不務正業的混混樣的人物,你要倍加小心,有什麼危險,或者有什麼危險的預兆,都要立馬給我們打電話,知道嗎?」
宋茵點點頭,下了車。
林碩無奈地目送她上了樓。他想說,他派人去王小虎的家鄉調查,據他家的鄰居說,這個男人因為父母長期不在身邊管教,自小便是個混混,長大了更是不務正業,吃喝嫖賭樣樣具能。
這樣的男人,與蔣紀帆差距那麼大,難道宋茵會看不出來嗎?
他真的不理解她的心思,也許,他一直也沒有看透過。
回去后不久,王小虎也回來了。
再次看到這個男人,宋茵的心中五味雜陳。他到底是真的這麼混蛋,還是假裝的呢?
她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吃過飯了沒?」她一邊拖地板,一邊有意無意地問。
王小虎伸了個懶腰,「那是當然,有美女在身邊,我王小虎從不會餓肚子的。」
宋茵挑了挑眉毛,她自然知道,每次一定是他請美女吃飯,美女幫他結賬。
不過那個「美女」,就在他的袖手旁觀中,生生變成一個「醜女」,當真是可憐極了。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這種行為為人不齒,這種人也會讓人心生厭惡,可是她偏偏對他生不出厭惡,反而覺得他很特別,甚至有一種飄然出塵的感覺。
大概,她的思想已經被他帶偏了吧……
第二天,他難得放了個假,卻一直睡懶覺睡到了中午,沒有像從前那樣,一早去跑步。
吃過了宋茵做的午餐,他便拍拍屁股走人了,甚至連去哪裡都沒有對她說。
也是,他要去哪裡,為什麼對她說?
宋茵出去買了幾件春季的衣服。來到男裝區,看到有幾件正好搭配王小虎,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買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想著送衣服的借口,她可不能讓他誤以為,她對他有意思!
可是一直到家,做出了晚餐,她也沒有想出來。
又是一個等待的夜晚,直到深夜時分,那個男人才拖著醉醺醺的,左搖右擺的身子,手裡拿著只剩瓶底的酒瓶子,回來了。
宋茵騰地站立起來,脫口而出,「你怎麼又喝酒了!」
王小虎裂開嘴巴,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不過此時他的笑臉,卻顯得格外猙獰。
「小妞,你是來陪爺的是不是?來來來,我們還等什麼?」
說著,他走上前來,抓住了她的胳膊。
宋茵一陣恐懼,她從來沒見過他這種令人作嘔的樣子!
她一邊掙扎,一邊惱羞成怒地說:「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報警了!」
可是,王小虎這次可是用上了十成的力氣,讓宋茵無法掙脫,更別說趁機報警了。
她突然後悔前來這裡,跟這個危險分子在一起了。
她被他一把按到了沙發上。
他的整個寬厚的胸膛,將她籠罩了起來,他的腿也順勢壓在了她的腿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這個混蛋——」只是說了一句,她的唇便被他的溫熱的唇齒完全地覆蓋住,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此時,她對他卻沒有任何的依戀,唇齒的交纏,更讓她生不出任何的甜蜜。
一陣鋪天蓋地的厭惡感,終於使她下了狠心,緊緊咬住了他的嘴唇。
「啊——」王小虎低吼一聲,離開了她的身子,霧靄遮蔽的眸子,也不由地澄澈了幾分,他終於看清楚了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看她向他怒目而視的樣子,看起來是恨透了他。
「你竟敢咬我……」王小虎指著她,整個身子都在搖搖晃晃,站立不穩。
宋茵迅速地用手將凌亂的胸前遮蔽,逃回了側卧。
將門栓插好,她突然生出了想要離開這裡的衝動。
王小虎聽到宋茵插房門的聲音,卻是撇嘴一笑。只覺得胸口翻湧,他來到了陽台上,嘔吐起來。
瞥眼見到對面樓房的窗台上,一個人正用望遠鏡朝這邊觀望,不過隱藏得很好,不仔細看,還以為那隻望遠鏡放在了窗台上。
只是一瞥,他便繼續低頭嘔吐起來。
等終於吐完了,再抬頭去瞥的時候,卻不見了那隻望遠鏡,還有那半個露出來的人頭。
聽到王小虎在嘔吐,宋茵一顆想要逃離的心,又不禁軟了下來。
她甚至想要出去看看,他有沒有事。猶豫不決中,總算聽到他停止了嘔吐,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離開的念頭也同時被她打消了。以後見他喝酒了,直接避開他就好,她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一出房間,便聞見了一股惡臭的氣息。
見到王小虎直接躺倒在地面上,四仰八叉地睡了一晚,宋茵不禁心疼起來。
該死,地上這麼冰涼,他就不怕生病嗎?
早知道的話,她該早一點出來瞧瞧了……
打掃了陽台,又回來呼喚王小虎。
王小虎抬了抬長而好看的睫毛,終於將沉重的眼皮抬了起來,不過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宋茵索性晃了晃他,「喂,你就這樣躺在地上睡了一夜?這樣會生病的,你知不知道?」
王小虎眼皮也不抬地說:「去給我做飯,我餓了。」
知道拿他沒有辦法,她索性去廚房做飯了。
等到飯菜出爐,她端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客廳里。
再去他的卧室一看,也沒有人。
衛生間、陽台,統統沒有!
「王小虎——」她掐起腰來,大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