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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註定是犯賤的命

  「今天謝謝你。」在陳爸爸睡下之後,陳侃和曾懷詣走在街道上,陳侃看著曾懷詣,真心實意地說了這麼一句。


  「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謝謝就能撇清的。」曾懷詣嘴角輕笑,說的絲毫不客氣。


  是啊,怎麼能因為一時的感動忘了曾懷詣是個要賬的人呢?


  「那個……既然欠賬,那我就在求你件事行不?」陳侃眼睛一閉,發正這賬她也沒打算還,更是沒資格還。


  「說。」


  「你就原諒我雨清,水灑你身上的事情吧。」陳侃表情帶著一絲絲的哀求,她只想乖乖上班,拿到工資,也能提高一點現在的生活質量,讓爸爸能天天吃好的。


  「可以,但是……」曾懷詣停止散步的腳步,轉身看著陳侃,雙手搭上她的肩,強迫她看著自己:「以後不準再讓我知道你怕連累我這種事。」


  曾懷詣他有他的驕傲,陳侃上一次是真的惹他生氣了,就像當眾給了他一個耳光一般。


  「曾懷詣,你愛過嗎?」陳侃看著曾懷詣,這個不怎麼熟悉卻又感覺無比親近的男人。


  曾懷詣沒想到陳侃突然問了這麼一句,他沒回答,就這麼看著她,他知道她還沒說完,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她的下一句。


  「以前地我,愛了他十年,我覺得,我的全世界都是他,沒有他我會覺得心痛的不能呼吸,甚是瀕臨死亡,可我現在,離開了他,不也依舊活地好好的?我突然發現,沒有誰會是誰的全世界,愛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複雜,可我也明白,愛情,一輩子,只會出現一次。」


  陳侃看著曾懷詣,說這段話的時候,眼中炯炯有神,那是一種坦然,一種愛過之後的坦然。


  誰料,曾懷詣面色突然一變,大笑起來,她這段話是在打自己的臉嗎?眼神也變得異常凌厲:「陳侃,愛情與你,並不衝突,你勾起了我的興趣,那麼在我興趣消失殆盡之前,你永遠都只能在我身邊。」


  曾懷詣的話霸道而強勢,陳侃心頭一震,為什麼,為什麼面對這麼無理的要求,無理的話語,她會覺得他很有魅力,是因為他那勾人心神的外貌嗎?或許吧。


  「能呆在你身邊的,是一個完好的人,而不是我這種已經支離破碎的人,你身上的大風大浪,我經不起,甚至一點風吹來,我便會四分五裂,所以曾懷詣,在你的身邊我只有死路一條。」陳侃撥開曾懷詣肩膀上的手,只有平淡,她才會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憑什麼說我身上就大風大浪?!」曾懷詣皺眉,他又一次被同一個女人給拒絕了,為什麼他還不討厭她?!人,真的是犯賤的動物。


  「就因為你有顯赫的家境,而我是個農村野丫頭。」陳侃說這句話的時候極其平淡,眼眸空洞而無光,就像一潭死水,任何東西都不能驚起一絲的漣漪。


  就像沈廖清,從第一次見到他,他就是眾人所崇拜,所巴結的對象,他有顯赫的家境,他有帥氣的外貌,而她出生於農村,如果不是自己成績好,或許壓根來不到這大城市,也遇不到沈廖清,或許自己也會活的開心,幸福。


  「陳侃,如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麼,你這輩子,註定是犯賤的命。」曾懷詣直直地站在陳侃面前,這句話說的毫無溫度。


  陳侃被曾懷詣的話嚇的心中一驚,他的意思是說自己活該嗎?活該被沈廖清背叛,活該生不了孩子,活該一輩子被人看不起?

  「所以,既然你都甘願現在的狀況,那麼我根本不可能管你的死活,你欠我的賬,必須一一償還。」曾懷詣面上一厲,一手拉過陳侃的肩膀,另一隻手瞬間把她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陳侃沒想到曾懷詣繞來繞去還是把自己繞了回去,不過為什麼自己會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呢?好像自己活了這麼多年,他這一句話便點中了本質的致命點。


  「當然是先討回第一筆債。」曾懷詣看都沒看陳侃,把她仍到副駕駛座上,毫不猶豫鎖了車門。


  這個男人記性怎麼這麼好!就非得這樣還嗎?


  陳侃再一次回到曾懷詣的公寓,跟上次不同的是,這公寓突然多了個保姆,甚至門口也多了保鏢,一路上被曾懷詣拉著,其他人見到曾懷詣也是一臉恭敬的樣子,直到進了卧室,陳侃才有勇氣甩開曾懷詣。


  「你放過我,算我求你,我可以還你錢的。」陳侃一想到曾懷詣要和自己做那種事情,自己就有些瑟瑟發抖,完全沒了上一次的從容淡定。


  「陳侃,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你現在又何必?」曾懷詣皺眉,本來以為陳侃的抗拒只是因為害羞,沒想到她就只是抗拒,她抗拒他。


  「對不起,那一萬塊我一定努力還你。」陳侃眼眸一低,她目前雖然沒有能力還那一萬,可她更不可能因為那一萬塊,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上次那麼主動,那麼放、盪,現在你矜持的哪?」曾懷詣看著陳侃,一想到這裡,心裡一股怒火就躥了上來。


  這一句話讓陳侃心中一驚,不知為什麼,心中竟然很疼很疼,為什麼她會覺得這句話從曾懷詣嘴裡說出來會這麼傷人?哪怕換個人,隨便一個人這樣說,陳侃都不會在意吧?


  「即便我放、盪,那麼在一個人身上也不會重複放、盪。」陳侃緩緩起身,面上瞬間恢復平靜,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曾懷詣,這女人,剛還柔弱的求自己放過她,雖然他氣,但更多的是心軟,可她這句話,足以讓他的大腦全部充/血。


  一把把她按到床上,粗魯地在她身上索取,他迷戀極了她身上的味道,她那毫無反應空洞的眼讓他越來越瘋狂。


  「爽嗎?」曾懷疑緊貼著陳侃的身體,在進去的那一瞬間,他已經迫不及待。


  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看著身上的他,渾身已經僵硬,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的反應讓他更加賣力,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粗魯,一次比一次索取更強烈。


  「啊……」終於她忍受不了疼痛輕叫出來,五官緊緊皺在一起。


  她有了反應,他臉上終於有了一抹輕笑。


  事後,陳侃已經筋疲力竭,下/體一陣一陣地傳來疼痛,臉色不知是潮紅還是泛白,總之很不正常,甚至有些嚇人。


  強撐起身子,陳侃在曾懷詣面前緩緩地穿上了衣服:「還給你了,望日後,不再相見。」


  這句話不帶一絲情緒,沒有一絲漣漪,說完,強忍著雙腿的顫抖,剛準備離去,就被一直大手拽了回來。


  「天晚了,明天送你回去。」


  曾懷詣一把把陳侃拽到了床上,自己翻身起來,直接出了卧室。


  陳侃心中一驚,剛剛他的表情,竟然帶著深深地嫌惡,甚至是看不起,整個人都被那中眼神給刺到了,不由得打了個激靈,這是第一次看到曾懷詣這種表情,和那些看不起自己出身的貴族一模一樣……


  第二天一早,他和她都沒有說話,她安靜地坐在車上,他平靜地開著車,直接抵達雨清集團。


  令陳侃意外的是,自己下車進公司,曾懷詣竟也進了雨清,如果送自己,那麼在門口就可以了,為什麼要跟進來?


  可就算心中再怎麼疑慮,她也不會開口,她不想讓別人嫌惡自己,尤其是曾懷詣,如果可以,現在這種陌生人的狀態,總比他徹底嫌棄自己要好的多。


  直到十八樓出了電梯,便迎上了沈廖清和宋嘉雪。


  「你們怎麼在一起?!」沈廖清當下面色一沉,看著同時出來的兩個人,心中極其不舒服,尤其是這個曾懷詣還這麼光明正大地來自己公司,真是不把他沈廖清放在眼裡。


  「沈總,我是笠懷游輪項目的負責人曾懷詣。」曾懷詣並沒有在意沈廖清的話,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表示身份。


  「你……」沈廖清皺眉,伸手便把陳侃拉到了自己的身邊,這個女人竟然沒告訴自己笠懷的負責人就是曾懷詣,她就那麼喜歡往這個男人身上撲嗎?

  可被沈廖清這麼一拉,陳侃一不小心碰到了沈廖清身邊的宋嘉雪,宋嘉雪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面上震驚的同時向沈廖清望去,只見他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陳侃,不由得恨地牙牙癢,只要陳侃不在,沈廖清對她永遠都是那麼溫柔,不管幹什麼都會顧慮她,可陳侃一來,所有都變了,她現在才是沈廖清妻子,她的肚子里才是沈廖清的孩子!

  「阿清,我……」宋嘉雪剛想開口提醒沈廖清,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是她才對,可不曾沈廖清就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一般,看著陳侃,打斷了自己的話。


  「陳侃,你去倒杯水。」沈廖清的眼神帶著兇狠,可在曾懷詣面前,他還不能表現出來心中的不滿。


  陳侃在沈廖清旁邊點頭的同時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曾懷詣,他沒有反應,臉上甚至一絲漣漪都不曾有過,她記得她每每站在沈廖清旁邊的時候,他總是會強勢地把自己拉到他身邊,用他的臂膀,緊緊地護著她,可這次,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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