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頭條
像發燒這樣的病,燒退了,吃幾天葯也就無礙了,可當陳侃他們到家樓下的時候,見到小區門口坐著一群的人。
仔細看過去,他們拿著話筒,攝像機,筆記本……
記者?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記者在這裡?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這什麼情況?」齊佑兒看著外邊的記者,面上有些疑問。
「不知道。」陳侃搖搖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曾雲歌,只見他只是看著外邊,若有所思。
「侃侃,不如今天就跟我回家吧。」兀的,曾雲歌說了這麼一句話。
「為什麼?」陳侃眨了眨眼,看著曾雲歌,他怎麼突然說這麼一句話。
「你不覺得他們來者不善嗎?」曾雲歌撇了一眼陳侃,視線有看著蹲在小區門口的記者們。
「來者不善?關我什麼事情,又不是來找我的,他們總不能採訪我吧?」陳侃面上一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當下擺擺手,說完就要開車門。
可陳侃剛下去一隻腳,只見有些眼尖的記者突然站起身來,指著曾雲歌的車子,面上無比激動,撒腿沖著車子就跑了過來。
而且剎那間,所有的記者都反應了過來,沖著他們的方向蜂擁而至。
齊佑兒眼看情況不妙,視線落到陳侃剛準備鑽出去的身子,抬起手拉著陳侃的腰,一把又把她拽回了車裡。
就在車門還沒關好的情況下,曾雲歌腳踩油門,在記者們就要碰到車子的前一秒,飛一般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陳侃整個人都傻了,驚魂未定地趕緊關緊車門。剛剛真的是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命都沒了!可最重要的是,真被曾雲歌給猜中了,那些記者來者不善,是真的沖她們來的,可是為什麼呢?
「你們兩個最近有什麼新聞嗎?或者是上了頭條?」陳侃看了看認真開車的曾雲歌,又看了看一旁護著自己的齊佑兒,問了這麼一句,想了想也只有這個猜想行得通。
只見齊佑兒很是迷茫地搖了搖頭,而曾雲歌直接打開了車裡的車載電視,調到收音機的頻道,不得不承認,曾雲歌還是聰明的,這麼快就想到用這個方式去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歡迎大家收聽離城TM96.8,對於今天來說,最火爆的事情莫過於離城集團之首笠懷總經理的家事了,雖說是家事,外人不好評論,可如今沸沸揚揚,所以我應聽眾們的要求,來談論一下此事。」
主持人這一句話說的讓曾雲歌的車子都顛簸了一下,三個人豎起耳朵,等著下文。
「這件事還的從上次曾家長子曾懷詣大婚一事說起,當時他為了心上人陳侃,不惜得罪眾多集團,尤其是雨清集團,也要娶自己的心上人。在當時,人們歌嘆讚賞著他們的愛情,可今天我看到了什麼?新聞頭條,以前費勁千辛萬苦,過五關斬六將在一起的兩個人竟然要離婚!」
主持人說道這裡,陳侃面上不由得閃過一絲悲涼,想起之前曾懷詣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都要化了……
「離婚的原因呢,竟然是女方愛上了男方的弟弟,而且女方還死拽著男方不放,愣是不簽離婚協議書,對曾總裁的助理更是大打出手,有視頻,有錄音,可所謂是證據確鑿啊!」
陳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雙美眸也變得詫異,就在陳侃等著繼續聽下去的時候,曾雲歌抬手,直接把車載電視給關了。
「繼續聽下去。」陳侃看著曾雲歌,慌忙地說著這麼一句話。
「怎麼,你想聽他們都是怎麼罵你的嗎?」曾雲歌面上認真的開著車,淡淡地吐出了這一句話。
「不是,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陳侃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為什麼一夜之間她會上頭條,為什麼剛剛主持人要這麼說自己?為什麼她和曾懷詣的一切就這麼公佈於眾?
「你覺得一個電台主持人,會知道這件事的內幕嗎?」曾雲歌很是好心情地為陳侃解答著,像這種節目,主持人的話要選擇性相信,不能全信:「更何況,我可不想聽到一會他諷刺我的話語。」
陳侃沉默了,相比較而言,自己真的不如曾雲歌豁達,自己為了知道這件事的內幕,下意識地願意去聽那些辱罵自己的話,而曾雲歌,他會另尋它法。
「侃侃,這件事一定有蹊蹺,別相信新聞的話。」齊佑兒在一旁頓時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好了,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侃轉頭看著齊佑兒,今天的齊佑兒相對穩重了許多,她知道他還沒有從自己內心的悲傷中抽出來。
「我知道,我是當事人,什麼情況我當然最清楚,不過我在想,這件事是誰散發出去的。」陳侃找回自己的理智,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她不想讓任何人擔心,所以她必須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保護好。
「曾雲歌,你要帶我們去哪?」陳侃腦袋在高速運轉,盯著窗外的風景,現在家被記者堵了,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去處。
「我家。」曾雲歌想都不想便回答到。
然而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在轉彎了,前面就是曾懷詣家的別墅。
不得不承認,別墅區的管理和普通小區就是不一樣,剛剛自己的小區,記者們都已經圍堵到了樓底下,而這裡的記者連別墅區的大門都進不去。
車停在路口,只見曾雲歌轉頭看過陳侃。
「想不想下去,把事情弄清楚?」畢竟只要他們一下車,所有的記者都會蜂擁而至,然後只聽記者們的話,就能把事情給摸清楚了。
「不想?」陳侃毫不猶豫地搖頭。
記者這個職業,豈是一個瘋狂兩個字就能概括的,了解這件事情的途徑有很多種,她可一點都不想用這個最瘋狂的辦法。
「那回家吧。」曾雲歌得到陳侃的回答,毫不猶豫地踩了油門,這裡他可比記者們熟悉,換了一條路也能到家門口。
「哎,別了。」
車子還沒剛剛啟動,陳侃果斷阻止了。
看到曾雲歌投過來疑惑的眼神,陳侃嘴角一勾,面上一笑:「我想去原和律師所。」
齊佑兒看著陳侃,他不懂陳侃的意思,畢竟他對陳侃以前的事情並不是多了解,可曾雲歌就不一樣了,整個人看了一眼陳侃,眼中由驚訝變為讚賞。
調轉車頭,沖原和律師所走去。
說起這個首席大律師楊浩思,以前他和曾懷詣的交情不錯,現在恐怕他和陳侃的交情更不錯。
「上次你給我古月和宮妙妙在一起的照片,還有備份嗎?」路上,陳侃問著曾雲歌這件事,上次自己拿到證據的時候,一直沒有時間給楊浩思送過來,現在有機會去了,可畢竟事發突然,U盤她也沒有隨身帶在身上。
剛剛她想過了,主持人說有視頻,有錄音,證據確鑿,那麼能把這件事捅出去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只曾懷詣,另一個就是古月,而曾懷詣他不會幼稚到用這樣的方式報復自己,如果他想讓自己死,根本用不著這樣大動干戈,那麼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古月。
既然這樣,她真的不介意連宮妙妙之前的賬一起算!
「有。」曾雲歌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
一邊停著車,一邊從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個U盤遞給了陳侃。
「謝謝,接下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帶齊佑兒回家吧!」陳侃接過U盤,沖曾雲歌說著。
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解決,更何況,她也不想把其他人牽涉進來。
「不行……」齊佑兒想也不想就回了這麼一句,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冒險,現在整個離城盯著她的人有那麼多,他怎麼能放心?
「放心吧,這裡可是律師所!」陳侃知道齊佑兒擔心自己,和齊佑兒說著,沒有人敢在律師所鬧.事,更沒有記者敢在這裡圍堵她。
「好。」
齊佑兒剛準備反駁,曾雲歌的聲音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轉頭看著曾雲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侃此時很是感謝曾雲歌,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曾雲歌在陳侃下車的時候,開著車便走了,陳侃的想法他知道,她想讓自己幫她照顧齊佑兒,更不想讓自己也被牽扯到其中,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他已經被牽扯進去了,想抽身怕都困難,只不過他不願意把這話那麼直白的放在陳侃面前而已。
看著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陳侃瞄了一眼四周,低著頭快步進了律師所。
沖他們前台打了聲招呼,直接去了二樓,畢竟自己以前來這裡找過宮妙妙,楊浩思在二樓有個獨立的辦公室。
陳侃上來的時候,只見楊浩思和一個身穿正裝的女人在說話,看到陳侃的時候,楊浩思面上掩飾不住地驚訝。
陳侃沖他點頭一笑,安靜地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不知道是楊浩思故意的還是他們的事情剛好談完,陳侃剛坐下,他們兩個便站了起來點頭握手,那個女人轉身也就出了辦公室。
「好久不見。」楊浩思倒了一杯水,端到了陳侃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