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公司危機
「侃侃,不是幻覺,我就是懷詣。」
陳侃這才又重新看向曾懷詣,揉了揉眼睛,果然,曾懷詣那張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緩緩抬起手,摸到他的臉,陳侃嘴角才咧出一抹笑,就像白蓮花一樣,好看又惹人憐惜:「懷詣,我好想你。」
真慶幸自己命大,否則怕是見不到曾懷詣了。
「傻瓜,我也想你。」曾懷詣揉了揉她的頭,視線落到她那打了石膏的手臂,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如果自己讓出不同意陳侃進拘留所,是不是陳侃就不會發生意外了?自己怎麼那麼天真,竟然同意了陳侃的話。
順著曾懷詣的視線,陳侃這才反應過來,用力想動自己的左手臂,卻傳來鑽心的痛。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陳侃疼,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她知道,曾懷詣一定夠自責的了,而且這個案子又是關係到曾偉文的,他一定不好受,不過想到當時沈廖雨瘋狂的樣子,還是心有餘悸。
「以後,不管任何事,都不許自作主張,都得聽我的!」曾懷詣看到陳侃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好吧。」陳侃很是不情願的答應了,畢竟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曾懷詣一定會對自己保護地更好的,肯定不會再聽自己的了。
「好吧?」曾懷詣皺眉。
「好!」陳侃面上一笑,趕忙很定地點著頭,一臉堅定。
曾懷詣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對了懷詣,曾伯父的事情,怎麼樣了?」雖然陳侃很不想打斷剛剛的美好和甜蜜,可是有些問題不得不面對,這是她的責任,更是他的責任。
「查不到兇手,不過你放心,現在已經可以證實你無罪了。」曾懷詣投給陳侃一個安心的笑容,今天他本來就是要去把陳侃贖出來的,可沒想到自己還沒被事物纏地還沒動身,陳侃便出了問題!想到這裡,手不自覺的攥緊。
「我就知道,清者自清。」陳侃笑了,縱使沈廖雨百般心機算計,可不得不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設的局,總歸是難不倒曾懷詣。
「懷詣,我這裡有個線索。」
「什麼?」
「今天在拘留所打傷我的是沈廖雨,而且據我猜想,我被冤枉,都是她一手策劃的,所以我覺得,曾伯父的死,會不會也和她有關?」陳侃很認真地說著,雖然她以前不相信沈廖雨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今天她竟然要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在那一刻,她就已經確定,這個女人瘋狂起來,什麼都敢做。
「沈廖雨?」曾懷詣面上也是有些驚訝,隨後目光變得兇狠,如果是沈廖雨做的這件事,那麼公司現在被雨清暗地裡壓制,就更說的通了,看來他們是商量好的。
「可是,她壓根就沒有進過曾家的別墅大院吧?怎麼害的人?」這是陳侃思前想後都沒想到的點,如果沈廖雨真的去過曾家大院,那麼監控一定會有,並且曾懷詣不可能查不到。
曾懷詣沉默了,這也是他疑惑的點,這件事他可是從頭到尾查的清清楚楚,仔仔細細,壓根本有任何不對的地方,那麼,不管是沈廖雨還是沈廖清都是不曾接觸的自己家別墅的。
就在這時,病房的們突然響了,隨後貴叔推開門,出現在了倆人的眼前。
「曾總,您該去公司了。」
陳侃看著貴叔,又看了看曾懷詣:「你去吧,我沒事,自己可以的。」
曾懷詣緊緊握著拳頭,當真是所有事情都一起擠過來了,曾偉文的死因還沒查清楚,曾雲歌不知道抽什麼風,竟然要來公司跟他競爭笠懷總裁的身份,想必現在曾雲歌一定是在公司又興風作浪了。
「貴叔,你在這裡看著侃侃,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曾懷詣起身,看著貴叔,吩咐了這麼一句。
「額?」貴叔有些詫異,畢竟他是最適合在曾懷詣身邊輔佐的人,很多事情他很清楚,這種時刻,曾懷詣把自己留在這裡真的好嗎?
「那個……懷詣啊,我不用貴叔在的,他在我反而……不……不方便。」陳侃是聰明人,她看著貴叔的反應,就知道如今是什麼情況,既然她現在什麼忙都幫不上,那自然不能在扯曾懷詣的後腿了,可是自己剛開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曾懷詣的帶著憤怒的眼神便看向自己,導致最後幾個字都有些支支吾吾,聲音小的只有自己能聽到。
「在這裡好好照顧侃侃,她如果不聽話,就把她給我捆了。」曾懷詣這句話說的很有力度,顯然不是開玩笑的,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保證陳侃萬無一失,畢竟他知道接下來陳侃會面臨一步又一步的陷害,他多希望她能乖乖聽話,就這麼什麼都不做,老老實實在自己身邊。
「是!」貴叔趕忙點頭,看曾懷詣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是鐵了心的。
曾懷詣走後,陳侃看著貴叔,貴叔是曾懷詣身邊最得力的助手,那麼現在公司的情況貴叔一定是知道的:「貴叔啊,現在公司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貴叔坐在一旁看著陳侃,面上有些為難,不知該說不該說。
「你就說吧,剛剛懷詣走的時候又沒有不讓你告訴我。」陳侃看著貴叔一臉難為情的樣子,就幹嘛趕忙在一旁煽風點火鑽空子。
貴叔回憶著剛剛曾懷詣臨走之前說的話,他只說讓自己好好照看陳侃,還真沒說不讓自己多說話。
「你不說,等懷詣下次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告狀,說你沒有照顧好我。」陳侃看著貴叔面上的猶豫之色,就知道還差些火候,
「好……我說。」貴叔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陳侃,真沒想到陳侃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這麼會捉弄人:「你也知道,曾二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而且正好趕上這個時候了,前曾總去世了以後,這笠懷可不就變成了一塊香餑餑。」
貴叔的這番話讓陳侃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在拘留所的這幾天,外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怪不得曾懷詣看起來有些疲憊,如果是在平常,她相信他一定不會拖到這麼久還找不到兇手。
「而且,前曾總去世之前竟然還有一份遺書,上邊寫著遺產分配,不過貌似大部分都落到了曾二少爺的手裡。」貴叔一說就上癮了,越說越為曾懷詣打抱不平。
「遺書?!」陳侃遊戲詫異,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天早上見曾偉文的時候,他的狀態還不錯,甚至有期待她和曾懷詣結婚之後和曾懷詣一聚,他怎麼可能事先寫好遺書?
除非……除非曾偉文是騙自己的!可他連當年事件的筆記本都給自己了,跟本沒必要騙自己這個啊!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就是這個遺書——是假的!
「嗯,所以曾總好不容易才保住了笠懷總裁的位置,可是如今公司局勢可謂是動蕩不安,分成兩派,而且雨清集團可是一直虎視眈眈著笠懷集團的,可所謂是內憂外患。」貴叔說到這裡自己都感嘆不已,曾懷詣的處境,他可是比誰都清楚,雖然曾懷詣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可如今也真是難為他了。
陳侃心中一緊,沒想到曾懷詣竟然承受著這麼大的壓力,曾偉文去世了,他們多年的誤會終於在曾偉文去世之後解開了,可是為時已晚,如果是自己,只單單這一點,就一定把自己打壓地喘不過來氣,可曾懷詣卻要自己背著這一切,費盡心力營救自己,拯救公司。
「貴叔,你趕快去公司吧,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陳侃眉頭一皺,她真的不能拖曾懷詣的後退了,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臂,真恨自己沒用,什麼都不能幫她做。
「您就不要說笑了,曾總的命令,不得不從。」貴叔汗顏,他也知道公司需要自己,可現在對於曾懷詣來說,陳侃才是最重要的吧?如果不是公司非要他親自處理,他一定會留下照顧陳侃。
「哎呀,貴叔,我都沒事了,傷到的是手臂,我其他的地放是沒有問題的,身子雖然虛弱,但也不至於出事,就算出了事,還有醫生護士呢,你放心吧!」陳侃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麼時候了,她必須讓貴叔去公司才對。
可陳侃苦心婆口說了這麼多,貴叔回應她的只是沉默,陳侃知道,比起自己,他肯定是聽曾懷詣的命令,沒有曾懷詣發話,他一定是不會走的。
無奈陳侃小心的站起身子,一個人便走了出去。
「曾太太,您去哪?」貴叔趕忙扶著陳侃,有些疑惑。
「去散散心,一想到懷詣不好,我心情就不好。」陳侃皺眉,曾懷詣她說不通,貴叔就不聽自己的話,她心中卻是不暢快,她選擇出去,也只是為了再次想辦法讓貴叔離開。
陳侃走的有些慢,一路上她在前,貴叔跟在後,站在二樓的內室天台向下看去,陳侃眼尖地看到了大廳中的一抹熟悉身影。
宮妙妙?她怎麼會在這?難道是知道自己出事了,來找自己的?面上一喜,這樣的話,貴叔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剛想伸手打招呼,便看到宮妙妙沖婦產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