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結局篇 上
「在你面前不能不害臊。」曾懷詣見陳侃笑了,也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整個人立馬換了一副態度,站在陳侃身邊,雙手開始摟著她的小蠻腰,吃著豆腐。
「那我也生氣。」陳侃倒沒有掙脫開曾懷詣,倆人一起上了電梯,準備回房間。
「那要怎麼樣你才能不生氣?」曾懷詣這時候倒是乖巧了,說什麼都是老婆最大。
聽到曾懷詣這句話,車庫的嘴角稍稍翹了翹,傲嬌地走回房間,一把鎖上了房間門。
「你先告訴我,你知道我生的哪的氣么?」陳侃坐在床上,一本正經地質問著曾懷詣。
「額……大概,也許,可能是,因為我消失了一下午。」曾懷詣眼珠一轉,面上一笑,開始娓娓道來。
「知道你消失一下午我會生氣,你還消失!一下午都找不到你人影。」陳侃聽到曾懷詣的話,面上更氣了。
「老婆,平時你對我一副冷淡的樣子,誰知道我只離開了一下午,你就能這麼想念我……」曾懷詣面上委屈,可心中卻甜出了水。
「啊?!」陳侃被曾懷詣這句話給說的有些愣了,怎麼又變成了自己思念過度的錯了?!
「放心,我這就來補償你。」曾懷詣看著有些呆愣的陳侃,當下便準備摸索到床上去。
誰料陳侃一把推開了他:「別鑽空子。」
「還生氣呢?」曾懷詣看著陳侃面上的認真,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陳侃心裡應該不生氣了呀。
「那當然了,按照你說的,這問題歸根結底還是我做錯了唄。」陳侃撅起小嘴,當然不樂意了。
可她的話音剛說完,只感覺胃裡一陣翻騰,當下臉色就變了,站起身子,直衝洗手間。
「嘔……」
難受至極,可竟一絲都吐不出來。
她今天沒吃什麼東西啊,怎麼會這樣?
「侃侃,你怎麼樣?」曾懷詣看著陳侃,蹲在她身邊,扶著她的背。
「沒……沒事。」陳侃緩了緩神,轉頭看著曾懷詣。
「走,跟我去看醫生。」曾懷詣一把抱起陳侃,他的女人,怎能容許有任何差錯?
「懷詣,等等。」陳侃依偎在陳侃的懷裡,一雙眼睛閃躲,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
「怎麼了?」曾懷詣止住腳步。
「那個……我的親戚也推遲了一個星期了……」陳侃支支吾吾地說著這麼一句,她自己內心也是不敢相信的。
「內分泌失調?」曾懷詣總結了這麼一句。
陳侃雙眼一翻,差點暈過去,真的挺懷疑曾懷詣的智商的!
「不是……我在想,我是不是有了。」陳侃癟了一下嘴唇,很是直白地說著。
「有了?」聽到陳侃的話,曾懷詣一雙眼睛都透著精光。
「嗯。」陳侃雙臉瞬間紅透。
「你在這裡等我。」曾懷詣小心翼翼地把陳侃放在穿上,丟下這句話便衝出了房間。
「……」
陳侃無語的看著空空的房間,低頭撫著自己的小肚,這是真的嗎?這是上天給她的恩賜嗎?一聲明明已經說她懷孕的機率很低很低,幾乎可以說是不孕。
想到這裡,陳侃還是不可思議地笑了。
她以為,她這一輩子,唯一遺憾的地方,就是不能給曾懷詣生個孩子,原來,上天在這個時候,給了她這麼一個機會。
五分鐘后,曾懷詣回來了。
「侃侃,給。」曾懷詣遞過來了一個盒子。
陳侃看著上邊的字,面上一羞:「你在哪裡搞得懷孕試紙?」
「你也不想想你老公是誰,條件有限,你趕緊去吧。」曾懷詣說的一臉自豪,臉上更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陳侃進洗手間的這段時間,曾懷詣簡直是坐立難安。
終於,陳侃出來了。
「怎麼樣?」曾懷詣一把上前扶著陳侃的雙肩。
……
曾懷詣看著不回答的陳侃,直接自己進了洗手間。
兩道!
「侃侃,真的有了。」曾懷詣現在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出來一把抱起陳侃,轉了好幾個圈。
「好了好了,你再這麼轉下去,我可就要受不了了。」陳侃緊緊環著曾懷詣的脖子,笑的更是一臉幸福,眼睛都流淚了,當真是喜極而泣。
……
夜深人靜,雙人床上。
「以後你可不許在碰我了。」某女得意地說。
「為什麼?」
「因為我有了你的骨肉,我之前流過產,所以更不能做那事。」
「那我豈不是很慘?」某男欲哭無淚。
某女背對著某男,嘴角得逞地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侃就被曾懷詣給喊了醒。
「才七點,這麼早起床幹嘛啊。」陳侃皺眉,昨天太激動,一整晚都沒怎麼睡好,凌晨的時候才昏昏睡去,現在簡直是困地要死。
「帶你去個地方。」曾懷詣面上笑的更歡了。
「啊,好好好,我去,別急。」陳侃還沒反應過來,眼看曾懷詣拉著自己就要走,趕忙妥協。
曾懷詣看到陳侃這個樣子,才發現自己有些心急了,嘴角輕輕一勾,耐心地等在旁邊。
「懷詣,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陳侃盯著曾懷詣,這個方向,不是那天他們闖關比賽耳朵方向嗎?怎麼來這裡了?心中疑惑,面上還是問著曾懷詣。
「到了你就知道了。」曾懷詣嘴角一勾,拉著陳侃的手更緊了。
不一會他們兩個便到了闖關的門口,那位老大爺依舊坐在哪裡,和以前不一樣的是,這次那老大爺見到他們,面上的笑更加意味深長了。
「懷詣,要是闖關的話,你還是讓我準備準備吧。」陳侃晃了晃曾懷詣的手,想起之前闖關的經歷,陳侃都有些后怕,這關可都是在拿命玩的啊。
「闖關?」曾懷詣低頭看了一眼陳侃,笑她思想太能想:「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我怎麼會讓你跟我闖關?放心吧。」
陳侃被曾懷詣說的面紅耳赤,雖然不知道曾懷詣葫蘆里賣的什麼葯,但她還是異常信任曾懷詣的,看著曾懷詣沒有告訴自己的打算,當下也就什麼都不問了。
不過這次確實和上次不一樣,這不剛到山腳下,便有纜車可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