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那他在她眼裡算什麼?
聽了蔣鈺宇的話,傅以沫有些急了。「我……」她簡直是要羞憤至死,能給她找個地洞讓她逃嗎?蔣氏兄弟明爭暗鬥,蔣紀帆怎麼這樣隨意的做這些事。
匆匆從總裁室里出來,她快氣炸了,這個蔣紀帆一定是把槍傷的事都怪在她頭上,所以才這樣不顧她的顏面來報復她。
走回辦公室,宋茵再也忍不了他無理的蠻行,又羞又窘地沖著手機壓低了聲音的喊道,「你太過分了!」衝口而出的憤怒,她幾乎想要爆粗口。
「你發什麼神經?」蔣紀帆懶洋洋接起電話,耳朵差點被震聾。
「你幹嗎要去蔣鈺宇那裡說什麼有的沒有。」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她滔天的怒火,就這樣喜形於色的一個小女人,他敢放心把她放進那個豺狼窩裡?
「哎喲哎喲……」直接掛了電話,他最聰明了。
蔣紀帆讓護士把床升到一定的高度,他還是先美美的睡一覺,或許一睜眼,她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喂喂喂……」電話里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疼還是裝的,可她就這麼在意的心慌了。
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拿著那兩份方案,直奔醫院去了。
運氣還好,才到路邊就打到車了。
在出電梯的時候,有守衛進行了詢問,當知道她是宋茵才放她過來。卻不知是什麼原因,越是靠近,越是緊張,輕輕的推開門,霧化機還在運作,整個房間被水蒸氣模糊得不真實。
他似乎是睡著了,比起平日里的陰晴不定,此刻長睫低垂安靜沉睡的姿態反倒更為打動人心,長長的睫毛上面還潤濕著細小的水蒸氣,輕柔流瀉在其清雋側臉上,投下淡淡剪影。
她從來都知道他長得很好看的,只是這睡容真令人沉迷。
「看夠了嗎?好看嗎?」他惡作劇般的睜大眼睛,嚇得她後退數步,心裡哀嘆,真是不省心。
其實從她剛出現在醫院大門,就有人通過耳麥向他彙報了,經由這次槍殺事件,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要加強對自身的防護,不然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不正是證明了阿貓阿狗都在上竄下跳了嗎,人始終是不要太善良。
「你……醒啦?」廢話,她就只會說廢話,這是明眼的事實好嗎。蔣紀帆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弄得宋茵莫名其妙。
又通知要她來作陪,又是一副見不得她的樣子。真是——神經病。
宋茵看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是自己能做的,乾脆把方案放在病房另一側的小桌子上翻看。
蔣紀帆用力的瞪著她的後背。他實在是想很掐死她,真是一個要命的笨女人。
忍住氣,繼續開口「你偷看我半天,也沒有一點表示啊?」
什麼?她倒吸一口冷氣,說的是在這裡看文案,可是哪裡看得進去,背後那道灼灼的視線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射穿。
「你……你都這樣了,還想要什麼表示,再說我只是看你有沒有睡著,哪有偷看半天。」瞪著一雙美眸,她覺得他越來越難以費解了。
「過來,我要看回來。」他一本正經的表情,簡直讓宋茵要崩潰了,怪不得人家可以做商業巨才,就是看了他一眼,他也可以這麼斤斤計較的要「看回來」。
「還不過來,那我要加息了。」宋茵睜大眼睛,簡直懷疑他的智商出了問題。
好吧,誰叫人家背景大呢,看就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把頭低下來,我看不清楚。」
「你」
「照做,再低一些。」
宋茵只得乖乖彎腰低頭把臉湊到他面前,心裡咒罵,看吧看吧,讓你看個夠。
「閉上眼睛。」兩隻眼睛這麼近距離的對視,在對方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那個放大的自己。
「為什麼?」她不依的反問,真是麻煩事多的男人。
「因為我剛剛是閉上眼的。」他到是理由充足。
閉就就閉,她乖乖的閉上眼,說時遲那時快,分明就是他的詭計,他伸出右手,控制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蹂躪她的紅唇。
「唔……」但她卻不敢用手去推他,他那槍傷是清清楚楚的擺在她眼下的。
想要直起身,卻又被他的雙手窒梏到無法動彈,卻還要辛苦的支撐自己不要壓到他胸口上的傷。
真是壞蛋!
慢慢的他的吻變得舒緩,柔情的在她的唇邊點啄,最後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宋茵漲紅的臉,微喘著氣,瞪大眼睛卻無語的看著他。
「你肺活量太差,不然還可以持續久一點,我怕你喘不過氣了。」明明佔了便宜,他還敢來數落她,簡直是過份。
「當然了,我哪裡跟你比得多,你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哪裡有你那麼深厚的功力。」反正每次都說不過他,順便找點句子壓壓他的邪氣。
看著她不服輸的亂比喻,蔣紀帆危險的眯起眼睛,對她恨恨地說,「我只對我的女人施展我的功力,請宋小姐不要隨意污衊我,後果很嚴重,怕你承擔不起。」
宋茵這次真的是被氣笑了。「我都不知道,蔣先生讓我到病房裡來做什麼,跟你鬥嘴嗎?」
「蔣先生?」蔣紀帆冷哼一聲。想不到只是錯了一個身,她的脾氣倒是越來越大了。
清了清嗓子,「看不懂嗎,我要喝水。還真以為是讓我來侍候你的啊。」蔣紀帆斜睨了宋茵一眼。
他的話讓榮茵先是一愣,旋即反駁道,「我又不是護士,這些事明明這裡很多人可以做的。」
蔣紀帆聞言,倏地身子一僵,她總是用很多人來隔開他們,他以為她只有他,而她總是用很多她來附加給他。那他在她眼裡算什麼?
心裡騰的升起一股怒火,直接拍翻她遞過來的水杯,濕了她的工作服。
「你……你……」上午被雨淋濕一身,現在倒好,他再給她把衣服打濕了,太欺負人了嘛。
她的臉由青轉白,說不出的話,化作盈眶的淚,看著就要滴下。緊緊的咬著下唇,忍住不哭,看著他冷冷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終於嚶嚀一聲,淚水奔泄而來,捂著嘴巴,奪門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