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讓時秋痕禮讓三分的人……
時秋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著東西。
不得不說,時秋痕那碗中藥還是挺好用的,我本來胃裡是很不舒服的,肚子也有些痛,但是喝了那碗玩后,就舒服了很多。
同樣,時秋痕今天回來也是一身的酒味,倒在沙發中正閉著眼,輕摁著太陽穴。
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過是吃完飯,喝了一點葯后,就想繞開他上樓,不想有任何的沾染。
「呵,怎麼這次不給我端茶送水了?」
我的手腕被一把拉住,正是時秋痕,他一邊摁著太陽穴,一邊微眯著眼輕哼一聲。
「噢,三少爺現在不有手有腳嗎?」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想起那天的事情就覺得自己像個白痴,我像是才反應過來,冷冷淡淡地開口,「而且,就算三少爺不想動,你還有好幾個保鏢,只要您動一下嘴,就會有人排著隊給您辦事的。」
時秋痕輕嗤了一聲,最後像是不耐煩地樣子對著我揮了揮手,「去準備點解酒的東西來。」
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時秋痕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在一個煩躁的邊緣,我還是不要逆道行之。
就當我是送水給乞丐喝好了,我進廚房,泡了一點溫熱的蜂蜜水送去了時秋痕手邊,便想上樓去。
「我要的不是這個!」
後面傳一聲重響,轉身一看,時秋痕竟然把那個泡著蜂蜜水的碗扔在了地上,面容不耐。
我冷哼一聲,想當做沒有看見就上樓,後面飄來時秋痕冷冷的聲音,「如果你不想哪天的葯變成打胎葯,你就儘管上去。」
我狠狠咬牙,還是下來了,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冷聲開口,「三少爺,你是喝醉了,不是沒腦子了,你要解酒的東西,蜂蜜水就是了。」
「我要喝橙汁。」
時秋痕像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只是閉著眼睛開口來了一句。
我幾乎懷疑我聽錯了,氣憤的同時看著時秋痕的那副樣子還有些無語,果汁,難道不是小孩子才喜歡的東西嗎?
我搞不懂他這種喜好,卻也只能去給他打了一杯橙汁端給他。
時秋痕這才睜開眼睛,接過我手裡的橙汁一口一口,似乎旁若無人般地喝起來。
我看著一身正裝,面容冷魅的時秋痕,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端著橙汁在喝,心頭無語間卻發現今天的時秋痕似乎有些不同。
對,一般時候的時秋痕雖然冷酷了一些,但是都是不動聲色地隱藏著自己的情緒,現在,像是完美的面具被戳了一個洞,有些心底的情緒都外泄了出來。
「不錯。」
我正想著的時候,便看見時秋痕已經把那杯橙汁喝了一個精光,還感嘆了一聲,才把杯子放下,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休憩著。
盯著時秋痕的臉,我微微眯眼,他臉上似乎不僅是有滿足,似乎,還有一瞬間的脆弱……
「看什麼?」
像是休憩著的魔睜開了一條眼縫,時秋痕慵懶地歪著開口道。
時秋痕脆弱……
我為我剛才的想法感到一瞬間的眼瞎。
「你喝傷到了?上次也沒有見你要解酒的東西。」
我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靠在沙發上輕哼一聲。
時秋痕似乎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我偷偷瞥他,見他臉上的煩躁褪去了一些,裝似不經意地玩笑,「我以為你手握大權,就沒有人敢逼你喝酒,沒想到還是要被灌酒。」
時迅恆說這兩天就能行動,那就說明時秋痕這裡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多問一句,一個是試探時迅恆的話是不是真的,再一個,有些事情知道一些總是有些把握的。
「男人的生意不都是喝出來的?」
時秋痕輕嗤一聲,倒是直接睡在了沙發上。
「噢,那看起來這人和你差不多了,能把你灌成這樣。」
我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地開口,實則想試探出時秋痕想要重新融資的人是哪方面的。
時秋痕一聲冷哼,睜開眼掃了我一眼,似乎想探尋著我眸間其他的情緒,我不避不讓,反而和他直直地對視著。
「對啊,那人可不得了,就算不被朝惟辭算計的時候,我時秋痕都要避讓他三分呢。」
時秋痕起身,似乎也只想再和我說這一句話的樣子,他一邊有些搖晃著上樓一邊哼道。
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時秋痕也要禮讓三分的人……?!
我不禁驚訝,這到底要是怎麼樣的人物?
商界中這樣的人不過寥寥,但是現在能融資起時秋痕手中股份的應該不存在吧……
看著時秋痕離開的背影,我不禁沉思,他找的到底是什麼人物……
我思考不出,只覺得時秋痕應該總會有別的方法,這個晚上也就這樣睡過去了。
這些天,時秋痕每天早出晚歸。
經過那天晚上之後,我發現他有很大的變化,最明顯的就是似乎他這兩天變得更加的沉鬱,比起平時冷魅但卻孤傲的樣子,像是被牽挂著的東西拉進了一團霧中,情緒多變恍惚不定。
而我也不想管太多他的事情,每天自然地吃吃喝喝,下午就是彈鋼琴給寶寶聽的時間。
上次彈過了一首走過綠意,今天我就換了一首水邊的阿狄麗娜,曲調溫和優美。
一曲剛彈完,便看見時秋痕正站在門口,目光有些失神,直到我琴音的餘音裊裊散去,他才邁步進來,坐在了沙發上,微眯著眼看著我,「不錯,再來一遍。」
我聞著他身上傳來的煙味,皺了皺眉,他這段時間似乎抽那種煙的次數越來越多,雖然不是毒,品但是卻總是對身體不好的,但對於時秋痕來說,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自己吧。
「你自己也會鋼琴吧,為什麼不自己彈?」
我摸了摸自己彈地有些疼痛的指尖開口,他所有的別墅裡面都有鋼琴,如果是不會,不喜歡鋼琴的人怎麼可能放這麼多鋼琴。
只是好像從來都沒有聽時秋痕彈過鋼琴,這是為什麼呢……?
「我不想。」
時秋痕微微一怔,眸中似乎有些情緒一閃而過,冷哼一聲開口。
而這時,正有一個保鏢敲門進來,和時秋痕說了兩句什麼,便看見時秋痕點了點頭,只是冷魅一笑,沒有太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