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簽字離婚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弄好離婚協議以後我沒有立刻找到他,他的手機關機了。
不得已,我又打去了他的公司,無人接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願意接我的電話,但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才剛騷包無比的開完記者招待會,這之後還有一大堆事,他應該走不開,現在肯定就在公司。
所以我也直接開車去了公司。
離婚這件事,既然他不主動,那麼我就自己來吧!
重回故地,這一次我來蔣氏沒有人敢阻攔我,只是所有人看著我都指指點點的,彷彿我才是那個最見不得人的小三一樣,但現在我都已經淡然了,也不以為意。
我暢通無比的進到蔣氏裡面,坐上電梯,看著電梯壁里那個清晰的倒映的我自己,年輕漂亮,美貌依舊,只是臉色卻憔悴了許多,眼睛里就像是藏了許多心事,我長嘆了一口氣。
我不敢再過多的看下去,害怕自己會心疼,我閉上眼睛,竭力不讓自己去想起和蔣暮城相關的那些時光。
到了他的辦公室,沒有人攔我,我徑直推開門走進去。
明明也才幾個月,可我卻好像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一樣,他辦公室的布置還跟以前一模一樣,卻也有些什麼不一樣了。
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當初的一切,我晃了晃腦袋,不想讓那些東西困擾到自己,從文件袋裡取出一式三份的離婚協議書,甩在他面前。
「簽字吧!」吝嗇於多說一個字,我一臉平靜的說。
而蔣暮城似乎這才察覺到我的到來似的,他抬起頭來,緩緩的看向了我。
他渾身滿是來自地獄般的肅殺意味,嗤笑:「有宋凌之撐腰,本事了啊?」
「總好過有老公等於沒有。」他諷刺我我也不過多解釋,只跟著附和,笑不露齒的說。
他哼了一聲,黑著臉拿起離婚協議書,迅速的瀏覽了一遍,看到最後的時候卻笑了出來:「怎麼?你拿來的協議書怎麼你自己都沒簽字?捨不得?」
我這才想起自己可能忘了這一茬,我怎麼可能捨不得呢?我從他那裡抽出一支筆,飛快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到第三份的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我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但略微頓了頓,還是很果斷的落上了最後一筆。
「你滿意了嗎?」我冷眼望著眼前的男人,將離婚協議書和筆一起推給他,面無表情的說:「我簽好了,你來吧!」
他將筆拿在手上,卻沒有立刻簽字,而是靠著椅背半眯著眼睛,玩味的打量我。「真的想清楚了?決定親手斷掉這段你費盡心思求來的婚姻了?」
我面色平靜,絲毫沒有任何不舍,只微微勾了勾嘴角說:「蔣暮城,麻煩你別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好嗎?」
蔣暮城呵了一聲,卻只眯了眯眸子,死死的瞪著我,又說:「葉微音,我答應你離婚,過往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不過,你只需要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打掉的那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既往不咎?好大的口氣!」我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冷笑的說道:「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最後一個男人卻肯定不是你,那個孩子已經打掉了,是誰的孩子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問這個有意思嗎?」
「看來你做什麼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是吧?」蔣暮城惱了,他猛地站起身子來,猙獰著臉,將我簽好字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用力的砸在我的臉上,咬牙切齒的說:「葉微音,你玩兒我是嗎?」
他用力的扼住了我的下巴,一雙漆黑的瞳仁陰鷙的瞪著我:「我一直都很費解,你和宋凌之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一次次的想相信你,但是葉微音,你給我一個解釋,讓我相信你沒給我戴綠帽,相信你沒有男人,行不行?」
這個時候的懷疑我甚至也沒有覺得侮辱,只同樣狠厲的眼神瞪著他,滿是報復的嗤笑著說:「我年輕漂亮,你憑什麼以為我不會找一個懂得珍惜我疼愛我的好男人?」
蔣暮城氣壞了,他扼住我下巴的手不斷的收緊,收緊,最後停留在我的脖子上。
「葉微音,你就是個妖精,我要殺了你,從你跟野男人殉情的那天我就想殺了你。」他掐著我的手不斷的加重力道,我感覺自己脖子都快捏碎了,他是真的氣極了對我下了狠手,我卻不覺得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應該承受這些。
我咬牙,一巴掌打過去,用盡了全力,他半邊臉都歪了。
「我此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失貞的時候嫁給了你。」我強忍住眼淚,站穩了身子,目光獃滯的說:「蔣暮城,你聽清楚了,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愛你了。」
說著,我朝他伸出了我的手:「大家都很忙,還是快點重新列印一份離婚協議簽字辦手續吧!」
他緊握雙手瞪著我,漆黑的瞳仁瞪著我,眉頭緊皺,就好像經歷了多麼痛苦的事情一樣。
我並不覺得他是在傷心,我瞪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臉嘲諷的說:「麻煩你了,對於我這麼水性楊花偷人的壞女人,你乾脆點行嗎?」
蔣暮城吶吶的看了我一眼,輕飄飄的眼神沒有多在我身上停留一秒鐘,而是打電話叫張律師進來。
「給我列印一份離婚協議,什麼都不要,之前的財產分配作廢,就這樣。」他黑著臉沉聲吩咐著。
張律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態度嚇到了,小心翼翼的出去了,蔣暮城沉默了一會兒,直到他重新將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拿進來,他這才抬起眼眸來。
「我曾想過給你錢和房產,但我想,你應該不需要這些了。」他一邊龍飛鳳舞的簽著名字,一邊面無表情的說。
我沒吭聲,不給就不給吧,這個時候,最關鍵的是離婚,而不是其他的。
他的嘲諷我無動於衷,他停下了簽字的手,抬眼來又看了我一眼。看到他停手,我也終於著急了,然後去看他到底又出什麼幺蛾子了,我的焦急他看在眼裡,他卻只是笑:「葉微音,我曾經以為一無所有了才會讓你一心一意依靠著我,如今看來,你果然是硬氣了!」
一無所有?這是為他整垮葉家找借口嗎?只可惜,葉家有了新的靠山。
我好笑的看了眼前的男人,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別想了,像你這麼噁心的男人,就算一無所有我也不惜離開你身邊。」
他哼了一聲,重新撿起筆簽起名字了,這一次他的字跡比前面的更為潦草,也更為迅速。
很快他就簽好了字,我拿起筆剛要簽字,他卻跟驟然發瘋似的,一把將我摟住。
「再陪我最後一次,我就放手。」他大手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都揮到地上,一把扛起我丟到寬大的辦公桌上,隨即脫掉西裝隨即壓了上來。
我哪裡肯,我一邊使勁的躲閃著,一邊憤恨的大喊大叫。
「這不還沒正式離婚嗎?」他一臉漠然。
「你無恥。」我咬著牙,屈辱而又厭惡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他卻滿不在乎的笑笑,一臉譏諷的說:「你想走,我就給你自由,你讓我玩最後一次,我就簽字放你走,還給你嫖資,如何?」
對於他這樣的男人來說,上床本就是一場交易,我太明白他胡鬧的本性了,他弄這麼一出肯定就是不肯輕易給我簽字,要是滿足了他就能為自己換來自由,那就睡吧,反正他的技術也很不錯。
「好啊,你說的,嫖資照付。」我冷笑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開始自己動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你記住,我很貴的。」
他橫了一眼,再一次強硬的撲上來,直接撕開了我的衣服,挺身進入了我。
我一瞬間一口氣沒吸進去,只感覺到他臉上些許的鬍渣瞬間摩擦過我的臉,帶來一種電流般的微微麻痹,然後是他火熱的唇直接壓住了我的雙唇。
他緩緩地低下頭,纏住了我的唇齒,然後雙手按住我的背,將我整個人都緊緊抱住了。
他堅硬的手臂用力地纏住我,我只感覺到自己幾乎是被他提了起來,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口。
我輕輕的閉上眼,不拒絕也不回應的,任由他摟著我的脖子。
火熱的潮水和壓抑的情感一起席捲而來,我覺得自己就像一葉孤舟,隨著他衝鋒陷陣的巨浪,一起一伏。
我的後背有節奏的撞著身下的桌子,很痛,可是這種疼痛卻比不過那片刻的歡愉。歡愉與疼痛夾雜著,痛並快樂著,憂傷卻也歡喜。
這一次的歡愛,激烈而綿長,結束的時候,我就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全身是汗水。
他要我去休息室洗澡,我害怕再出變故,沒去,我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等我認真的扣好所有的扣子的時候,卻見蔣暮城正散著襯衫站在窗戶那兒發獃,傍晚的風撩起了他襯衫的下擺,拂動了他的發,看起來特別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