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車禍中死的是誰
清潔工搖頭,可能提起這件怪異的事,她也來了點興趣,對我說:「裡面住了什麼人這我不知道,我每次去收拾房間,這些東西都只是放在外面客廳,裡面卧室我從來沒有進去過,不過我經常聽到卧室裡面有女人的聲音,好像很痛苦,剛開始這帶血的毛巾好幾條,最近也就減少了。」
痛苦?
我皺眉問:「這麼奇怪的事,大嬸,難道你就沒問過嗎?」
一般遇到這樣的事,經常看到血跡,怎麼也會害怕向上級彙報,或者報警啊。
清潔工左右看了看,有點神秘地說:「這事我跟主管說了,他也進去看過一次,不過進去一會兒出來告訴我好生收拾房間,不要多嘴,我也不敢再說了。」
我追問:「大嬸,那你知道858房間的人大概是什麼時候住進來的嗎?」
清潔工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一個月以前吧,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這位姑娘,那裡面的肯定不是你的妹妹,裡面的人不好惹,你還是別問了。」
一個月前,那跟蘇姍『死』的時間不是差不多?
我笑著說:「我知道了,謝謝大嬸,我剛才也就好奇問問,你忙去吧,我還要急著去找我妹妹,我這個妹妹著實不省心,家裡的人都擔心極了。」
我將毛巾放進推車裡,錯身讓清潔工離開,見清潔工走遠,我走到858號房間門口,門鎖著,按門鈴估計也是沒用,但不管裡面是不是蘇姍,我都要進去一看究竟。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我記住房門號離開,去了前台在858對面開了一間房,回到房間后,我想著給傅容庭打一個電話,可是萬一對面的人不是蘇姍,思考著,我還是將手機放下了。
我在房間里待著,一直注意著對面房間的動靜,我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再怎麼房間里的人也是要吃飯的,我要是想進去,就只能趁這個時間了。
我趴在門口一直等待著,十二點的時候,走廊里果然響起了腳步聲,雖然踩在地毯上不容易聽到,但這走廊很是寂靜,細微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聽著腳步聲,應該是個女人,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我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看著出現在我視線里的人,我差點忍不住大叫一聲,忍不住衝出去。
帶著鴨舌帽,穿著長袖長褲做了簡單偽裝的人不是樓簫又是誰。
她手裡提著盒飯正朝這邊過來,我的心開始突突的跳動,手也攥緊了,沒想到真在這裡找到了樓簫,這些人可真會藏。
蘇姍有傷,傅容庭將注意力都放在醫院,沒想到他們會藏在離醫院最近的酒店裡。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樓簫最後果然在858門口停了下來,警惕的看了看左右,見沒有異常才掏出門卡打開門進去。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樓簫是被人利用,可見她剛才的神情跟做法,分明是心甘情願的在為他們做事。
心好似被什麼割開了,這可是我的親妹妹,為什麼要幫著敵人?
我靠著牆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樓簫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出來的,我掏出手機給徐剛發了一個簡訊,爾後又給傅容庭發了一條信息。
樓簫既然在這,那剛才出去的一定是楚天逸,那裡面的人,能讓楚天逸如此緊張,又為之在這躲了一個多月的人,裡面肯定就是蘇姍沒錯了。
當初死的不是蘇姍,那又是誰?
蘇姍還活著,那杜奕偉呢?
他們當初是怎麼完成這個移花接木的把戲?
我當初已經可以確定是傅宛如接走的樓簫,現在樓簫出現在這裡,那傅宛如是不是也是知道蘇姍沒死?
那她為何如此沉得住氣?將自己辛苦幾年的籌劃全都毀在一個男人手裡,而這個男人的軟肋還是蘇姍。
這三人的恩怨有點好戲看了。
我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樓簫從裡面出來,手裡提著已經被吃掉的盒飯,她壓了壓鴨舌帽,將手裡的塑料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見著樓簫一步步的離開,我沒有追上去,按著時間,徐剛大概是到了,有他攔截樓簫就夠了。
樓簫走後,我將門打開,盯著對面的門,現在楚天逸不在,我必須趁這個時間進房間一趟,可是我要怎麼拿到房卡,怎麼進去?
這讓我有點為難。
腦子裡有個東西一晃,想到之前的清潔工,我立馬回到房間給前台打了電話:「我這裡是858號房間,讓清潔工來打掃一下房間。」
「好的女士,我馬上讓人去打掃。」
我沒有房卡,總有人有。
掛了電話,等了一會兒,剛才那位大嬸果然推著推車又上來了,她走到858的門口,掏出房卡打開了門。
蘇姍如果是要靠人送飯進來,又帶著血,那身上一定還有傷,此刻先不管為什麼這麼長時間蘇姍身上的傷還沒好,一切進去便可知道了。
見著清潔工進去了,為了方便,門是虛掩著的,這也正好讓我鑽了一個空子,我瞧了兩邊一眼,沒有人,也就鑽進了858號房間。
我的動作很輕,清潔工已經朝裡面走了,我將身子迅速閃進離門口最近的浴室里。
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還是第一次做,有點像電影里演的一樣,不過現實中可沒有電影里設計的那麼好,沒人發現,我剛閃進浴室,地上全是水,動作急,要不是及時扶住玻璃門,早就摔了個狗吃屎。
人是沒摔到,我卻鬧出了動靜引起了清潔工的警惕,沖這邊喊了一聲:「誰啊?」
我也顧不得剛才被閃了的腰,迅速躲在門後面,聽著清潔工的腳步聲靠近,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閉上了眼睛,等著被發現。
這時,卧室里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誰在外面?樓簫,是你嗎?」
這聲音聽著很是沙啞,完全跟蘇姍的聲音不一樣,蘇姍的聲音很是好聽,哪怕是在生氣厲聲怒喝的時候,也是好聽的,我猛然睜開了眼睛,難道裡面的人不是蘇姍?
清潔工因為卧室里的聲音已經停止了過來,朝著卧室方向回答:「小姐,我是來給你打掃房間的。」
暴躁的脾氣:「誰讓打掃房間了,給我出去,滾出去。」
清潔工應該是見慣了這種暴怒的脾氣,連忙應道:「好,我馬上出去。」
清潔工經過浴室時,我聽到她嘀咕了一聲:「不是打電話說讓來打掃房間的嗎?」
門啪嗒一聲關上,清潔工走了,我才從浴室走出來,先不管裡面的人是不是蘇姍,剛才對方能叫出樓簫的名字,也值得我進去一探究竟。