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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纏綿陰雨天

  發現外婆不見了,頃刻間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全身發涼,各種瘋狂的臆測在我腦海里閃過。


  最壞的猜測就是……會不會是厲豐年做了什麼手腳?畢竟這個男人出手做過的陰暗事情肯定不會少,保不准他為了逼我會江城……


  腳底一陣發寒,我不得自己穿的還是不脫鞋,隨手拿了棉衣一邊穿一邊拼了命的往外跑,我想喊卻緊張的發不出聲音。從外婆的院落跑到村口,從村口的黃土路一直跑到了外面行車的馬路上。


  遠遠地,我看到厲豐年的車就停在路邊的田埂上,黑色的車身上都蒙著一層黃土。


  我彎下腰,撐著腿,急促的喘息著,他還沒走,但是人呢?外婆呢?


  這時挑著兩筐土豆正準備下山販賣的昌隆叔從我身邊走過,用他響亮的聲音跟我吆喝了聲,「小夏,你朋友真不錯,都能幫你外婆下田了。」


  下田?


  聽昌隆叔這麼一提醒,我拍了一下腦門,趕緊往後山的田地里去,一路上都張著嘴喘息著,呼吸急促,但是比呼吸更急促的是我的步伐。


  乏累的雙腿邁著大步上了石階,我一眼就看到了外婆拿著一條小木凳坐在田埂上,笑眯眯的看著站在田裡正揮著鋤頭的人。


  外婆不知道又從哪裡找了一身灰色的男士舊棉襖,此刻就穿在厲豐年身上,他腳踩膠鞋,手拿梳頭,頭帶斗笠,腳邊還放著一個竹簍,他將挖出來的土豆,一顆顆的放進竹簍里。


  厲豐年裝好了土豆,直起身子的時候看到了我,眉眼一揚跟外婆說,「外婆,小夏來了。」


  外婆聽得模糊,但是簡單的意思還懂,她扭過頭,「小夏醒了啊,放在灶鍋上的早飯吃了嗎?」


  經歷了半小時的心驚膽戰,我神色從的驚慌未定,臉色蒼白,沒開口,就是對著外婆搖了搖頭。


  我沿著田埂往外婆身邊走,彎下腰從後面抱住了外婆,安撫著虛驚一場的內心。


  外婆沒看出來我的心思,只是被我舉動逗樂了,她笑呵呵著:「難不成是做惡夢了?你小時候做了噩夢,就會這樣抱著我不撒手。都這麼大人了,這個習慣要改改,不然讓阿豐看了要笑話你的。」


  我隨之透過外婆的肩膀看向厲豐年,他手裡拄著鋤頭,一臉的笑意,像是能聽懂外婆說的花一樣。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讓一隻不肯休息的外婆歇手坐著,而讓他下地做農活。這可是我也沒做到過的。


  哼,我輕哼的瞥過臉,在外婆背後吐了吐舌頭。


  好一會兒后我才鬆手,然後問外婆說,這土豆還能長大呢,為什麼現在就要挖出來?


  外婆說,「要變天了。我這一身的關節啊,可比天氣預報准多了,昨天就開始抽痛了,這一場雨,估計要下很久。地里的土豆和番薯都長得差不多了,都要趕在雨下來前全部挖出來,萬一雨勢太大積了水,可都要爛了。」


  外婆說完,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嚴峻。


  我聞言看了看天色,雖然正頭頂還萬里無雲的,但是遠方的山頭上,厚厚的雲霧繚繞,而且雲層飄動的很快,看來真的是要下雨了。


  厲豐年把裝在竹簍里的土豆往外婆的腳邊一倒,外婆把沾在土豆上的大塊泥土清掉,然後分大小又放進不同的麻袋裡,他們兩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我默默地看著一切,厲豐年對外婆越好,我心中越是忐忑,剛才的跑動出了一聲熱汗,如今山風一吹,分外的寒涼。


  我走到厲豐年的身邊小聲說,「外婆說就要下雨了,等幹完這些,你整理整理,趁著雨還沒下,你就回江城吧。」


  「下雨天,留客天,是老天爺在留我」厲豐年說著,還用他沾滿泥土的手揉了揉我的發頂。「難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厲豐年,你幹什麼啊,不知道你的手臟嗎?」像炸毛的貓一樣,我瞬間就跳腳了。


  「看你一臉的汗,難道回家你都不洗洗嗎?再弄髒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厲豐年理直氣壯的回我,乾脆用兩隻手一齊揉我的頭髮。


  我抬腳就想逃,可是泥濘的田地里根本走不快,一下子就被他抓到了。


  我大聲尖叫著,他卻笑得爽朗,外婆坐在田埂上,將我們兩人「玩鬧」的畫面默默地看在眼裡,咧開嘴歡笑著。


  ******

  就跟外婆說的一樣,早上才收了土豆田,下午就開始下小雨了,我們三人穿了雨衣,冒著雨開始抓緊收番薯地。


  深秋的雨,寒冷的像是冬天,收拾完糧食,洗了個熱水澡,我將外婆煮好的熱薑湯端過去給厲豐年。


  他正坐在門外的屋檐下,低垂而下的雨水,一串串的像透明的珠簾,厲豐年看的十分的認真,連我靠近了也沒回頭。


  「喝點薑湯驅寒。」我將薑湯遞給他,然後摸了摸耳垂,有點燙。


  「謝謝。」他接過,揚了揚唇,薑湯的熱氣裊裊在他的臉龐前,像是在他英俊的五官上朦朧上了一層仙氣,震的我心口一顫。


  我慌忙的瞥過眼,說,「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地里的活不會這麼快做完的。」而已外婆的性格,肯定不捨得浪費糧食,又是這樣寒冷的大雨,說不定還會折騰出病來。


  厲豐年笑了笑,暇趣的轉眼瞅著我,「小夏,你表達謝意的方式就這麼隨便嗎?」


  這個男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學著外婆開始叫我的小名,小夏、小夏的,一天都沒停過。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我瞅了他一眼,渾然不知自己落了厲豐年的陷阱。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只能自取了。」厲豐年說著就站了起來,危險的氣息瀰漫,就算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也知道這樣的壓迫之下一定要逃。


  他早就預估到了這種狀況,寬大的手掌就抵在我的後背,一低頭擒住了我的雙唇,堵住了我即將出口的拒絕。


  四唇相觸的那一瞬間開始,厲豐年就暴露了他貪婪的索求,吻的又急又凶,就像是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一樣。


  耳邊儘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和粘膩又濕漉漉的纏吻聲,我的腦袋暈乎乎的,思緒停擺之後,心中的堤防也開始塌陷,像是被大雨衝垮,在他身上服軟。


  最後是厲豐年先從我的唇上移開,他咬牙切齒道:「這裡要不是你外婆家,我肯定把你給辦了。」


  我全身發軟,就靠腰間的鐵臂撐著,雙唇紅腫,雙眼水汪汪的一片,那模樣就像是一股春/葯一樣,下在厲豐年的身體里。


  「艹」


  我聽見他低啞的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摟著我直接進了他睡的那個房間。


  在烏雲的遮蔽下,沒點燈的房間里,就算開著門還昏暗暗的一片,

  厲豐年把我壓在門邊上,啃咬著我的脖子問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走,另一個是讓我在這裡上你,」


  他這根本就不是給我選擇,只是為了達到他的目的。


  「這兩個選擇我都不要!」我用力的想要推開他,但是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好,那就由我就幫你選,先在這裡上了你,然後再帶你走。」話音一落,他又堵住了我的嘴。


  厲豐年一面吻我一面撕扯著我身上的衣服……


  ******

  這雨一下就沒有停過,為了防止厲豐年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時刻都黏在外婆的身邊,那人對外婆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敢當著外婆的面亂來。而且下了雨根本沒地方可去,屋子也就那麼點大,就算想幹壞事也會一下子被抓住。


  跟厲豐年的糾纏不休一樣的是一刻都從未停歇的雨水,第三天村子里開始停電,村長帶著幾個還算年輕的村名開始徹夜巡邏。


  第四天,也就是我回到村子里的第十五天,雨還是沒停,反而越下越大了,外婆擔心的問我說:「應該要上班了,你回不去沒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我的老闆都在這裡呢。


  那天傍晚,村長拿著唯一一個還有電的手電筒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說後山已經有山體滑坡的現象,讓我們趕緊走,到村子外面的馬路去等著,政府那邊會派人來接我們的。


  可是村子里從三天前就不通車了,說是前方道路上有落石,現在的形勢更複雜了,又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接我們。就算他們真的肯來救人,我們就這樣淋著雨等在路邊,要等到什麼時候。就算我和厲豐年扛得住,外婆年紀大了,又怎麼受得了。


  對著茫茫大雨,我和厲豐年越來越不安,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覺得要出事。


  對於村長的要求,村裡沒有人遵從,這天晚上我們聽著雨聲憂心忡忡的剛睡下,厲豐年就過來敲了我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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