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是誰
如果不是她深知蔣紀帆只有蔣鈺宇一個弟弟,她會以為這個人是蔣紀帆的另一個弟弟。
不管怎樣,她都不想招惹花花公子,所以她一定要繼續保持冷靜,別丟了腦袋、失了心。
何倫不禁啞然失笑,她還真是直接啊!
「你啊!說話輕聲細語,卻又夾棍帶棒的。」但對她的欣賞卻是又多了幾分。
宋茵知道自己敵意是太深了,「對不起。」她一定要撇清這兩個人不是同一個人。
對他的敵意好像真的太過莫名了,只不過是吃頓飯,何必把場面弄得這麼僵?不過她現在把他看得透澈,不會對他產生遐想的。
只是吃一頓飯,沒有其他的,宋茵一直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
她回他一抹笑,他們和解吧!
「我覺得你很可愛。」何倫不常夸人可愛,但是她就讓他這麼感覺。
他的讚美讓宋茵的雙頰一紅。「謝……謝謝。」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何倫比起蔣紀帆的嘴更甜。
看在他嘴巴夠甜的份上,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氣他了。
她回他一抹微笑,兩人盡釋前嫌。
服務生適時送上紅酒,讓宋茵有穩定心情的時間,她皺著鼻子擠個怪鬼臉。
「喝喝看,這個年分的酒很香。」何倫笑看著她可愛的動作,她常常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直接表現出來,而他頗為欣賞她這樣的個性。
宋茵又皺皺鼻子,「我的酒量很差。」
以前在遠帆工作時,也和同事去參加聚會,隔天同事們看見她不是偷笑就是猛搖頭,而她卻對前一晚所發生的事一點記憶都沒有……
「一口?」何倫舉起酒杯。
宋茵見他舉著酒杯還在等待,垂眼看看深紅色的酒液,心想只不過是葡萄酒而已,酒精濃度不強,應該不礙事。
「嗯,就一口。」她微笑舉起酒杯……
一口的下場,居然是翻天覆地的混亂。
何倫扶著走路不穩的宋茵,而她一直試圖掙脫他。
「不要抓著我……|她抬手推他,高大的何倫文風不動,倒是她自己撞向牆壁。
何倫真的沒想到她的酒量竟然差到只有一口……可現在的她這副模樣當然不只是一口酒所造成的,而是她在喝了一口之後的幾分鐘,酒精把她的理智淹沒,她又把杯里剩餘的酒喝光光,然後一杯又一杯……
而醉得東倒西歪就是結果。
見她要向後倒,他伸手拉住她。「小姐,不抓著你,你就要把人家的餐廳給拆了?……噢!」他硬生生吃了她一掌,他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揉著被她一拳揮中的臉頰,把她往房間拖去。「你的酒品真差!」
看她斯文秀氣,結果喝了酒之後,居然本性全都露。
因為有個人在旁搗蛋,他花了點時間才把房間門打開──這還是他回波爾多之後,頭一回帶女人進他的飯店房間。
「妖怪……打!」宋茵醉眼矇矓,追打著龐然大物。
何倫笑著抓住衝進他懷裡的她,「我不是妖怪。」如果被追打的人不是他,他會笑死的。
他落坐在床尾,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你坐好。」不然他就要抓狂了。
「好像在飛……」宋茵咯咯的笑了起來,在他腿上蹦跳著。
唉!失策,這姿勢太有吸引力了啊!
何倫咬緊牙關,大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實在是個壞主意。
「不要扭。」他的大掌放在她的腰側,制止她挑.逗的行為。
雖然理智的他不會強佔酒醉之人的便宜,但是深藏在他內心的獸性卻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控制。
「為什麼不要?」宋茵眨眨醉眼,看清了他的臉。
紀帆,蔣紀帆
她咯咯的又笑了一聲,然後抱住他的脖子,永遠都抱著他真好!
她猛力一撲,把何倫撲倒,而她也順勢趴在他身上,清脆銀鈴的笑聲落入何倫的耳里。
「天哪……『何倫閉上雙眼,試圖抵抗焚身的欲.火。
他真的很想保持紳士風度,偏偏她卻一再的招惹他,看來羊入虎口應該不能算是他的錯。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先問清楚,可不要明天早上起來,面對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哭泣女人。
她歪頭想了想,再搖搖頭。「不是很知道。」
「……」何倫皺了皺眉。
宋茵又看了他一會兒,終於點了頭。「我記得你的臉。」
好像在白天時有見過他,她也和他一起吃過飯,而他說了好多好笑的話,讓她一直笑個不停。
「我是誰?」他捧著她的臉再問一次。
「不太記得,又有點記得。」她皺眉,因為她的整個世界都在打轉……
何倫看著她的模樣,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得先暫停了。「躺著別動。」他推她躺平,幸好這回她乖乖聽話了。
他進浴室擰了毛巾出來幫她擦臉,她則回他一抹無邪的笑容。
「舒服點沒?」他也跟著露出一抹笑。
「嗯。」她眨眨眼,理智回來了一點點。
「真的嗎?」如果她知道他現在滿腦子在想的都是怎麼把她給吃干抹凈,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麼說?
「可是你是壞蛋,你要欺負我,騙我喝酒,我不會喝酒的……」宋茵突然開始癟嘴。
「我只要你喝一杯啊!」他把她抱在懷裡,吻著她的發心。
「我的頭好暈。」她躲在他懷裡喃道。
「我幫你揉一揉。」他輕柔的幫她按摩太陽穴,讓她發出舒服的感嘆聲。
「好舒服。」
「這裡呢?」他的手移到她頸后,按摩她繃緊的肌肉,只是這手上的觸感讓他產生一股無法自控的力量。
「我們再翻過身來。」他握著她的小蠻腰,把她轉回正面,看著她玲瓏的曲線讓他只能無助的嘆息。「你好美……」
「我好像暈船了。」宋茵被他翻來翻去,晃得好不舒服。
「寶貝,我們不是在船上。」何倫苦笑的拍拍她。
她啊!還真是讓人又氣又好笑。
何倫正欲湊近她因為酒精而點燃的紅唇,突然她的嘴邊逸出一個名字,當場震得他鬆開了扶在她肩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