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喊啊?用力地喊!
額……陳侃順著服務員的視線看過去,那位男士正在品酒,沖服務員點了點頭,便接過了酒杯,待服務員走後,陳侃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自己本就不是好酒之人,如果不是這裡沒有其它飲品,她也不會喝這紅酒。
看著周圍依舊沒有什麼動靜的宴會,陳侃不由得看了看時間,不是九點開始嗎?這都九點半了!
宋嘉雪站在巨型蛋糕後邊,看著陳侃並沒有喝自己送過去的酒,心中不由地焦急。
「呦,謝總,你在這啊?」正在這時看到路過自己面前的謝庭,宋嘉雪面上直接揚起笑容,湊了上去。
商界謝總還是比較出名的,他並不是什麼大戶,也不是什麼成功人士,之所以出名,那是因為『花』。
「宋小姐?真巧。」謝庭看著宋嘉雪,要知道宋嘉雪也是出了名的小巧美人,當下站在宋嘉雪身邊,一雙眼睛便色迷迷的上下打量。
「是啊,最近謝總身邊怎麼沒見漂亮姐姐啊?」宋嘉雪即便心中嫌棄,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來,一臉萌萌的乖巧表情。
「哪有漂亮姐姐啊,在宋小姐面前可都是小巫見大巫了!」謝庭一擺手,這人啤酒肚也跟著晃了一晃。
「別,我剛可是在這宴會上看到一個漂亮姐姐。」宋嘉雪眼眸一笑,只要能讓陳侃過的不順暢,她費盡心機又如何?
「誰?」果然,謝庭瞬間來了興趣,能讓宋嘉雪說這麼主動說漂亮的,還真不多。
「喏,在哪裡坐著的那個。」宋嘉雪眼眉一挑,沖陳侃看過去,果然,那杯酒她還是一動不動,陳侃,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
謝庭順著宋嘉雪的視線看過去,整雙眼瞬間直了,這麼漂亮的人間尤物,還真是少見,尤其是這性感的身軀,那若隱若現的胸口。
「謝總,謝總?」宋嘉雪很是滿意謝庭的反應,但她可沒太多時間陪他玩,趕忙拉會那呆住了的謝庭。
「額,失禮失禮,這女人,還真是一級貨色。」謝庭不好意思地沖宋嘉雪笑笑,雙手已經不自覺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摩擦。
「哎呀,不瞞你說,這美女啊,其實是我遠方的一個親戚的朋友,是農村來的,並且一沾酒就醉,今天見到謝總,還真地麻煩謝總照顧。」宋嘉雪說著,一手輕輕地拍在了謝庭的胸膛,樣子嬌媚無比。
「照顧談不上,但咱們的交情,這點小事應該的,應該的。」謝庭一聽,臉上立馬樂開了花,他怎麼會不懂宋嘉雪的意思?剛剛她的話就是明擺著告訴自己那女人沒有背景,沾酒就醉。至於宋嘉雪打的什麼算盤,他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但送到嘴裡的肉,況且這麼美味,怎麼有不吃之說?要怪就怪她惹了宋嘉雪。
「那我就不在這陪你了,我先去一旁了。」宋嘉雪笑笑轉身去了一邊,本來準備隨便找個男人把陳侃搞了,沒想到謝庭現成送上來,她也只是順便利用利用罷了。
「小姐,一個人啊。」謝庭走到陳侃面前,一身西裝的他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樣的。
「嗯。」陳侃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確信自己不認識,禮貌性的點了點頭。
「有興趣喝一杯嗎?」謝庭坐在陳侃面前,把手中的酒緩緩舉起,大有碰杯的意思。
「先生,我應該不認識你吧?」陳侃皺了皺眉,不得不說她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一會曾懷詣就會站在最前面的那個舞台上,和他那美麗的新娘一起,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會平靜地坐在這裡,直到宴會結束嗎?
「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謝庭面上的笑容有些尷尬,看起來這女人心情不太好啊。
也就在這時,終於有個人拿著話筒走上了台。
「歡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這次的訂婚宴,我向大家都已經期待已久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有請我們今天的主角,閃亮登場!」這為主持人的聲音洪亮,一句開場白都能說的跌宕起伏,不愧是專業的主持人。
可現在沒有人會關心他專業不專業,只會死盯著舞台,畢竟主角要出來了。
「小姐,喝了這杯酒,咱們再一起欣賞。」謝庭直接拉回陳侃的視線,宋嘉雪說她沾酒必醉,既然性子烈不配合,那麼只能先喝酒了。
「我喝了,你就走開?」陳侃很不耐煩的看著謝庭,只想趕緊打發他走。
「好好好,來。」謝庭故作面上一絲遺憾,率先幹了這杯酒。
陳侃端起面前的這杯酒,也乾脆利落的下肚。
果然,謝庭不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坐在陳侃面前,雖然他沒走,陳侃現在也不好意思趕他,畢竟這裡是曾懷詣的訂婚宴,又不是她的,她也沒權利趕一個人,好在他不再打擾,她也就不去在意。
這才轉眼看著台上,原來,曾懷詣已經在上面了,他還是他,笑起來很好看,側臉更是迷人,只不過少了幾分霸道,少了幾分強勢,看起來更有魅力,更能牽動少女的心。
轉眼看著他旁邊的那個女人,陳侃心中不由得一緊,沈廖雨?怎麼會是沈廖雨?他們……他們怎麼會……怪不得,怪不得沈廖清和宋嘉雪會出現在這裡!
陳侃諷刺的一笑,可就在這個笑容蔓延開的時候,曾懷詣的眼神突然落在了陳侃的身上。
陳侃當下手一用力,儘力閃躲著曾懷詣的視線,不知為什麼,頭瞬間變得暈乎乎的,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可剛站起來便又坐了回去。
「你沒事吧?」謝庭眼疾手快,走到陳侃面前,扶著她柔軟的身子。
「沒事。」陳侃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曾懷詣,只見他的視線只增不減,心中暗罵自己沒用,自己來這裡明明就是來找他的,她怎麼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這裡,用力甩開謝庭,頭實在有些難受,身子也用不上力,扶著牆壁,終於走到了一旁的走廊上,暗舒了一口氣,可算是離開了曾懷詣的視線。
可漸漸的,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拚命睜開眼,眼前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糟了,自己……自己這是被人下藥了,回想著剛剛自己喝的那杯酒,如果是喝醉,根本不是這種感覺,這感覺太清醒,腦子清醒,身體無力,分明是被下藥了。
「你……你為什麼要害我?」雖然視線模糊,但陳侃看著輪廓,依舊能才出來是剛剛和自己碰杯的那男人,可,自從那個男人來到自己面前,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自己的酒杯,他是什麼時候下的葯呢?
「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害你,聽話,我會好好寵你的。」謝庭看著已經無力支撐自己身體的陳侃,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陳侃,向一旁的房間走去。
「混蛋,你放開我。」一路上,陳侃昏昏沉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裡?嘴裡說著反抗的話,可身子卻使不出力氣逃走。
「放開你?把爺我伺候好了,就放了你。」謝庭一把推開.房間的門,把陳侃放在潔白的大床上,轉身便把房門給反鎖了。
陳侃看著謝庭的背影,整個人拼勁全力,翻身掉在了地上,顫顫巍巍地沖浴室跑去,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水,或許,用水自己能稍微清醒一些。
「臭娘們,怎麼這麼不老實,要不是你有這臉蛋,爺我才不碰你個農村丫頭呢!」謝庭看著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極力反抗的陳侃,不由得罵了一句,這個時候就應該在床上老老實實呆著,起什麼俏?
「今天我落在你手裡,算我倒霉,不管怎樣,總要事先洗個澡吧?」陳侃在地板上,背靠著牆,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謝庭,心中說不恐懼是假的。
「還挺知道乾淨!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在浴室,何嘗不是一種新玩法,哈哈……」謝庭雙手搓著,抱起地上的陳侃就往浴室里走。
陳侃被丟進浴池裡,浴池裡的水不知是冰還是熱,她現在已經毫無感覺,只知道纏在肩上的絲巾被扯掉。一不小心喝了一口池水,嗆的猛咳嗽。
可也就這時,身子還真有些好好轉,最起碼能看清面前的人,也能勉強扶著浴池,不至於一直被灌水。
「你最好還是放了我!這裡是訂婚宴,這麼多人,只要我喊一聲,就一定有人發現的。」陳侃看著周圍小小的浴室,自己今天本就穿了一條魚尾裙,現在整個胸部基本都裸露在謝庭面前,可她已經無力遮掩。
「你喊啊?用力的喊,看看會不會有人來。」謝庭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邊說著,一邊脫光自己的衣服,粗魯的進了浴池,扯著陳侃的衣物,整個胸部便露在謝庭的面前,透過水看想去,真的是誘人至極,謝庭差點鼻血就流出來了。
「混蛋,無恥!」陳侃已經縮到最後了,只見那雙猥瑣的大手已經碰觸到了自己的身子,順著腰身一點點往下滑,離私密處越來越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