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筆跡鑒定
等了這麼久終於輪到我發言了。聽了陸祁國那些無理講三分的辯詞,還有很多編造的謊話時,我的心裡真的憤恨不已,如果此時手裡有膠帶的話,我真的想把他的嘴給封上。
陸祁國似乎很有信心,一旁坐著的陸曉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我當然毫不畏懼的回瞪回去。
「沒事的,染染,公道自在人心,你要對自己有信心!」霍蕭溫暖的手給予了我力量,我對他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沒事。
整理了一下情緒后,我開始陳述我的觀點。
「我不贊同剛才陸先生的觀點。」我直接叫陸祁國為陸先生,畢竟一直叫他的名字我都叫習慣了,而且在這個地方如果叫爸的話未免太尷尬,父女兩個對簿公堂,真的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先生剛才說我沒有盡到照顧老人的責任,沒有照顧奶奶一天,這句話就有極大的矛盾。在奶奶生病,最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每天都是我陪在奶奶身邊的,是奶奶親口告訴我要把遺產留給我,而且還立了遺囑給我,這一切句句屬實。」我義正言辭,畢竟沒有半點謊話也不會心虛什麼。
「被告人口中的遺囑請呈上來。」法官想要看看原告和被告口中的遺囑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把奶奶留給我的遺囑拿了出來,這些日子我都把這個遺囑好好的保存著,對我來說這個遺囑十分珍貴,畢竟是奶奶留給我的東西。
法官拿到遺囑仔細看了看,嚴肅的說:「這份遺囑具有法律效益。」
聽法官這麼說,陸祁國就急了,他感覺法官有些偏向於我這邊,於是站起身道:「這份遺囑是具有法律效益,但是怎麼能確定它是真實的,而不是她偽造的,或者是威脅我母親寫下的呢!」
看到陸祁國焦急的樣子我真的好想笑,他還好意思說「我母親」這三個字,他也配做一個兒子!
「請原告冷靜一下,等被告陳述完辯詞。」法官示意陸祁國坐下。
陸祁國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也只能憋在心裡安靜的坐下。
霍蕭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給了我一些力量。有他在我的身邊,我本來忐忑的心情,現在變得安定下來。
「被告如何證明這份遺囑的真偽呢?」法官問道。
遺囑的真偽?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情,遺囑是真的要怎麼證明啊?
我的手心裡開始冒汗,眼神也有些遊離,我看到陸祁國他們得意挑釁的神情,腦袋越發的混亂,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證明呢?
一旁的霍蕭立刻提示我:「可以筆跡鑒定。你想想看,奶奶有沒有留下其他什麼手寫的東西,可以通過比對來確定這份遺囑就是奶奶親筆寫下的。」
我看向霍蕭,眼神中帶著感激,多虧他的提醒,不然今天我就真的要兵敗於此了。
「可以筆跡鑒定的。我有奶奶以前留下的賬本,可以比對上邊的字跡來確定這個遺囑就是奶奶親手寫下的。」我立刻信心滿滿。我知道奶奶以前有記賬的習慣,現在奶奶不在了,為了留些念想,我就把這些賬本都留了下來,方便以後想念她老人家的時候好翻出來看看。沒想到現在也有了其他用場。
「那請被告人把證物帶上來,我們會請專業的筆跡鑒定師來鑒定的。」法官道。
「好的,可能還要等一會兒,這些東西要回家去取。」我打電話給暮雲讓她把東西都拿過來。
這會兒等待的時間就變成了休息的時間,霍蕭擰開一瓶水遞給我。
「說了這麼半天應該渴了吧。多喝點水,為一會兒做準備。」
我接過水瓶欣慰的看著他,「霍蕭,真的謝謝你,剛才如果不是你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總是謝謝,謝謝的,幹嘛和我這麼客氣啊,我們不早就是朋友了嗎,或者更近一步的關係也可以啊……」霍蕭說著突然向我逼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的毛孔,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有些陷進去了,盯著他看了幾秒鐘。不,我應該冷靜一些,這裡是法庭,是威嚴正義的地方,我怎麼能在這裡想不該想的事情呢。
我推開他,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一些,由於剛才近距離的接觸,我的臉熱的發燙,手裡也出了許多汗,我又咕咚咕咚喝幾大口水。
另一邊,陸祁國他們好像在討論著什麼,只能看到幾個人的嘴巴在動,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不過,不管他們討論出什麼花樣來,我都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看到陸曉在打電話,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什麼,只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這種感覺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我沒有想到虞浩南也來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就那樣穿插在另一邊的人群中。想來,剛才陸曉也是在和他通話。
虞浩南一坐下,陸曉就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就像纏在了他的身上一樣,她略帶撒嬌的看著虞浩南,虞浩南似乎很喜歡她撒嬌的樣子,摸了摸她的臉。
他怎麼下的去手,陸曉那張臉真是讓我作嘔。我一直看著他們兩個人在我面前,不,應該是在距我不遠處親昵的互動著。
沒想到虞浩南還是坐在了他們那邊,我的心開始隱隱作痛,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睛也澀澀的。
目光從他們的身上移回到霍蕭的身上,卻沒想到他一直在看著我。
「沒想到虞浩南那個傢伙也來了,還是坐在你的對立面……」霍蕭有意無意的看向對面。
虞浩南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目光射向這邊,一下子就定在了我和霍蕭的身上。
他的目光酷酷的,帶著些挑\逗,又帶著些許狠辣。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真的是在向我示威。
他本來摟著陸曉的手似乎更加用力了,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感覺出來的,陸曉一臉幸福的看向虞浩南卻發現他的目光都在我這邊。
陸曉立刻狠狠的看向我,眼神中充滿恨意。
她越是恨我我越是要露出得意之姿給她看,我微笑著看向她,一副勝利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