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是段翎城的人
段翎城風輕雲淡地隨手將球杆放下,看也不看他:「有句話你說得不太對,並不是你讓給我,而是她本就是我的,你又哪來的資格跟我爭?」
語罷,他慢慢踱步往沈煙那走去,留程樂站在原地表情僵硬,半天沒反應過來。
直到這時他們才大吃一驚,這才明白段翎城為什麼給她解圍,還是親自上場打球來表明她是誰的人,原來,容夜所說的正主竟是段翎城!
沈煙被他的話所驚呆,在原地木訥地站著半晌沒反應過來,直到那氣場強大的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站定,她這才回了神。
他的目光依舊波瀾不驚,身上的氣息也依舊是那種木質清冽的,夾雜著他身上成熟的男性氣息。
經過段翎城這特殊表明她是他的人的方式,此刻他倆在一起,幾乎是讓所有人都八卦地看了過來。
段翎城有多吃香沈煙早就見識過了,特別是這回一向低調不理事的他竟為自己出頭,這種被人當動物園猴子一樣看的感覺,讓沈煙心裡頭彆扭極了。
她尷尬地笑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沒想到,你球還打得這麼好,真是讓人又見識了……」
「只是隨便打打,沒什麼技術,倒是你。」段翎城看她的視線微深,讓人壓力倍增:「剛剛既然看到我,為什麼移開視線,又為什麼不直接過來?」
原來他都看到了……
可想想這些天他也沒個信,現在又這種冷冷的語氣,沈煙抿了抿唇,語氣也硬了點:「既然都在一個地方了,非得到你那邊去嗎。」
段翎城沒想到這小女人會回嘴,微微挑眉:「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如果我剛剛不說話,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世界上沒如果,而且你不是還是幫我解圍了么,既然知道你會幫我,那我何必多說話?」
沈煙勁頭上來,還添了一句:「而且你這會說他們壞,可你跟他們又是一起的,那你又是什麼?壞人中的正人君子么。」
段翎城盯著她,第一次被人說得無話可說,他還是第一次發現,她表面上看著溫和純良,但實質上,卻是一隻伶牙俐齒的小野貓。
「知道我是壞人,那還過來?」段翎城一語道破天機,讓沈煙微微一頓。
她猛然記起自己來,好像是借口說陪簡棠過來,可這會左右看看,簡棠早就看準機會丟她一人在段翎城這了!
這種情況,活像她專程來找他的。
沈煙彆扭地移開視線,到處轉了起來,在撞球室里到處看:「這不是一個人太閑了,聽說你大忙人來這裡休閑,就過來湊湊熱鬧,怎麼,還不讓來啊。」
只是沈煙這個轉身,錯過了段翎城眼眸中一劃而過的一抹寵溺。
「行,來了也好,既然專程過來找我,那麼卻之不恭。」
這個會所很大,各種休閑設施齊全,不僅僅是各方面的療養,還有各種娛樂設施全面,甚至的,還有頂樓露天游泳池。
沈煙原來只聽說過這地,從沒來過,因為這兒的消費,貴的都抵得上她幾個月工資,現在過來玩,還是沾了他段翎城的光。
只是一向不近女色的段翎城竟有了女伴,這個消息在他們圈裡炸開了,所有人都紛紛好奇著沈煙的身份,只是不敢去問段翎城,於是都問起了容夜。
對此,原來最反對段翎城娶沈煙的容夜也是沒什麼話,段翎城看上一個女人,想娶誰,是他們能決定議論的?原來他反對,現在還不是只能接受了。
「能是什麼,當然是他老婆了,圈裡赫赫有名的段男神結婚了你們不知道么?」
「結婚了?」特地去問他的程樂有些驚訝:「這個消息都沒聽說過啊,隱婚?而且,他不是跟任家那千金要訂婚了嗎,怎麼就……」
「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女人?嗯,我當初也好奇,不過有些事你不知道就別多問,段翎城的感情不是咱能摸得清楚的,他的人,你也別瞎念想。」
容夜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圖,程樂這傢伙平時是個人精還自大,表面上對你畢恭畢敬好像關係多好似的,可暗地裡卻最能算計人的那種。
他最好面子,平時最看不慣段翎城,今天又因為一個女人被他說沒資格這種話,表面上沒事,可早已記心。
程樂哼笑了一聲:「不就是個女人,總不是現在喜歡哪天就膩了的,不過這女人要真是他老婆那還好,我倒要看看,他那麼裝的一個人,他所謂的媳婦是不是真那麼愛他。」
聞言,容夜一驚,皺眉看了眼在不遠處跟人聊天的簡棠,生怕這話被她聽著了。
「你來真的?」
「這事還能來假的不成,我程樂這人平時沒別的興趣,就喜歡挑戰,不就是個女人,我還真不信了,你信不信我兩天給你把人勾來。」
容夜也認真了起來:「我說不就是打了個球,讓你丟了一次面子,有必要嗎?我跟你說,那沈煙在段翎城心裡不是一般的位置,她不是你能動的。」
「動不了?」程樂若有所思地看向那邊一直在一起的兩個人,低哼一聲:「動不動得了,那就等著瞧。」
因著段翎城的原因,這夜沈煙收穫不少注目禮,有可能他真是什麼圈內大人物,沈煙總感覺好像只要做生意的是不是都認識他。
一路上,不少人過來問,其中不乏對他目光里都是愛慕的女人,或八卦或好奇地來以寒暄的名義問沈煙是誰,而無一例外,段翎城永遠一句淡淡的老婆兩字。
沈煙不喜歡這種被很多人關注的感覺,她忍不了了,道:「其實要論老婆兩字,我根本就算不上,既然實質上什麼關係都沒有,對外就不用這麼高調吧,我可從沒見過像普通朋友一樣偶爾一見的夫妻。」
段翎城勾唇,似笑非笑:「若是你想像真的夫妻一般相處也行,隨時歡迎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只不過這男女每天獨處一室有點危險,只要你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